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連,苦參,龍膽什么的這世間最苦的藥材估計都融縮在里面了?!?nbsp;水慕靈說道,轉(zhuǎn)而又看見他對凌可嵐說道:“哈哈,小笨豬,你遭報應(yīng)了吧!”
“該死的,到底怎么回事?”司徒樂萱快瘋了,
“你們那么擔(dān)心干什么?反正又不是什么要命的毒藥,只是失去味覺而已,又不是讓他吃不了東西,小笨豬,你說是不是?”
凌可嵐聽水慕靈這么說,低下了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見他抬頭“萱萱,我沒事了,只是吃不出味道而已,沒什么了,我……”
“你胡說什么!”司徒樂萱怎么可能不明白,這失去味覺對凌可嵐來說意味著什么。
這時,一個丫頭進來了“王爺,要不要宣晚膳進來?!?br/>
司徒樂萱剛想破口大罵,是吃飽了沒事干吧,撞這槍口上,但是,還沒等她開口,就聽見水慕靈說道:“要,怎么不要,反正就他吃不出味道,又不是我們,正好我肚子也餓了。”
司徒樂萱聽水慕靈這么說,想起,易風(fēng)竹,白蕭和齊曉楓他們似乎也應(yīng)該都沒吃什么,也就沒有拒絕,然后就看見精美的菜一盤一盤的端上來,水慕靈倒是不客氣,飯菜一上來,就大快朵頤,司徒樂萱夾了些飯菜喂給凌可嵐,“我,不想吃……”
“怎么能不吃呢,就算吃不出味道,也多多少少吃一點啊。”
“萱萱,我……”
“乖,就吃一點好不好?”
看著司徒樂萱夾給自己的菜,凌可嵐猶豫著咬掉了司徒樂萱筷子上的菜,嚼了嚼,忽然,凌可嵐眼睛眨了眨,自己動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司徒樂萱,“可嵐,你怎么了?”
桌上的齊曉楓,白蕭,水慕靈和易風(fēng)竹也都奇怪的看著凌可嵐的舉動,只聽得凌可嵐說道:“萱萱,好像,好像……”
“好像怎么了?”司徒樂萱生怕凌可嵐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凌可嵐到處看了看,看到了還沒來得及撤下去的辣椒,拿起一個就往嘴里塞,然后馬上一臉痛苦的吐出來,嘴里不住的叫著“好辣,辣死了,辣死了……”
司徒樂萱看著凌可嵐灌了大半壺的水,還在不停的吸氣,“可嵐你……?”
“萱萱,萱萱,有味道了,有味道了,真的有味道了?!绷杩蓫寡劬α灵W閃的看著司徒樂萱,
“有味道了?你真的吃出味道了。”
“恩恩——”凌可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嘴巴還沒來的及對司徒樂萱開口,就看見一東西飛向凌可嵐的嘴巴里,“水慕靈,你干什么?”齊曉楓叫道。
“苦,苦死了,水,水……”凌可嵐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哈著,那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嘖嘖,好戲沒的看咯……”水慕靈說的一臉可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