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克杰找了個地方坐下,無聊的翻著一本冊子,這是一個菜單,被他從抽屜里找到。
高跟鞋踩著樓板的聲音響起,楊克杰扭過頭,就看到宋晴兒雙腿發(fā)軟,扶著樓梯艱難的往下走。
楊克杰站了起來,走上前去,手穿過她的腋下,扶著她下來了。
宋晴兒輕吁了一口氣,低聲道:“謝謝。”
咔嚓一聲,門開了。大王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摟住了宋晴兒的腰,笑嘻嘻的說:“怎么樣,昨天舒服吧?!?br/>
宋晴兒渾身一僵,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強(qiáng)笑道:“還好?!?br/>
大王斜過頭,瞟了一眼楊克杰:“呦,起得這么早?”
楊克杰點(diǎn)頭大招:“大王早上好。”
大王點(diǎn)了點(diǎn)頭,趙雪從走廊中推著輪椅少年走了出來,將輪椅少年推到桌邊。
然后又轉(zhuǎn)過身去,進(jìn)了大王的房間,抱了一堆衣服出來,匆匆而去。
“他們呢?”大王問道。
宋晴兒說:“還在睡覺,估計(jì)中午才會起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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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哈哈大笑:“你個小妖精,遲早一天會把我那兩員大將榨干。”
宋晴兒抿起嘴唇,低下頭來。頭發(fā)瀑布般傾瀉而出,遮住了她的面容,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陳雪端著一個餐盤走了過來,自覺的坐到了大王身邊。然后,將餐盤上豐盛的菜擺到了大王面前。
“酒呢?”大王敲了敲桌子。
陳雪道:“沒了?!?br/>
“這樣?。 彼[起了眼睛,對楊克杰說:“明天,你和他們一起行動,出去找些物資來。”
楊克杰點(diǎn)頭道:“好。”
廚師走了過來,放下兩大碗飯菜,匆匆離去。
眾人沉默的吃著飯,各有心思。
楊克杰很快就吃完了,他扭過頭,看向身邊的輪椅少年,突然問道:“你該不會還是處吧?”
輪椅少年渾身一僵,繼續(xù)小口小口的吃飯。楊克杰的嘴角上翹,笑容變得惡劣。
陳雪想站起來,卻又被大王拉了回去,大王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嘿嘿直笑。
“你難道就沒想過?”楊克杰繼續(xù)問,輪椅少年沒有吭聲。
“你平時靠什么解決問題?”楊克杰的話越來越過分,輪椅少年用力的捏緊了筷子,渾身顫抖。
“難不成,兩條腿廢了,第三條腿也受到影響了?”
輪椅少年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猛的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看著楊克杰。楊克杰一臉嬉笑,絲毫不以為意,他扭過頭來,對大王說:“老大,他怎么也算得上你的小舅子,可不能這么欺負(fù)他?!?br/>
“我可沒欺負(fù)他,我只欺負(fù)他姐姐,哈哈哈哈哈……”大王笑著說:“你也別太過分,不管怎么說,你只是個新來的,過分了,我可會直接爆了你的頭?!?br/>
大王笑的眼睛瞇起,語氣似乎在開玩笑,但楊克杰有感覺,他是認(rèn)真的。
“老大,你真的過分,他現(xiàn)在是誰,正是喜歡漂亮女人的年紀(jì),一身火氣旺得很,現(xiàn)在行動不方便,你又不幫他,讓他怎么辦?!?br/>
“閉嘴!”輪椅少年忽然開口大喝,看著楊克杰威脅道:“你再說話,殺了你?!?br/>
楊克杰聳了聳肩:“在幫你啊?!?br/>
然后又對大王說:“老大,是該給他辦個成人禮了?!?br/>
“不要?!标愌┱f話了:“大王,你答應(yīng)過我的?!?br/>
“是啊,我答應(yīng)過你不折磨他的。”大王拿出一根煙,宋晴兒連忙取出打火機(jī)幫他把煙點(diǎn)燃。
大王抽了一口,吞云吐霧:“但是,這可不算是折磨他,這是好事?!?br/>
楊克杰也開口了:“嫂子,你總不想讓你弟弟打一輩子光棍吧,那多可憐。”
陳雪不再吭聲,大王哈哈大笑,指著楊克杰的鼻子:“我喜歡你這小子,你說的對,不過嘛,規(guī)矩不能破,想要享用大明星,得出去找物資才行?!?br/>
楊克杰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樓上不是還有一位嘛,我昨天和她做的時候就在想,殘廢和殘廢在一起,肯定很有趣?!?br/>
“你這混蛋?!陛喴紊倌暌话丫鸵プ羁私艿囊骂I(lǐng),卻被楊克杰輕松閃過。他連抓幾次,但都是徒勞無功。
楊克杰的反應(yīng)太快了,而他的速度太慢了。
“什么事呢?這么大脾氣?!睒巧希瑐鱽砺曇?,四眼和小刀下樓,四眼快步走了上去,抓住了輪椅少年的雙肩,笑嘻嘻的說:“老同學(xué),難道他招惹你了,要不要我?guī)湍銡⒘怂??!?br/>
說著,看向了大王,大王哈哈大笑:“小楊可沒找著他,只是為他好?!?br/>
“怎么個為他好?”墨鏡風(fēng)衣的小刀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問。
老王笑瞇瞇的說:“你們想想,昨天,你們兩個有女人玩,小楊也有女人玩,我也有,就可憐的阿斌,是個殘廢,還孤獨(dú)一人,咱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四眼和小刀嘴角同時翹起,相視一笑,四眼忍著笑道:“讓他一年到晚打飛機(jī),確實(shí)太過殘忍了。老同學(xué)啊,抱歉了,我平時你怎么就沒想到呢,讓你打了這么久的飛機(jī)?!?br/>
瞬間,四個男人哈哈大笑。
笑了一陣之后,大王說道:“阿斌啊長大了,是時候舉辦個成年禮了?!?br/>
四眼也笑著說:“對呀對呀,到時候,就拜托大明星了。”
“不,不是大明星?!贝笸醮笫忠粨]:“是樓上那個?!?br/>
四眼愣了一下,然后一聲怪叫:“妙啊,殘廢和殘廢,天生一對?!?br/>
輪椅少年低著頭,渾身劇烈抖動。大王終于松開了陳雪,陳雪繞過桌子,推的輪椅迅速離開。
離開之前,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楊克杰,眼中冰冷。
房中,輪椅少年一聲嘶吼,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墻上,拳頭上血淋淋一片。
陳雪連忙撲了上去,抱住了他的拳頭,手中白光閃動。
輪椅少年抬起頭來,此時的他,滿面淚流。大廳中的羞辱,一陣陣的傳入他的耳中,讓他幾欲崩潰。
“姐,我是不是就是個廢物。”
“不,不是的,小斌,很快的,很快就會過去了,相信姐姐?!?br/>
陳雪用力的抱住了輪椅少年的頭,手指在他的頭發(fā)上輕輕劃過,很快,輪椅少年就松弛了下去。
陳雪吃力的抱起輪椅少年,將他抱到了床上,看著輪椅少年熟睡的面孔,眼中淚水打轉(zhuǎn)。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她至今還記得,那撕心裂肺的痛。
在大王那猙獰的面容下,在小斌痛苦叫喊中,她被壓在下面,被玷污,那種屈辱的感覺,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然后后來,一次又一次的羞辱,讓她的心變得麻木。
但是仇恨,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