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姐?
冰花月看著周不唱,微微點了點頭,對于這個稱呼,她還算是滿意的呢。
她點頭后說:“在這等!”
滿意歸滿意,滿意也改變不了對莫天正的態(tài)度,滿意也改變不了想讓莫天正死掉的想法,因為這是她的任務。
拋棄任務不說,“莫天正”被莫天正殺死一事,她認為不殺莫天正的話,就有點對不起“莫天正”。
總而言之,是很微妙的想法,就連冰花月本人也不理解。
再說,沒有如果,她的任務本來就是殺莫天正,現(xiàn)在有著“莫天正”這一層關系,也就順手殺了他便是。
所以,讓她選擇的話,是絕對不可能下去幫忙,其他人聞言也自然沒有意見,因為他們都覺得莫天正能應付過來。
“這位美女你好,想必你也知道本人,在下正是舉辦這次派對的窮畢光,不知美女貴姓?還有,如果不介意的話,跟在在下身邊,好讓在下保護你?!?br/>
就在冰花月的話剛落,一個有點討厭的聲音響起,并且揚言要保護冰花月。
“噗!”
石頭轉身看去,沒有忍住,一口酒噴在了窮畢光臉上,連忙道歉說:“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這是一時激動,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從來沒人敢追我們大姐頭。你是頭一個,所以我激動了,對吧小唱?!?br/>
“……”周不唱無語地看著石頭,你激動就激動,干嘛非要拉上我,干我屁事啊。
窮畢光的打手正準備動手時,被窮畢光叫住:“回來,誰讓你們動手了???沒看到人家道歉了嗎?我是這么不講道理的人嗎?人家都道歉了,還不給我回來?”
幾名打手面面相覷,換作平時,那怕對方跪地求饒,都是先打了再說,今天窮畢光是怎么了?吃錯藥了嗎?
不管窮畢光是不是吃錯藥,幾名手下很快就后應過來,“是”的一聲后退到了他身后。
“抱歉,讓你們見笑了,他們是我的保鏢,蠢是蠢了一點,但勝在武力值可以,湊合用著,沒嚇著你吧?”窮畢光很有禮貌地炫了一次富,那不在意的神情仿佛在說,老子很有錢,窮得就剩下錢的樣子。
“沒有,沒有?!笔^哈哈一笑說完。
“兄弟,看起來你也是一個懂酒的人,正好我這里有點私人收藏……”窮畢生說著,就拿出了幾瓶紅酒,單看包裝就知道是好東西。
石頭頓時眼前一亮,把紅酒接過后,連忙說著“客氣”的同時,便讓出了條路來。
在窮畢生看來,石頭是多么的通情達理,收點禮物就讓道,讓自己去追他的大姐頭。
要是石頭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再噴他一臉,并說:就你這豬頭相,也想要追小月?除非小月瞎了……還有,我只是想飲酒,你是不是虎?
周不唱將窮畢生的眼神看入眸中,心里更是冷笑,就算沒有鏡子,也泡個尿來照照,就你這衰樣,還想打冰姐的主意?
周不唱自然不會阻擋,心里雖然冷笑,但跟石頭的想法差不多,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當個觀眾。
窮畢光上前了兩步,因為沒有人阻擋,很快就靠近了冰花月,并說:“嗨美女,你還沒有告訴我你……”
冰花月本想直接拒絕,瞄了眼莫天正后,改口說道:“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看到那個家伙沒?他可強勢了,誰敢靠近我,他就殺了誰。你還敢么?”
周不唱和石頭頓時張大了嘴:“……”
兩人同時看向了對方,冰花月這么說,不是明著要讓這家伙去找團長麻煩么?自己到底要不要說……最后,兩人還是沒有多嘴。
就連小玄塵也疑惑著,不過他并沒有出聲,大人說話小孩出聲很沒禮貌……小玄塵是個禮貌的人?那是必須的?。?br/>
禮貌是不可能禮貌的了,不過他要是現(xiàn)在胡說,估計就沒人給他買食的了,否則又怎么可能這么乖。
窮畢光往甲板看了過去,看向那個狼狽的男人,冷漠地說道:“就憑他,也敢獨占……咳,不對,是他敢囚禁你,我?guī)湍闶帐暗羲?。到時……”
冰花月打斷道:“你先收拾了他再說?!?br/>
窮畢光笑了起來:“好,放心,哈哈哈……你就在這里等著,我會讓人把守著這里,你不用擔心安全問題?!?br/>
冰花月并沒有理會窮畢光,眼見莫天正已經(jīng)逃進了船倉,感覺有點失望,再看向那些鉤勾,有著數(shù)道人影到來。
看來,好戲要上演了!
窮畢光見冰花月沒有再說話,想到冰花月剛剛的話,他會錯意地以為,只有把剛剛那個穿著短褲,臉上有道疤的果體男子解決,冰花月就屬于他的了。
于是,他說了聲“告辭”后,就去安排對付莫天正的事兒,至于那些上來的海盜,他壓根就沒有看一眼,因為郵輪的工作人員會解決。
這么大一個郵輪,沒點防御手段,又怎么可能長年在海域行駛,區(qū)區(qū)海盜算得了什么呢?
他窮畢光不是普通人,自然不會像那群無知的小野鹿一樣,見勢不對就慌了陣腳,你們這樣亂七八糟的根本就于事無補。
不過,也多虧了他們,才能自己看見了真正的鳳凰,只有像她這樣的鳳凰才配得上自己這樣的真龍。
在窮畢光走了以后,石頭開口問道:“小月,你這樣做真的好嗎?就不怕團長怪罪?”
冰花月看向周不唱:“你也是這樣想?”
周不唱附和地點了點頭,冰花月說道:“我覺得團長有古怪,一點也不像我們以前認識的團長,很多關于旅團和組織的事都不知道似,我懷疑他是假冒的?!?br/>
冰花月找不到借口,也就隨意說一個,孰不知她這隨口一說,就道出了真相來。
石頭看向了周不唱:“你來說。”
周不唱:“我也不知道,雖然有點怪,但沒有任何的破綻,再說了……我們見到團長時,是在他和那個誰戰(zhàn)斗完之后,現(xiàn)場也就只有他一個??偛粫?,是團長被殺了,那個誰冒充了團長吧?”
周不唱開玩笑地說出,當時的情況,根本就沒有時間讓人假冒,所以他覺得冰花月的擔心是多余的呢。
“我也知道,所以我才說,是懷疑?!北ㄔ曼c了點頭,接著說道:“先看看吧,如果是團長,也不至于有危險?!?br/>
周不唱和石頭點了點頭,是的,如果是團長的話,不可能會有危險,如果有危險,那就說明他是假的,靜觀其變就可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