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顏疑惑的睜開眼,渾身慵懶的靠在墨子玨胸前,“這么多天過去了,云贏天怎么會突然感染瘟疫?”
若說是云贏天要害她的時候接觸過那個身上感染瘟疫的人,因而感染瘟疫還說的過去,但怎么也不可能拖到現(xiàn)在。
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婢不知。”蘭溪搖了搖頭。
云清顏唇角微勾,眼眸微微瞇起,別有深意的問道,“是真的不知,還是刻意隱瞞呢?”
“……”公主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知道了什么?
云清顏看蘭溪不說話,從墨子玨懷里直起身,揪著墨子玨的前襟問道,“阿玨,你應(yīng)該是有什么想法的吧?說說看,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我沒有什么想法,就是覺得他這是自作孽不可活,估計(jì)這就是報(bào)應(yīng)吧!”墨子玨垂眸看著云清顏,臉上帶著點(diǎn)點(diǎn)笑意,一縷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仿佛披了一絲金光。
云清顏笑了笑,斜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墨子玨,“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辰軒叫過來問問你們是什么時候密謀,對云贏天下的手?!?br/>
“……顏顏什么時候知道的?”墨子玨輕輕撇撇嘴,開口問道。
云清顏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就是你現(xiàn)在告訴我的呀!你們挺厲害呀,什么事都不跟我說,就自己做決定了?”
“誰讓云贏天,先對你下手,我們自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你放心,這次他可不會有人救治?!蹦荧k輕輕的親了親云清顏的額頭,輕笑著說道。
正在周圍的蘭溪和靈韻以及其他宮女看到這一幕,都默默的低下了頭,假裝自己是個假人。
云清顏甜甜的笑了笑,重新?lián)涞侥荧k的懷里,享受著陽光的溫暖。
三天前,自從知道云贏天手里已經(jīng)沒有可以威脅到他們的圣旨,云清顏便已經(jīng)給外公和舅舅傳遞的消息。
不再隱藏他們的實(shí)力,開始面掌控朝政。
更甚至她已經(jīng)讓人開始準(zhǔn)備云辰軒之后登基時需要的龍袍,以及各種必備的儀式。
當(dāng)然,這些動作都是在云辰軒不知道的情況下準(zhǔn)備的,這段時間她算是看出來了,她這個弟弟似乎一直以為她會登基稱帝,那她就給他準(zhǔn)備一個驚喜好了。
──
御書房。
云贏天瘋狂的把桌案上的奏折和瓷器通通摔到地上,噼里啪啦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出去。
外面守著的太監(jiān)和宮女充耳不聞,只默默的守著門口。
“砰──”
云贏天摔了一會兒東西,身體便已承受不住,只覺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
前兩天他被診出得了瘟疫,心中不太相信,直接大發(fā)雷霆,指著太醫(yī)怒罵,“一群庸醫(yī),朕怎么可能得瘟疫,明明就是云清顏那個賤人感染才對!滾──”
結(jié)果晚上他便開始高燒不退。
之后御書房更是被封了起來,除了每天會有人按時送吃的過來,平時根本不讓他出去。
“云清顏,放朕出去,否則朕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朕要把你五馬分尸……”
聲音越來越虛弱。
房門突然打開,一抹亮光照射進(jìn)來,讓這些天逐漸習(xí)慣黑暗的云贏天有些不適應(yīng),虛弱的閉了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