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嚎響起,一個高手被王開槐一拳打穿了胸膛。
緊接著又響起了一聲慘叫,一個高手被王開槐一腳踢掉了腦袋。
第三個……
第四個……
望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首,最后的一個高手怪叫一聲,彈射升空。
王開槐抬手發(fā)出一個真氣彈,朝半空躥去。
這個真氣彈與之前的真氣彈不同之處在于,密度更大、速度更快。
真氣彈攆上了高手,將他炸得粉身碎骨。
街邊站著的一個收攤回家的小販目睹了這場血腥的屠殺,早已腿腳發(fā)軟,站立不穩(wěn),差點跌坐在地。
王開槐朝小販望了一眼,隨即騰空,往綿城飛去。
王開槐感到,人氣合一帶來的紅利是全方位的,同樣是提一口氣,現(xiàn)在的飛行速度比之前有了大幅提升。
趕到綿城時,千家萬戶已經(jīng)暗無燈火。
市衙大院里依舊燈火通明,負責(zé)防御的人員正在巡邏。
王開槐的飛身到來令守衛(wèi)們吃了一驚,一齊做好了作戰(zhàn)的準備。
“原來是王大哥回來了!”
守衛(wèi)們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馬王睡了嗎?”
“沒呢,還在公堂上!”一個守衛(wèi)答道。
王開槐徑自走進公堂,見馬魁坐在正中的座椅上,靠著椅背閉眼打盹。
兩邊有幾個大馬的首領(lǐng),在小聲地商量什么。
“馬王,我回來了!”王開槐大聲道。
“嗯嗯……”馬魁睜眼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兄弟,你去了半天呀?!?br/>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br/>
“呃……事情辦妥了嗎?”
王開槐點點頭,“按理應(yīng)該是除干凈了,你如果明天發(fā)起總攻,相信不會遇到什么阻力?!?br/>
“哦?太好了,開槐,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不”,王開槐蹙起眉頭,“請注意一下你的措辭,什么立了大功,好像我成了你的部下一樣。”
“哦……呵呵……好吧,我錯了,以后注意?!?br/>
“嗯,我睡覺去了。明早你要出征的話,不要在院子里集合,聲音太大會擾我睡眠!”
“要得,要得?!瘪R魁一臉恭順。
等王開槐出了公堂,一個首領(lǐng)有些不忿,說:“這個王兄弟本事大,架子也不小啊?!?br/>
馬魁說:“不要與他計較。人家一直以來都是對我們鼎力相助,從無怨言。以后咱們還要打大仗、打惡仗,沒有他的協(xié)助,寸步難行?。 ?br/>
次日一早,馬魁囑咐首領(lǐng)們把人馬帶到遠離市衙的地方集合,要求他們盡量克制,出衙門時不要制造動靜。
王開槐一覺睡到中午才醒,他出了房間,見大院里空了不少,估摸著大部隊已經(jīng)開拔了。
他洗漱完畢,去伙房里吃了點東西充饑,然后走出衙門。
沒走幾步,身后就有人喊道:“開槐,你等等我?!?br/>
王露瑤追上王開槐,說:“你打算去哪呢?”
“我想去外邊吃個午飯?!?br/>
“你咋不叫我?”
“我為何要叫你?”王開槐反問。
“我是你的人!”王露瑤脫口而出。
“胡言亂語?!蓖蹰_槐自顧前行。
王露瑤追上王開槐,說:“大英雄,據(jù)說昨晚你打了勝仗?”
“我只是擊殺了幾個高手?!?br/>
“你可真是了不得哦,一下子就解除了網(wǎng)城最大的武備力量。”
“沒什么了不起的?!?br/>
“哎喲喲,我的大英雄,怎么這么謙虛呀,過分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br/>
“你可真賤。”王開槐咬牙道。
“???”王露瑤愣怔了,“我賤?”
“可不是??次以琢藥讉€人就來奉承。要是我輸了呢?”
“開槐”,王露瑤言語低沉,“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個印象嗎?”
“你扯遠了。就事論事,你不是阿諛奉承嗎?”
王露瑤紅了眼眶,“我是巴望著你好啊,你要是輸了,我自然會難過的。再說了,昨日我要陪你一起去的,要是你死了,我也會陪你死?!?br/>
王開槐斜了王露瑤一眼,不再吭聲。
兩人在一家餐館前止步。
王開槐看了看招牌,走了進去,王露瑤跟進。
兩人在一張餐桌邊落座,店小二就跟過來了。
“二位,想吃點什么?”
王開槐對王露瑤道:“你看著辦吧,我沒錢,你結(jié)賬?!?br/>
王露瑤高興地道:“好啊,小二,你們店里有什么特色菜,盡管端上來!”
“好嘞!”小二轉(zhuǎn)身走了。
王開槐拉著臉道:“你是豬嗎?你要吃多少?盡管上?”
王露瑤笑道:“我才不管,只要你盡興,我結(jié)賬?!?br/>
“佩服,你堪稱一賤縱橫啊。”
“嘻嘻,謝謝夸獎,只要跟著你,我就能縱橫天下?!?br/>
王開槐白了王露瑤一眼,沒有點破此“賤”非彼“劍”了。
過了一刻,餐桌上陸續(xù)擺了三道菜。
王開槐對小二道:“夠了,不用再上菜了?!?br/>
小二道:“爺還要來點酒水嗎?”
王露瑤搶著道:“要來,你給來兩斤美酒!”
小二轉(zhuǎn)身拿酒去了。
“來,動手吧,大英雄!”王露瑤無限仰慕地盯著王開槐。
一會酒上來,王露瑤又把酒杯斟滿酒水,向王開槐敬酒。
“祝王大英雄日后大殺四方,節(jié)節(jié)高升。”
王開槐端起酒杯,“你這賀詞不對,我不做官,不存在節(jié)節(jié)高升?!?br/>
“馬王不是說過要封你做國師嗎?”
“誰稀罕?!蓖蹰_槐瞅著左右無人,說:“就算是推翻叉叉的政權(quán),當了國王,也不能遂我心意?!?br/>
“哦?你有何鴻鵠之志,可否告知呢?”
“呃……總之我的胃口不小。一個小國是遠遠不能滿足的?!?br/>
“期待呀?!蓖趼冬幍碾p眼冒著星星,“我可得多活幾年,爭取看到你龍飛九五的那一天?!?br/>
幾杯酒下肚,王開槐的興致不由得漸漸高漲。
二人在餐桌上推杯換盞,很快將兩斤酒水喝了個精光。
“小二!再來兩斤酒!”王開槐朝小二吆喝道。
見王開槐敞開了心扉,王露瑤喜不自勝,“只管喝,我舍命陪君子啦。”
二人又點了兩盤菜,喝光了兩斤酒水,才結(jié)完賬出了飯店。
王露瑤裝作不勝酒力,撫頭往王開槐身上倒來。
王開槐一把扶住她的肩膀,“你行不行?喝不了就別喝唄?!?br/>
王露瑤生氣地哼了一聲,大步朝前走去。
走出一截,卻又扭頭瞪著王開槐,等他走近再與他肩并肩。
二人回到市衙,王露瑤跟著王開槐,沒有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