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仔仔改正一下上一章的錯誤“望了一眼與自己拉開距離的眾人,嘿嘿一笑,背負著雙手從容不迫的向著雪家的豪宅走去,邊走邊吹著口哨,使得眾人一頭黑線?!边@一段里的“背負雙手”改成“背負著單手”………)
隨著腳步漸漸深入,放眼望去,上官云有些詫異的道:“不愧是高調(diào)的家族,就連泰郎這等人物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嘟囔了一會內(nèi)心充滿了憤怒:難道你泰郎不知道這是被逼迫的婚姻嗎?好一個國都少主??!上官云此時心底對泰郎漸漸產(chǎn)生了不滿。
可你此時只是一個小小的修士,即便對這種人有不滿又能怎樣?再者說了,雪家家大勢大,細細想來即便是國都的少主恐怕也不太好惹吧,搞不好還會造成內(nèi)亂。
他上官云是誰?在任何困難面前他都不會屈服,哪怕是面對雪家這種強勢力,想罷便緩緩朝著一旁走去,想靜待事情的發(fā)展。
可就當他移步前行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道蒼老而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看居然是當時上官云相遇王嫣離開以后所遇到的老者。
“他來這里做什么?”這老者仔細看去臉色異常蒼白,隱隱有一絲憤怒掛在臉上,上官云悄無聲息地來到他的身邊嘀咕了一句,在這之前他就曾感覺到一定會再見到此人,卻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見面,而后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前輩!我們又見面了……”
那老者一頭白色的凌亂頭發(fā),全身臟兮兮的,除了上官云沒人搭理他,只見他轉過頭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人啊……總有一些事情要面對的……我就是來看一看,看一看?!闭f道最后顯然他的眼神有些閃躲。
“難道是因為王嫣導師而來?”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際一聲爽朗的笑聲傳遍整個雪家的里里外外:“歡迎各位參加犬子的婚禮,說句心里話,能夠娶到王家長女也是犬子的福分,再次感謝各位同道中人的捧場?!?br/>
眾人紛紛高興的附和著,唯獨只有上官云和這位神秘的白發(fā)老人默不作聲。
那臺上的壯年人說了一句便回到了高位之上,另上官云驚訝的是這臺上的人居然有自己熟悉的人,其中泰郎這位國都少主是在大荒所認識的,只不過因為此時的上官云蒙面所以他人不出來,再者就是泰郎身旁的那位老者了,正是丹閣的沙長老。
“歡迎這對珠聯(lián)璧合的有情人上臺……”隨著這陣聲音傳出,臺下一陣熱血沸騰。
忽然一個身穿紅色衣袍,頭頂紅色紗巾的妖嬈身軀走了出來,凹凸有致的身姿瞬間成為整個高臺的焦點,上官云知道這一定是王嫣,他此時內(nèi)心有些觸動,一股猛烈的沖動占據(jù)了整個心扉,他不確定這是為什么,居然會因為王嫣即將要嫁人心生醋意。心想:難道自己對王嫣導師有意思?
雪族的少主是一位樣貌平平,一副蒼白的臉色,顯然是因為經(jīng)常與女子交合所造成的陽虛。臉上掛著興奮的表情緊盯著王嫣性感的身材。
王嫣在幾位侍女的陪同下來到了高臺,隱約間她張望四周,卻單單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希望見到的身影,那個平常充滿從容淡定的面孔,偶爾漏出憂郁神色的少年,估計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喜歡比自己小五歲的少年。
“今天就由我來舉行我們家小姐與雪族少主雪奎的婚禮……”說話的人正是當初相遇王嫣時所遇到的那個管家。
然而還不等他繼續(xù)下去臺下忽然傳出一道虛弱的聲音:“你們雪族只會憑借著威脅達到目的……我原本不知道為何家族的一切都會泄漏出去,原來是因為你這老奴造成的……”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位蒼白的老者挺直略顯佝僂的身子淡淡的說道,但即便他如何偽裝依舊難掩眼神中的憤怒。上官云也有著驚異,因為說話的人正是他身旁的白發(fā)老人。
臺上的一些達官貴族都望向那道蒼老的身影,上官云暗罵一聲壞了,顯然他的存在已經(jīng)暴露了,不僅僅王嫣認識自己,就連沙長老也是如此,雖然這兩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上官云,但這樣真的會影響自己一開始的計劃,他本想著在婚禮開始之際通過血煞引起周圍的騷動再趁機帶走王嫣,然而這個計劃泡湯了,因為她們已經(jīng)見到了自己。
“老家伙,這一次你可害苦了我啊……”苦笑地說了一聲,令的這位白發(fā)老人有些詫異的望了他一眼,隨即不等他說什么便朝著高臺走了上去,暗想: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本身他可以不出來的,但如果這樣的話這個老人估計不能活著離開了,要不是那所謂的第一感應,認為這老人與自己有所淵源他怎么也不會出頭,再加上既然已經(jīng)暴露,估計沙長老定然會與自己打招呼,還不如走出來。
“王小姐、沙長老,我們又見面了!”走上臺的上官云看都沒看雪族的人一眼,尤其是那雪奎看見上來的上官云臉漏猙獰之色,仿佛要將他碎尸萬段一般。
“你……”王嫣輕輕一顫,言語有些哽咽地看著他,此刻的她忽然有種感覺,這個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但隨即便釋然了,暗道:“或許自己想多了吧……如果真的是他怎么會來到這里?又怎么會不用真面目與我相見呢……”內(nèi)心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思慮萬千。
“你是何人?為何要來我雪家鬧事?”雪奎一臉氣氛的看著上官云,仿佛要把他活吞了一般,想來也是,如果別人打擾了自己的好事,任誰也會心生憤怒。
“哈哈!血煞小友,沒想到在這能見到你……”沙長老站起身爽朗一笑,而后朝著雪族族長以及泰郎解釋道:“諸位,這位是我老沙的故人,如果有所打擾還望海涵!”
“奧,既然是沙長老的故友自然無需多禮,今日正好犬子喜事,老朽自然歡迎小道友的捧場!”雖然心生憤怒,但礙于沙長老的顏面越獄的族長也不好為難,只好做個順水人情,不得不說這老家伙心計很深,言外之意,只要你安分一些我們已然成為朋友,反之……估計沙長老也不好說什么吧。
這個變故的出現(xiàn),的確讓的上官云有些被動,一時有些許的困惑,到底該繼續(xù)看事情的發(fā)展還是果斷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