而這一次……
靳珩深世界的光好像全滅了,他的世界,再次剩下他一個人。
夏岑兮在自己內(nèi)心里的最后一抹美好,此時也消失殆盡。由愛生恨,可能就是這么一種感覺。
他發(fā)誓,他靳珩深這輩子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
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的心,再也不會…
這一晚,靳珩深蜷縮在床上,像極了無家可歸的孩子。
這么多年以來,他從未如此脆弱過!在夏章行離開的時候,他一心只想著復(fù)仇,拿回環(huán)納,而夏岑兮的離去,仿佛要了他半條命!
一夜過去。
他的臉色憔悴,顯然是沒睡好。不過,還是撐著身子,起來。
生活依舊繼續(xù),他靳珩深,從來不會因為女人所費了心智!
看著房間里一片的凌亂,他扯了扯嘴唇,打給了安姨:“喂,安姨,這幾天你不用過來了,給你放假?!?br/>
“啊?這……”安姨剛準備說最近夫人懷孕了,身體需要調(diào)養(yǎng)的時候,電話已經(jīng)被靳珩深冷冰冰的掛斷。
今天的靳珩深,和往常沒有任何的不同。依舊是冷靜處理公司事務(wù),在辦公室里忙著看各種報表和資料,還要周旋于各個面試房間,篩選最好的人才。
只有王景恒看著靳珩深黛青的眼底,有些心疼。
雖然他不知道靳珩深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能夠看的出來,他沒有睡好。
靳珩深的心情一直是煩躁的,他是個正常人,怎么能這么快從昨天的變故之中反應(yīng)過來?他只能拼命的工作,以此來轉(zhuǎn)移注意力而已。
他整理著手上的文件,忽然撇到了一個公司,好像是和愛惜有所合作的。
艾希,看見這個名字,靳珩深渾身一顫。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眼光從桌上移在了王景恒的身上。
他輕啟薄唇,聲音低沉:“之前我們關(guān)于艾希的歸屬事項,是不是還沒有處理?”
“是,還沒有處理。”不知道靳珩深為什么會突然提起這一茬,但還是應(yīng)下了。
之前靳珩深直接把艾希劃分給了夏岑兮進行管理,還對于股份進行了控股和分股的處理,不過公司的主要歸屬,沒有一個明確的劃分,也就是說,公司的生殺大權(quán)依然掌控在靳珩深的手里。
靳珩深輕輕敲了敲桌面,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冷靜地抬眸,看著王景恒:“去聯(lián)系一下夏岑兮,我現(xiàn)在要見她,和她談一下有關(guān)于艾希的歸屬事項。”
他的聲音平淡提起夏岑兮名字的時候,更是沒有一絲的波瀾,仿佛是陌生人一樣。
這種冰冷的語氣也讓王景恒大吃一驚。
靳珩深和夏岑兮本就是夫妻,怎么還生疏到要他去通知了?
許是他們家總裁應(yīng)該和夏岑兮鬧了什么矛盾,王景恒也沒有多想其他的退了下去,便打電話聯(lián)系艾希的相關(guān)人員。
可是,得到的消息也讓王景恒震驚不已。
“靳總,我剛才已經(jīng)聯(lián)系艾希那邊了,艾希那邊給出的答復(fù)是,夏岑兮小姐已經(jīng)辭去了艾希執(zhí)行總裁一職,股份也轉(zhuǎn)交給了夏章行?!?br/>
這是什么意思?靳珩深聲音一沉。
王景恒深呼了一口氣:“意思是說,在法律方面,夏岑兮已經(jīng)和艾希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是這樣嗎……”
靳珩深扯了嘴角,苦笑一聲。
她做的還真絕,撇得一干二凈,甚至等不及他來做任何的判決。
王景恒知道的時候,也覺得很意外,不敢相信。
艾希,可是靳珩深送給夏岑兮的禮物,是一份很浪漫的禮物,怎么這么快就直接轉(zhuǎn)手送人?
給靳珩深匯報完這一切,看到靳總臉上的表情,王景恒更是篤定了自己剛才內(nèi)心的猜測。
二人,一定是發(fā)生了矛盾。
而且,看夏岑兮這意思,應(yīng)該是鐵了心的要和靳珩深劃清界限。
“夏岑兮這一招真不錯,這樣,也算是物歸原主?!?br/>
靳珩深緩緩的抬眸,淡淡道。
反正艾希的前身就是夏家銀行,讓夏章行來掌管,是最合適的。
“靳總,您……”王景恒張了張口,猶豫了一會兒,隨即又閉上了嘴。
一個盡職的秘書是不應(yīng)該多話的。
如果他把公司都轉(zhuǎn)交給了夏章行,那么,現(xiàn)在她在哪里呢?
靳珩深下意識的想知道夏岑兮的去向。
“去調(diào)查一下,現(xiàn)在夏岑兮在哪里,和誰在一起?”
思緒再三,他還是吐出了這一句。
雖然剛說出口,他就有些后悔,眼神飄忽了一下,又再一次將視線轉(zhuǎn)移在文件上。
“好?!?br/>
王景恒退了下去,很快的再一次回來。
“靳總,夏岑兮小姐定了出國的機票,今晚出發(fā)。沒有同行的人,她好像是一個人。”
王景恒公事公辦,不帶任何色彩,可是他的內(nèi)心卻充滿了好奇。
夏岑兮到底為什么要在深夜里離開這個城市?而且,靳珩深還毫不知情?
按理來說,他們兩個昨晚應(yīng)該同床共枕才對,怎么會是這樣的光景?
一個人?
靳珩深有些意外,她難道不是應(yīng)該和李亦銘一起嗎?
“好,我知道了。”
“要給您訂一張同樣的機票嗎?”秘書實在是壓不下心里的好奇,開口問了這么一句。
靳珩深心突然跳了起來,這個建議確實是調(diào)動了他的心。
他微微一愣,糾結(jié)之時,忽然眼前又想起了昨天夏岑兮的那些話語。
他的手微微抖了抖,剛才的那一絲悸動很快的又恢復(fù)了平靜,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寡淡。
“不必了,隨她去吧。”
“好,那我就派人去跟蹤夫人的行蹤,保證她的安全……”
“不必,從此以后,再也沒她這個人,她也不再是靳家的夫人。”
靳珩深冷聲,一字一句,格外的冰冷。
王景恒也跟著打了一個寒顫。
“好,靳總,我知道了?!?br/>
王景恒不知道靳珩深和夏岑兮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通過兩人的表現(xiàn)來看,不太樂觀。
他離開了辦公室,才看到關(guān)于夏岑兮最新的追蹤信息,夏岑兮辦理了長期離國手續(xù),可能幾年內(nèi),都不會回國,大概率會在國外定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