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州,三山書院。
“陳院長,青云宗開山了,老夫就此告辭了?!?br/>
陳平安書房,一位文運(yùn)頂天的文廟老前輩,老圣人看了一眼青云宗的方向,起身告辭離去。
彩云圣地。
“彩衣姐姐慢走?!?br/>
彩云圣地的女子老祖,看著昔日的姐妹打破了心魔,心里由衷的高興。
只是沒想到的是,打破自己姐姐瓶頸的是青云宗的一位女弟子。
現(xiàn)在青云宗開山,自己姐姐就著急過去了。
看著自己姐姐離去的背影,彩云圣地的女子老祖喃喃自語:“看來青云宗崛起勢不可擋了?!?br/>
同樣的,有一個背劍的鐵匠,一個住著拐杖的瘸子,一個帶著墨鏡的瞎子,一個背著魚簍、拿著魚竿的老翁,一個拿著棍子的乞丐,一個騎著粉色毛驢,手拿一枝桃花的男子,一個赤腳醫(yī)生,一個赤腳蒙面人,一個算命先生、一個半截身子的和尚、一個抽著旱煙的煙鬼,還有一個抱著娃娃的老婆子。
一共十四個人,從不同的方向來,去的卻是同一個方向。
…………
“吳老板,今天青云宗的交接儀式不準(zhǔn)備去看看?”
醉仙樓,申達(dá)商會的代表看著正在喝早茶的吳孬,一臉笑意的話里有話。
“呵呵,當(dāng)然要去看了,我就不信萬和商會的代表被人殺了,萬和商會不派人來收拾那小子!”
將最后一塊糕點(diǎn)吃完,吳孬擦了擦手,喝了一口茶,起身說道:“走了,大家伙一起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底氣能在萬和商會手下活下來?!?br/>
“呵呵,我可收到了小道消息,天火圣地似乎也準(zhǔn)備趁火打劫了!”
又一位商會代表神秘的說道。
…………
醉仙樓最頂層。
一位公子哥面無表情看著樓下那句市儈的商人。
一位仆人模樣的人走了出來,恭敬的說道:“少爺,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這就去青云宗嗎?”
公子哥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走吧,去看看這個陸挽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如果真的不錯的話,那就收了吧。”
“是的,少爺?!?br/>
…………
“小姐,那只不過是小宗門的交接儀式罷了,有什么好看的?!?br/>
小當(dāng)家酒樓,一位古靈精怪的少女手機(jī)捧著一杯奶茶,一雙靈動眼睛明亮動人。
她看著身邊板著臉的抱劍男子說道:“無塵叔,我說你老是板著個臉,怎么追得到花姨?”
“……”無塵。
“行了,我只不過聽說這個陸挽歌長得可英俊了,發(fā)明了這么多好吃的東西,就是好奇想見一見嘛?!鄙倥鰦烧f道。
“那我給你抓來看看不就好了?!?br/>
“……”
“算了,我看你就是注孤生。”
…………
天元宗。
一個剛剛突破結(jié)丹境的男子,嘴里說道:“陸挽歌!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弟弟,都說了殺父親的不是陸挽歌,是秦家的人,你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呢?”
一旁一個結(jié)丹后期的男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哥,還不是那小子招惹秦家的人,要不是他,爹會被秦家的人殺死嗎?”
“唉,也不知道陸挽歌帶著小陸姐去哪里了?!?br/>
十四天前。
萬和商會總部。
“會長,我們剛收到消息,我們在三山州的代表被人殺了!”
正在提案上寫字的萬和商會會長裘萬和,聽到這個消息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起在寫完字后將筆放好才看著對方。
“殺都?xì)⒘?,現(xiàn)在跟我說又有什么用?先過來看看我寫的這個字怎么樣?點(diǎn)評一下?!?br/>
裘萬和對著自己的心腹招了招手說道。
聽到這句話,心腹臉色比便秘還要難看。
唉,又到了一個月一次的瞎幾把吹環(huán)節(jié)了。
主要吹的不好,自己可能就和前面那些心腹一樣,下去領(lǐng)盒飯了。
咽了咽口水,看著上等的宣紙上寫著那個歪歪扭扭的字,心腹終于知道以前的心腹是怎么死的了。
別說要自己夸贊了,就是把自己按在桌子上看,都看不出狗爬似的字是什么字。
要說實(shí)話,這他娘要一只雞沾上墨水,都比自己會長寫的要好。
可說實(shí)話會死。
花了三秒鐘的時間,心腹整理一下自己會的所有贊美之詞。
“妙啊!”
“喔,怎么個妙法?”看著自己心腹就說了兩個字,裘萬和忍不住接話問道。
“……”
心腹想死了,我他媽知道怎么個妙法,我會半天憋出這一個字?
不過他還是想活著:“會長這字龍飛鳳舞,栩栩如生,妙筆生花、行去流水……”
心腹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成語都用上了。
看著裘萬和露出滿意的表情,心腹才停了下來,喘了口氣。
可沒想到,裘萬和又開口問道:“那你說說,我寫的這個字是什么字?”
“……”
聽到這個問題,心腹終于知道前面的心腹是怎么死的了。
誰他娘的認(rèn)識這個字?
歪七八扭的,狗寫的都比這強(qiáng)!
可他還想活啊,自己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誰想死?
心腹汗如雨下,緊張和害怕的不得了。
要是自己說錯了,恐怕自己得當(dāng)場去世。
誰不害怕?誰不緊張?
“不用害怕,不用緊張,你瞧你身體都抖的不行了?!濒萌f和拿出自己的手帕,替心腹擦了擦汗,一臉關(guān)心的說道。
“說吧,說出來,以后你就是萬和商會二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了??墒恰f不出來……那你算我什么心腹呢?”
裘萬和說道后面,聲音冰冷如九幽傳來。
“我說,我說,這是……”
“這什么狗屁字,要我說是條狗都比你寫的好,還逼著別人說,說你個大冬瓜?”
就在心腹準(zhǔn)備隨便猜一個字的時候,一道聲音在兩人身邊響起,一個穿著補(bǔ)丁棉襖的中年男子,雙手互相揣在衣袖里面,罵罵咧咧說道。
“你是誰?!”
裘萬和看著這個能夠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自己可是有一位帝級強(qiáng)者坐鎮(zhèn)這里,這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
“別叫救命了,他人都給你帶來了?!?br/>
這個時候,門外又進(jìn)又來一個穿著破棉襖的和尚,身邊跟著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子。
在看到男子的面貌是,裘萬和心里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
臥槽,這不是自己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帝級強(qiáng)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