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巨大的沖擊嚇了司機師傅一大跳。
玻璃的破碎更讓他嗓子眼都跳了出來。
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要死了。
巨大沖擊之后,他感覺全身酥麻,驚魂未定的看著破碎玻璃。
自己感覺了下,發(fā)現(xiàn)腿沒什么直覺。
他嚇了半死,低頭看去。
只見腿好好的,只是嚇軟了沒知覺。
他大口的喘著氣,然后試著恢復(fù)身體的控制。
之后往副駕駛爬去,爬出了車?yán)铩?br/>
左右摸了下,最后沒摸到手機,倒是摸到了一包煙。
往嘴里放了一根,顫抖著手點燃了煙。
直到煙抽完,他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身上翻了下,發(fā)現(xiàn)了那張卡牌。
“那人說看牌?”
他下意識想看看,只是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摩托聲。
司機師傅驚喜的看過去。
少頃。
一位機車男子脫下了安全帽。
是一位光頭,眼中帶著震撼:
“大哥,你車這樣了人居然沒事?”
“是啊,命大?!彼緳C師傅也是心有余悸:“能幫我報警嗎?”
“好?!惫忸^點頭,旋即看到了司機師傅手中的卡牌道:
“這牌能送我嗎?”
“啊?”司機師傅看了下牌遞了過去:
“這個牌是我無意間買下的,你喜歡就送你?!?br/>
些許時間后,光頭特地看完了車的情況,之后騎著車離開。
后面司機師傅揮手感謝。
原先在等待的許間看了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點四十分了。
而且那張牌給他的感覺變了。
好像做了一筆失敗的生意。
“失敗了啊?!彼碱^微蹙。
怎么失敗的,不得而知。
但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兇吉中,那位司機師父是有驚無險,所以我給他的幫助會失敗應(yīng)該不算什么、”許間思索了片刻。
畢竟所見中司機師傅并未有生命危險,那么變化空間就很大。
沒有看牌,或者沒有找到手機也算合理。
“走吧,回家。”許間起身道。
虧了一張卡牌,得想辦法找回來。
問問老爸有沒有辦法。
不過今天老爸還沒有回消息,不知道在忙碌什么。
“表嫂快回來了,我是不是要搬走?”路上夏路問道。
“伱幾號放假?”許間問道。
“十三號吧,十四十五回去?!毕穆氛f道。
“沒事,繼續(xù)待著,十八十九回去也可以。
你二十號軍訓(xùn),不用急著回去收拾東西?!痹S間大方道。
“不了,我還是盡快回去吧。”夏路一副自己很懂的樣子,道:
“都說小別勝新婚,我不會留著當(dāng)電燈泡的。”
許間:“.”
真的想多了。
十八萬敗光了,沒有勝新婚,只有暗流涌動。
“對了,我爸今天給我打電話說我妹快結(jié)束軍訓(xùn)了。
到時候讓你陪她去學(xué)校一趟。”夏路說道。
“要什么時候去?”許間問道。
“十一二號?然后十四號我們一起回去。”夏路說道。
“就是這幾天要搶你房間?”許間轉(zhuǎn)頭問道。
“我睡沙發(fā)?”夏路搖頭道:“讓夏魚睡沙發(fā)吧?!?br/>
“柳瑜應(yīng)該不同意。”許間說道。
女孩子嘛,還是最小,還是要讓讓的。
雖然她不待見自己,但是許間沒辦法跟她太計較。
畢竟是舅舅的女兒。
自己能安穩(wěn)的長大,都是舅舅跟舅媽的幫助。
只要夏魚不過分,都還好。
“到時候我陪她去一趟,再問問具體?!痹S間說道。
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去學(xué)校一趟而已。
剛好可以見識見識。
之前或許沒有任何想法,現(xiàn)在是有一點點。
雅落學(xué)校沒有那么簡單,這么看夏魚可能也是有特殊能力才會被特招。
這么一想,感覺什么都能說通。
“許哥,你什么時候還上臺表演?林青青同學(xué)似乎不太相信她認(rèn)識震撼葉城大學(xué)的戲法師。
想讓你表演的時候通知她,然后她帶同學(xué)去看?!毕穆穯柕馈?br/>
“不表演了吧。”許間說道。
話音落下,夏路有些難以置信:“為什么?”
“因為落幕了?!痹S間望著身邊表弟,認(rèn)真道:
“人的一生很長,所做的事不一定能陪伴多久。
戲法師對我而言已經(jīng)走完了它最璀璨的時間,該落幕了。
但這條路還沒走完,戲法師只是我的開始。
昨日我是戲法師,今日我是賒刀人?!?br/>
夏路愣在原地,他感覺許哥在點化他。
南秀在他生命中出現(xiàn)了三年,這三年是他開心快樂的日子。
可這些時間,只是一生中的一部分,并非全部。
既然過去了,就應(yīng)該落幕。
不能讓三年占據(jù)他一生。
“許哥,你好有學(xué)問?!毕穆凡坏貌慌宸?。
許間一臉問號,不過還是道:“你知道就好。”
“可是我做不到,道理我都懂,就是做不到。”夏路嘆息道。
許間:“.”
也不知道對方想到了什么,但是失戀中的人,最愛感慨。
能感悟無數(shù)人生真諦。
自己就不影響對方感慨了。
三天之后,就是柳瑜回來的日子,自己得做點什么。
給她買一束花,先蒙蔽她的雙眼。
三天后。
八月十號。
雅落學(xué)校結(jié)束封閉的時間,也就是結(jié)束軍訓(xùn)的日子。
許間接到了舅舅的電話。
“許間,今天夏魚就拜托你了,到時候你打電話問問她?!?br/>
“好,交給我吧?!?br/>
“最近有打聽這所學(xué)校嗎?”
“有一些消息,這所學(xué)校似乎比較厲害?!?br/>
“厲害?”舅舅有些好奇。
“就是學(xué)校從不招收普通人,夏魚可能有特殊天賦?!痹S間大概解釋了。
“什么特殊天賦,就她那樣?”舅舅笑著說道。
許間知道,舅舅雖然這么說,但還是高興的。
自己孩子能有不一樣的能耐,肯定高興。
之后舅舅又交代了一些,許間全都點頭回應(yīng)。
最后問了夏路一些事,許間說夏路很不錯。
如此才結(jié)束了通話。
夏路跟夏魚確實是小問題。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怎么面對柳瑜。
這幾天他發(fā)現(xiàn)一切都停了下來,妖消失了,一劍問天也沒有了消息。
龐海那邊也不再打擾他。
楊姍姍他們似乎還沒有離開葉城。
但是沒有再找他。
這幾天可以說很悠閑,一直在琢磨賒刀人怎么消化。
唯一麻煩的是,老爸一直沒有回消息。
但是東西送過去都能收,大概在忙碌些事。
一大早他去了花店,然后捧著一小束花前往雅落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