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他們比嗎?我是什么人?制器師!別人沒有的兵器我有,就像這位焦五斤一樣,那才叫制器師!”江峰吼道。
“你不是已經(jīng)有一件仙器了嗎?”大角說道。
江峰撇嘴,“那個‘星輝雷光塔’啊?怪不得當初‘天地奇魂’看不上呢,只是一件太陽級的仙器??!與那焦五斤手中的‘雷竹碧龍簫’一比,不夠看呢!”
“那怎么辦?你有打造純陽級兵器的材料嗎?切!”大角說完,不再聽江峰發(fā)牢騷。
被青古老祖推開了洞簫,那邊焦五斤也是不憤,“哼,老祖境巔峰,看來麒麟皇朝還有點底蘊啊!”
老祖境巔峰級的人物,焦五斤也是深有忌憚。
“老祖境巔峰就很厲害嗎?”突然又是一個聲音響起,“焦大師,你我聯(lián)手,定可以打得他滿地找牙!”
一聽這聲音,那洪鐸一驚,“不好,是花蛟皇朝的皇帝,紫陽開天來了?!?br/>
焦五斤的另一邊,十余個身影顯露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明黃色龍袍,頭戴帝冠,頜下五縷黑髯的天仙。此人正是稱雄這一片海底的花蛟皇朝的皇帝,紫陽開天!
也是一尊老祖!
他的身后,是十幾尊侍衛(wèi),竟然都是天仙境以上。
“嘿嘿,紫陽開天,本大師向來獨來獨往,不習慣和人合作,要打你還是自己和他打吧?!苯刮褰飻嗳痪芙^。
“焦大師,你我同在這一片海底相處了近百萬年,奈何總是拒本祖以千里之外呢?”紫陽開天說道,“貌似我沒有得罪過大師吧?”
“哈哈,紫陽開天,你是沒有得罪過本大師,但本大師也沒有得到過你花蛟皇朝的什么好處!”
焦五斤并不給紫陽開天面子,繼續(xù)說道:“你是因為那洪鐸叛變,手下沒有制器師,才想起本大師來的吧?那不,他在那邊呢?!?br/>
他說著,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洪鐸:“洪鐸啊,你的老主人來了,我看你還是回去吧。讓這個‘御用’完了,再讓那個‘御用’,名聲不好聽呢!”焦五斤雖然在勸,但話中挪揄、譏諷的味道是誰都聽的出來的。
洪鐸并沒有反擊,則是干咳著,臉上現(xiàn)出尷尬。
洪鐸背叛花蛟皇朝,到麒麟皇朝這邊來,連聲招呼也沒打,直接就走了。但是現(xiàn)在再見到他昔日的主人,也絕不是覺得不好意思那么簡單。
“哼哼,”紫陽開天沖著洪鐸看了一眼,“洪鐸大師,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假面少女和她們的戰(zhàn)爭。我花蛟皇朝廟小,貢不起你這尊真神,本皇無話可說,你走本皇也攔不住你;可你不該把本皇的‘冥馗獸’也牽走了??!”
“他偷走了你的‘冥馗獸’?”那一邊的焦五斤也是吃驚,“我靠,夠狠!”嘴上說著,心里卻是一陣的暗喜。
冥馗獸,乃是制器師應備的三大風獸之一。
這三大風獸分別是:能鼓出九幽陰風的“冥馗獸”;鼓出天宇罡風的“靖空獸”和混沌古風的“混沌古氣獸”。
江峰已經(jīng)有了“靖空獸”,其它兩尊風獸也正在尋找中。一聽這洪鐸竟然把花蛟皇朝皇帝的“冥馗獸”偷走了,和焦五斤一樣,也是大呼“夠狠”,同時也是心中暗喜。
冥馗獸原來在紫陽開天的皇宮大內(nèi),還真不好得到;一般人也不敢打它的主意。畢竟紫陽開天是一尊老祖境的存在。
但是現(xiàn)在轉(zhuǎn)到了洪鐸這尊真仙的身上,別人就看到了希望。
其實這也是紫陽開天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一消息說出來的原因。他一出現(xiàn)就看到,焦五斤正在和洪鐸掐架。這一消息放出,這海底大妖界的兩尊高級制器師就不是掐架的事了。
而是奪命的事了!
即使焦五斤要不了洪鐸的命,保不準在暗中藏著的那尊強橫存在就要了洪鐸的命。
要洪鐸的命,才是紫陽開天的目的!
