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女站在新寧面前幾十米的地方,手里握著長劍,看著面前的一人一獸,本來要走的美女,似乎被新寧的失落感染了一般,收起了長劍。
“這個,姑娘,這臭蛋有沒有什么解藥。我家云逸被這臭蛋困擾了好幾天,似乎還沒恢復(fù),你看……”新寧看著女人問道,他在這美女身上沒有看到敵意。
“沒有,這也不是什么毒藥,緩緩就好了?!蹦敲琅f道。
“這,哪個方向是回潘清鎮(zhèn)的,我迷路了,請姑娘指點一下?!毙聦幙蜌獾膯柕溃@美女可是個高手,估計自己跑也跑不過人家。
“這個,我也不知道,等我這黑羽鳥恢復(fù)了,它能找到出去的方向。”那美女也無奈的搖搖頭。
“哦?這飛禽能找到路?云逸,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嗎?”新寧似乎也感到了,妖獸應(yīng)該有這功能,比如前世就有老馬識途的說法。
云逸聽出新寧的意思,搖了搖頭。
“這,姑娘,你那黑羽鳥還活著嗎?不會摔死了吧?”新寧開始擔(dān)心起黑羽鳥,這可是回去的向?qū)О。竿叱鲞@森林,新寧是真的沒耐心。
“死不了,有個幾天就差不多了?!蹦敲琅f道,“你是哪個家族的?”也難怪美女這么問,有飛禽的九成是大家族的少爺出來歷練的,看著新寧哭哭啼啼的樣子,估計就是沒怎么見過世面的少爺。(.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我?我不是這的人,我是雅士露大陸被追殺逃過來的,也不知道這是哪里,怎么回家?只知道森林的外面有個潘清鎮(zhèn),本來想來這森林獵殺些妖獸補充一下的,剛獵殺了一只費立科虎。沒想到,遭到二次追殺。也不知道跑到什么方向了?!毙聦幷f道。
“雅士露大陸!你一個戰(zhàn)士跨越了二個大陸過來的?”那美女吃驚的看著新寧,這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是啊,雅士露大陸在大海的那邊,我們逃了一年多才跑到這里,東奔西走,也沒了方向?!毙聦師o奈的嘆息道。
“看來,你想回去,還真的得突破武圣,茫茫的大海誰都會迷路,你能逃到這里,已經(jīng)很幸運了?!蹦敲琅f道。
“我也聽清澗傭兵團的說了,要考到皇家武道學(xué)院,才有機會突破武圣,找到回家的路??墒牵绻际窍竽氵@樣的高手的話,我哪里考得上皇家武道學(xué)院?”新寧無奈的說道。
“我!你和我比你?我可是秘境二區(qū)的高手呢。既然,你能擊殺七級妖獸費立科虎,那你考上皇家武道學(xué)院問題不大,我們這樣的秘境高手是不會參加考核的?!泵琅院赖恼f道。
“真的!”新寧有了一絲興奮,如果能考上皇家武道學(xué)院,那自己的武圣夢想就更近一步,幽蘭、曼青、老秦,我很快就可以看到你們了。
黑羽鳥果然很強壯,摔在地上,除了被熏的有些迷糊,居然還完好無損,這讓新寧也放心了不少。
十幾天之后,新寧召回了已經(jīng)活蹦亂跳,四處亂跑的云逸,黑羽鳥已經(jīng)痊愈了。跟著黑羽鳥終于回到了潘清鎮(zhèn)。
潘清鎮(zhèn)里新寧找到了林氏丹藥閣,取回了自己的丹藥,修士、傭兵完成了任務(wù)、交易后,大都離開潘清鎮(zhèn),返回自己熟悉的城市找洞府修煉,畢竟,這潘清鎮(zhèn)的洞府有些太簡易了。清澗傭兵團的傷員在這幾十天里的修養(yǎng),傷勢好的也差不多了,也該上路了。他們在思科力城有自己的駐地,只有回到那里才有自己的洞府修煉。
思科力城,新寧見過的城池也很多了,王都、帝都也不少見。思科力城實在是沒什么特點,只是新寧看見的各式人種更加豐富。黑哥納像個話嘮,讓新寧見識了不少,牛面人、狐尾人、蛇臂人、巨象人,還有長著前世的龍腦袋的人,叫龍人。
據(jù)說是妖獸和人結(jié)合生下的后代。我靠,這也行?多惡心。新寧不禁心里嘀咕道。黑哥納一副你很沒見識的摸樣,原來妖獸一旦到了圣級,能變身人的摸樣,或許很久以前,圣級妖獸不是現(xiàn)在這年代這么稀少,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武圣相對龐大的修士集團顯得也極其罕見。黑哥納說,人到了圣級,是不能再生育孩子的,可是,武圣和圣獸結(jié)合,母的圣獸卻能生下孩子,這無疑是很奇妙的事情。當(dāng)然,生下的孩子,已經(jīng)脫離了人或者獸的范疇,這就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樣的獸人。
到了清澗傭兵團的駐地,原來還有不少人,包括家屬、服務(wù)人員,難怪這清澗傭兵團也不富裕,需要養(yǎng)活的人還不少。
斯米切爾找來一個管事摸樣的書生,他帶新寧去報名。這是給散修,也就是這些傭兵團報名的專用地點,各家族有自己的渠道。填寫出處是清澗傭兵團成員,七級戰(zhàn)士。這里沒武師這級別,最高就是七級戰(zhàn)士。當(dāng)新寧寫下七十三歲的時候,接待的老者很吃驚,關(guān)切略帶警告的語氣問道:“小伙子,一百歲以下是要年齡測試的,你想好了再填。”
“有什么問題?什么時候年齡測試?”新寧問道。
“兄弟,你確定七十三歲,年紀(jì)是能測出來的,一旦有誤差,那么你連報名的機會都沒有了。”那書生管事很關(guān)切的提醒。
“這么嚴(yán)格!那就測一下在填寫吧,我沒到一百歲是肯定的,這幾年跑迷糊了,也不大確定。”新寧說道,是的,他記得大約在海上逃了差不多一年。
“那好吧,你跟我來?!崩先饲懊鎺?。
又是什么陣法,新寧在里面呆了幾分鐘的時間,顯示板上清晰的顯示,七十二歲二百零一天,七級戰(zhàn)士。還真是有趣,什么稀奇古怪的陣法都有。
“我靠!”老人和管事同時爆出一句粗口。
“那個,你什么時候加入清澗傭兵團?哪里的人?一直在哪里修煉?”老人連續(xù)問了幾個問題。顯然,不相信新寧是什么清澗傭兵團的人,一個散修怎么會有這樣的天份?
新寧也沒說謊,原原本本的把自己來歷又說了一邊。
“你等我消息吧。”老人說了一句,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