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初,你怎么......初,剛剛有人來過是不是?”小毛的眼睛注意到了地上那些還沒有完全干下來的足跡。
“而且還是個女孩!”小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恐龍一樣,立即跟著足印跑了進(jìn)去。
等小萱她跑出來的時候,手里還掕著那個童秀珍的運動服。
“老板,我們可沒想到你的生活竟然是這么的不檢點,怎么在我們不在的時候,還帶了個女孩子來這里,還有,老板,我衣架上的那身唐裝呢?”此時的小萱惡狠狠地盯著我。
“小萱,你讓老板換身衣服吧,不然他會感冒的!”小晴說道我,望了望我走進(jìn)里面給我找了一套衣服出來。
小萱攔住了小晴說道:“讓他感冒死得了,居然跟我們開這種玩笑?!?br/>
此時的小毛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四周,突然打斷了小萱那恨意的言語。
“這里剛剛有臟東西來過!”
小毛說著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張符紙,念叨了一下咒語,那張紙一下子就燒了起來,往那地上一扔,居然起了一行奇怪的腳印。
而那腳印竟然是往出去的方向的。
“她是跟著那個姑娘進(jìn)來的,然后在那個姑娘出去之后,這臟東西才離開的?!毙∶噶酥改切┠_印分析道。
我打了一個噴嚏,然后也沒顧小萱的指責(zé),跑到里面去換了一身衣服。
等我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小萱和小毛面色凝重地看著我了。
“怎么啦?”
“初,你告訴我,你剛剛是不是看到那不干凈的東西了?”小毛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后將我所見到的情形告訴了他們。
他們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得煞白。
“初,你得趕快找到那個叫童秀珍的女孩,不然怕是她會有生命危險??!”小毛將手指按在了那腳印之上,忽然指著那個腳印說道:“你所說的這個白色女孩應(yīng)該是一個冤魂,如果她要對童秀珍下手的話,那就無法挽救了,如果是一般的鬼魂還好說,但是這冤魂發(fā)起瘋來,你我也都是見識過的?!?br/>
小萱此時說道:“老板,你是不是把我的那一身衣服給她穿了?”
“是的。”
我點了點頭。
“那還好,我的那一身衣服帶著我多多少少的靈氣,只怕是她如果再一次被水淋了,脫了出來,那就麻煩了!”小萱說道。
“可是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找到她呀!”我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你倒不用擔(dān)心,這個我自然有辦法。只是這個冤魂橫加阻撓,那我們要找她就會有些麻煩了?!毙≥嬲f道。
“對了,我聽她說,她是南應(yīng)城高中的學(xué)生,或許我們可以現(xiàn)在就去南應(yīng)城高中找一下她呀!”我回憶著說道。
“南應(yīng)城高中?”此時的小晴突然眼神閃爍著。
“小晴,怎么啦?”我問道。
“老板,我記得我以前有一個同事調(diào)到了南應(yīng)城教高中,希望我能聯(lián)系到她,或許她能給我點什么幫助也說不定!”小晴說完,我立時就拍了下手掌,“這下就好了,有人在里面,我們也好辦事?!?br/>
也算不上幾分鐘的車程,我們便已經(jīng)來到了南應(yīng)城高中。
一下車,來到了校門口,就被那學(xué)校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你們是誰?來這里有什么事情么?”那保安是一個中年的五六十歲的老頭,雖然人老,但是我看的出來,這個老人的眼睛還是很銳利的,那雙眼睛如果你仔細(xì)去看的話,那簡直就像是鷹眼睛一般駭人。
當(dāng)時小晴就跟著她解釋了來意,但是他說道:“現(xiàn)在校園的事情鬧得多了,誰知道你們是真的假的,如果你們沒有請到那位老師幫你們擔(dān)保的話,我是決計不會放你們進(jìn)去的。”
他說著有些堅決,我們也沒有辦法。
也是直到后來小晴打了那電話給了她那相識的老師,讓那老師出來接我們,他才肯放我們進(jìn)去的。
到了學(xué)校里面。
小晴就替著我們做了一系列的介紹嗎,然后再對我們說道:“這位就是我的以前的同事司徒靜。”
司徒靜的眼睛在我們的身上掃過。
說來也奇怪,那個老師到了一盯著小毛的時候,眼睛就不斷地四處游蕩,那臉看起來真像是做了些什么虧心事一樣紅了起來,真是惹的我?guī)缀跻α?,但是我一想到我們還倚仗著她在這里面尋找著那個童秀珍,我也就猛地忍住我的笑意。
我們逐一和那個司徒老師打了個照面,從小晴的口里獲知,原來那個司徒老師今年三十幾歲,至今還是單身的,我心里就尋思著:難怪她會對我們家小毛臉紅啊,敢情是看上小毛了,可惜我們家小毛早已經(jīng)有了小萱這丫頭,不然的話,我還真的想攤這渾水,給他們結(jié)個姻緣。
我當(dāng)時心里想道:說來那司徒老師長得也算漂亮,白白的鵝形臉蛋,嘴唇飽滿,雖然戴著一副眼睛,但是也私藏不了她那動人的眼眸,再說句實在話,她可真一點也不會比小萱遜色多少,說身材有身材,說樣子有樣子??上О?,我們家的小毛卻對小萱情有獨鐘,我自然只能老老實實當(dāng)一個旁觀者算了。
tJY網(wǎng)當(dāng)時跟著那個司徒老師了解了一下,原來更巧的是,這個童秀珍竟然是她班里的學(xué)生,這么一來,我便覺著事情的發(fā)展得越來越加巧妙了。
不過巧妙歸巧妙,那事情當(dāng)然也不像我所想的那么完美,因為我們在那司徒老師的口里得知,那個童秀珍至少已經(jīng)曠課有三天了。
“老師,你能說一下,這個童秀珍最近在上課的時候,是不是有些反常的行為呢?”我當(dāng)時就急忙問了她一些相關(guān)的問題。
“奇怪的行為嗎?那好像沒有!”那司徒老師回憶著說道。
“那她最近為什么會曠課,你知道原因嗎?”
我這一問,她搖了搖頭,然后又說了一句話。
“不過聽說在她上生物課的時候,被罰站過一次?!蹦撬就嚼蠋熣f道,“但是這個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她是為什么罰站的?”小晴問道。
“好像說是在上課的時候說話,而且說的很大聲?!彼就嚼蠋熗艘谎坌∏缯f道。
“上課的時候說話?那說什么?”小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