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給所有工人治療完,秦策從隔離室里面出來。
此時他疲憊得快要虛脫了。
沒辦法,本來修煉到的靈力就不多,結(jié)果接二連三地救人,十分費力費神。
到了外面,秦策感覺兩眼昏花,暗呼不好,難道是要昏迷跌倒,真是丟臉啊,看來壯大自己的力量刻不容緩了。
沈山河見秦策搖搖欲墜的樣子,立馬要過去扶他。
沈山河現(xiàn)在對他可是喜愛得很,仿佛這是絕世寶貝,要狠狠地抓在手里。
跟沈山河一起過來的,還有蘇沉魚。
剛才她就看到秦策非常疲憊的樣子,而秦策是為幫她解決問題,她當然非常關(guān)心。這會秦策出來,豈能不過去表示關(guān)心。
不過,畢竟是個高冷的女人,也不習慣與異性有親密接觸。就算跟秦策有過肌膚之親,但已是多年前的事。況且,自從那之后,她更是戒欲,不再有過和異性的交往。所以這會面對秦策,雖然關(guān)心,但沒有像沈山河那樣靠近過去,要扶著秦策。
“年輕人,我扶你去休息!”
沈山河已經(jīng)伸出手,就要去接住秦策,慈愛地笑著,滿是關(guān)切。
秦策還有意識,看到一張老頭子的臉離他越來越近,頓時覺得好尷尬,不會要跌倒到這老頭兒的懷里吧?
他扭了下頭表示拒絕。而這時看到了站在沈山河旁邊的蘇沉魚。一張絕美的臉龐,有關(guān)切。
有這樣的女人不依靠,干嘛去依靠一個老頭兒呢?
于是,秦策別過身子,沒有倒在正在他面前的沈山河身上,而是倒在了旁邊蘇沉魚的懷中。
說倒,是不準確的。應(yīng)該說是,撲過去。
是他自己要到蘇沉魚懷中去的。
這就讓沈山河很尷尬了。
他手都伸出去了,結(jié)果秦策不要他。
要美人。
當然可以理解。
年輕人嘛!
不過,這樣不厚道啊。
而且,怎么能去亂撲別人呢,知道蘇沉魚是什么人嗎?
這樣的絕世美女,又非常有能力,還有著家族,關(guān)鍵是,蘇沉魚不是個好惹的女人。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性格清冷,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而且從未聽說過她和異性有過接觸。這樣去搞她,她能接受嗎?
現(xiàn)在卻是由不得蘇沉魚接不接受了。秦策倒過來,她關(guān)心秦策,本能地就伸出手去接,讓秦策倒入了她懷中。
等她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晚了,秦策已經(jīng)結(jié)結(jié)實實地靠在了她懷中。
“你……”
如此和一個男人親密接觸,是她不曾有過的事情。此刻這般,實在羞惱。
她又不是瞎子,看得出來秦策是故意倒到她這邊的。
這真是赤裸裸地占便宜了。
但是,秦策已經(jīng)睡死。他也是為治療那些工人才累成這樣。想到這,蘇沉魚又不好發(fā)作。
“蘇總,我們先帶他去好好休息吧。使用上刀山針法一下子治療十幾個人,任誰也吃不消的?!?br/>
沈山河對蘇沉魚說道。
蘇沉魚立馬點頭,她可不想讓秦策一直呆在她懷里。她明顯感受到,秦策壓到了她某些地方,實在羞人。
最終還是幾個男人把秦策扶到了休息室。
蘇沉魚跟著,不知道是擔心還是生氣。
秦策還沒有醒來,她站在外面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后她接了一個電話,就離開了。
沈山河讓人照顧好秦策,然后又去給農(nóng)百草打電話。正是為秦策的事。剛才打給農(nóng)百草,沒打通,他心里著急,因為不想錯過秦策這樣的人才,想要多多了解。
“喂?”終于接通了。
“什么事?老沈,是因為那些工人的怪???你放心吧,我馬上就趕過去了!”
傳來一陣老者的聲音。
“你說什么?”
沈山河一陣驚奇。
聽農(nóng)百草的意思是,他還沒有給那些工人看過病!
但先前秦策分明說他治療工人的辦法是農(nóng)百草告知的!
“老農(nóng),你干嘛,有急事急糊涂了?你不是讓徒弟過來治療了那些工人了嘛!”
沈山河對農(nóng)百草笑哈哈道。
“徒弟?什么徒弟!我哪來的徒弟?”農(nóng)百草那邊的聲音,卻是嚴肅。
“你……這……”
沈山河頓時啞言。
打的號碼沒錯,聽到的也確實是農(nóng)百草的聲音,但農(nóng)百草卻說沒有徒弟!
沈山河有點懵了。
但想到秦策的高超本事,他堅決不能錯過這樣的人才,于是把剛才秦策的事詳細地告訴了農(nóng)百草。
“還有如此厲害的年輕人?我倒是想見見了——我告訴你,老沈,我沒有徒弟,也不認識你說的那年輕人。不過——”
啪!
電話那頭的農(nóng)百草,原本還說著話,卻被沈山河突然掛斷了。
沈山河立馬沖去找秦策。
他沒想到,秦策跟農(nóng)百草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難道說,治療工人的辦法,也是秦策診斷出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秦策就更是逆天的奇才了!
沈山河覺得必要一直守在秦策身旁,等秦策醒來,又有太多的事情想要詢問!
然而,當他來到休息室的時候,看到秦策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此時,秦策已經(jīng)坐在一輛小車上,小池坐在他旁邊。
原來是剛才他醒了。他是一個修煉者,掌握呼吸吐納之法,恢復速度自然非常快。
醒來后,他知道治療工人的事還沒有結(jié)束,但他不想再出現(xiàn)在前頭,免得被攝影之類,再發(fā)到網(wǎng)上,那樣恐怕會很麻煩。
所以他就找了陳雪,然后陳雪帶著小池來,三人就一同回去了。
“秦策,你怎么就走了呢。你治好了那些工人,立下大功,完全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名利雙收啊?!?br/>
陳雪開著車,忍不住問秦策。
工人怪病的事,已經(jīng)鬧得成了熱點,國家都關(guān)注了。如此大的事,作為解決這件事的功臣,肯定可以得到各種贊賞和優(yōu)待。
升官,發(fā)財,兩者肯定得一樣。甚至,兩者都得!
然而,秦策卻是絲毫沒有在意這種事。
如此灑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可是,她知道蘇沉魚對秦策提了要求,如果不做到,就把小池帶走。那么,為了完成蘇沉魚的要求,秦策不是更應(yīng)該抓住這個機會“出圈”,該拿“名”的拿“名”,該得利的得利嗎?
陳雪通過內(nèi)后視鏡看了兩眼秦策,發(fā)現(xiàn)秦策神情平靜淡然。看來對名利是真的沒什么想法。
她震驚了。
秦策是這樣灑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