“你得想辦法把它得到?!贝蠼歉秦澙罚苯影汛蠹倚睦锏南敕ㄕf了出來。
“我也想啊。可是一者不知道這老東西把那獸放在哪了;二者他身邊還有一尊老祖境巔峰呢?!苯逭f道。
“那我不管。我只告訴你,這種風獸極其難得,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廟了。你看著辦。”
“可他會把那風獸放到哪里去呢?他不會也有一個制器仙戒吧?”江峰自言自語。
“制器仙戒獨此一家,別無分號。但是,小洞天、萬獸苑之類的法寶他也可能會有,放在那里面倒是不錯的地方。”大角猜測。
小洞天其實就是一個小世界,但這種小世界也不是誰想締造就能締造的,也需要比如“五行之精”之類的材料。
“我看他不一定會有小洞天。他已經(jīng)是一尊‘老仙’了,有締造小洞天的材料,還不如締造一個大世界來的實惠?!苯宸瘩g道。
小洞天的締造和大世界的締造,雖然需要的材料相差很多,但最基本的如“五行之精”等還是需要的。
而恰恰這“五行之精”才是締造大世界最難找到的寶物。
所以,有了“五行之精”,一般的天仙是不會去締造小洞天那類東西的;直接締造大世界,還能收獲“萬有瓊漿”。
“這也說不準。他可曾經(jīng)是花蛟皇朝的御用制器師,現(xiàn)在又是麒麟皇朝的御用制器師,沒有好處,是留不住他的?!贝蠼欠治龅剑坝绕涫趋梓牖食?,不給他絕大的好處,他怎么肯背叛花蛟皇朝!還把人家的冥馗獸牽走……”
“有理!”江峰點頭,“他既然帶了一頭‘冥馗獸’投奔過去,好處給的少了都不行?!苯逭f著,眼睛卻是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洪都。
果然,他發(fā)現(xiàn)洪鐸的身上,佩戴著不少的東西。
左右手的中指上各帶著一枚戒指;右手腕上帶著一個黑色的手鐲;脖子上有一根項鏈,下面不知道綴著什么;左邊的肋下,掛著一個和他的玉葫蘆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絕不是簡單的裝飾品。
“乖乖,叮呤當啷的帶了不少東東??!可哪個是儲物空間,哪個是小洞天就搞不清了?!苯灏档?。
“嘿,把他殺了,全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贝蠼歉荩苯幼尳鍤⑷嗽截?。
江峰點點頭,“我看行!這家伙也該殺異世之魂武震天最新章節(jié)!”
面對紫陽開天的指責,洪鐸一陣干笑,“嘿嘿,紫陽開天,我一走,你要那風獸也沒用;所以我就干脆牽走了。嘿嘿,替你先養(yǎng)著?!?br/>
“好!牽的好!”紫陽開天點著頭,眼中已經(jīng)露出了殺機。
江峰一看,暗叫不好,“這老家伙人緣不好,別讓紫陽開天先給殺了吧??磥砦业眉霸鐒邮帧!?br/>
“現(xiàn)在有青古老祖在,沒人能殺得了他?!贝蠼钦f道。
“哼,那也不一定?!苯逭f道,“看樣子,一會兒這幾個人要動手,那我的機會也就來了。這洪鐸大師的身上又有兌方水偶,又有冥馗獸,還有一個小洞天,乖乖,這加起來可比那多?;ㄖ靛X多了。”
“這賬算得對。”大角稱贊,“寧可不要那海花,也得要這洪鐸的命!”
“大角師父,那艘戰(zhàn)船準備好了沒有?”江峰問。
“早弄好了。三尊‘真魂傀儡’往一起一合,就成,屬這種法寶好打造了。你可以隨時用?!币宦犝f江峰要殺人越貨,大角也來了精神。
“嗯,那就好?!?br/>
這時候,花蛟皇朝的皇帝開口了,“青古老祖,我可是早就聽說過你??!”
“好說,呵呵?!鼻喙爬献鎰t是打著“哈哈”。
“這一帶的海底本都是我花蛟皇朝的疆域,你麒麟皇朝是在海島上,你占我疆土的事暫且不提,但是這?;ū仨毜脷w我花蛟皇朝?!?br/>
“哼!”青古老祖冷冷一哼,“什么你的我的,修真界的規(guī)矩,誰搶上就是誰的!有本事你闖開我設(shè)在冷焰谷的守衛(wèi)去搶,沒本事也別在這里逼逼!”
別看青古老祖對焦五斤客氣,但是對紫陽開天可是不客氣。
“哼,你以為本皇就沒有辦法了嗎?”紫陽開天說著,沖著他的身后一揮手,“叫咱們的人也都出來吧?!?br/>
紫陽開天的身后,一尊天仙境的侍衛(wèi)一抬手,“當!”一只號炮在上方的海水中炸響。
“呼!”
就見冷焰谷的周圍,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每一個方向上各有一支萬人的隊伍殺出。
每一支隊伍中的帶兵統(tǒng)領(lǐng)都是一尊天仙境以上的強者。
海底大妖本來就極為的兇悍,圣丹境的修為越級挑戰(zhàn)天仙境都不是稀奇事,這四隊四萬人中,除了帶隊的是天仙境以上修為,隊伍中的那些圣丹境也都是極為的強橫。
冷焰谷乃是一個封閉的葫蘆形狀,只有一個山口,其它三面都是海底高山。這四支隊伍一支沖擊谷口,另外三支從三面的山上沖下。
這一沖,原來守衛(wèi)冷焰谷的青古老祖手下立刻慌了神,紛紛潰散。
“哼!”紫陽開天看了一眼青古老祖,“麒麟皇朝的人不過如此。”
“未必!”
青古老祖說著,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面紅旗,他向空中一舉。立刻在冷焰谷中,也是一支隊伍出現(xiàn)。
這支隊伍的人數(shù)并不多,只有不到百人,但卻都是天仙。最高的已經(jīng)是真神境,最低的也是天仙境。
這支百人的隊伍一聲吶喊,首先向從谷口沖進的那支花蛟皇朝的隊伍沖去,瞬間兩支隊伍戰(zhàn)在了一起。
花蛟皇朝的隊伍固然強橫,但是面對全部是天仙的麒麟皇朝的隊伍,根本不經(jīng)打。天仙的手掌、兵器在海水中飛舞?;曰食年犖橹?,一倒一大片,無數(shù)的死尸漂起,鮮血瞬間已經(jīng)染紅了冷焰谷的谷口。
江峰看著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原來,這青古老祖在谷中還埋伏下了這么多的天仙境!差點把你二大爺我也困在里面啊!”
近百尊的天仙,即使是老祖進去也得被困,何況是江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