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盼盼,就在蔣嚴煋都快變成望夫石的時候,陸莞終于準備回國了。
都說小別勝新婚,明明昨晚上在視頻里還講著卿卿我我的甜蜜話題,結果今天還沒到機場的時候就慫了,蔣嚴煋突然有了一種情竇初開的錯覺。
提前了一天晚上就在花店訂了一束花,在酒店預約了晚上的位置,萬事俱備,只欠陸莞到位。
離飛機到站還有一個多小時,蔣嚴煋就已經來到了接機大廳侯著,來回踱步,眼睛卻一直盯著出口的位置,手上的手機握的緊緊的,就怕陸莞給他打電話錯過。“阿莞!哥在這里!”陸莞剛拿完行李走出來就看到高別人半個頭的蔣嚴煋站在那里向他揮手。
蔣嚴煋快步走上去接過他的行李,向一旁的法海教授示意問好。
法海教授對蔣嚴煋印象挺深刻的,不僅是因為這個年輕人從陸莞大一的時候開始隔三差五的就能在實驗室里看到他,更是他的得意門生陸莞經常把名字掛在嘴邊的人。
后來從別的學生口里得知他們是一對戀人,起初,法海教授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畢竟自己的學生那么優(yōu)秀,配他太過了。
不過隨著時間去慢慢了解,雖然這個年輕人看上去不著調的,但是年紀輕輕就已經頗有建樹,而且和陸莞從小相識相知,兩個人能走到現(xiàn)在也實屬不易。
蔣嚴煋不知道自己在法海教授心里已經被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其實著出差的一個多月每天晚上都在陸莞在浴室打電話法海教授早有察覺,只是沒有點破,還一個勁的在一旁傻笑。
“教授!”一個穿著西裝的娃娃臉從不遠處走過來接過法海教授的行李。
教授朝陸莞他們擺擺手說:“有人來接我,先走了?!?br/>
蔣嚴煋自然是樂意至極,連忙跟教授道了聲再見,“改天您休息好了小輩再接您去接風洗塵,您看可以嗎?”
法海教授也不是一個死板的和尚“就隨著你們年輕人吧?!?br/>
法海教授一走,蔣嚴煋剛才還局促不安的心一下子釋放出來了,光明正大的牽過陸莞的手。
陸莞剛在飛機上吐了一回,再加上最近在國外根本就沒吃過一頓像話的,肚子早就餓得不行,再加上天氣還冷,臉色有些蒼白,手冰涼涼的。
蔣嚴煋心疼的他的手攥進兜里,兩個人靠的很近,甚至都能聞到對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機場的停車場是露天的,現(xiàn)在不是旅行出游的旺季,那么大的停車場卻顯得十分空曠。
蔣嚴煋把自己的圍巾圍在陸莞的眼睛上,讓他不許偷看,然后打開車門從里面拿出了一束花。
他拉起陸莞的手,讓他走到后備箱的位置。
“我數(shù)三聲,你就把圍巾摘了,明白嗎?”
陸莞點點頭。
“三……”
“二……”
“一!”
陸莞睜開眼睛,數(shù)不清的氣球從他的眼前向天空飛去,氣球還是涂了熒光的,所在在夜空中顯得格外耀眼。
蔣嚴煋把手里的那束花捧到陸莞的手里,仔細看能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普通的花,而是用水果雕刻成花的模樣。
蔣嚴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本來是想著給你買一束真花的,但是被店員安利了這個又能看又能吃的花束我覺得應該更討阿莞你的喜歡?!?br/>
“這個原本是可以自己DIY的,但我跟師傅學了好幾回都雕的不好看,我想給你最好的,所以這個我就讓師傅幫忙雕了,都是你愛吃的水果?!?br/>
蔣嚴煋完全不給陸莞喘息的機會,不由分說的就吻了上去。
陸莞感受到身邊的他慢慢靠過來,呼吸粗重的打在他的耳邊。
他的大腦空白。
旁邊有人影走過,甚至有幾道閃光燈閃過,他們也再留意不到了。
那束花還在陸莞手里,但已經被攥得緊緊的。
滿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呼吸聲和火燙的體溫。
蔣嚴煋越靠越近,把他逼到角落。
陸莞退無可退。
然后,蔣嚴煋抬起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輾轉吮吸,力道越來越強。
陸莞從沒見識過他這種攻勢,彼此的呼吸熱化彼此的體溫。
蔣嚴煋的氣味全方位滲進他的毛孔。
他們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只要遇上了對方,他們變得容易失控。
蔣嚴煋沿著陸莞臉部的曲線吻下去,流連他的鼻端,嘴唇,耳朵,他脖頸間的香甜讓他瘋狂。
最后陸莞肚子實在餓得不行了,蔣嚴煋才戀戀不舍的把他放開,驅車來到了他提前預訂好的飯店吃飯。
蔣嚴煋點了個杯紅酒卻不允許陸莞喝別的飲料,就給他要了杯白開水。
陸莞自然是不服氣的,吵著鬧著撒嬌著要喝可樂。
“你看看,這高檔餐廳,誰來這專門喝可樂呢?”蔣嚴煋勸導他。
陸莞反駁“那也沒有人專門來著喝白開水吧?”
“那誰讓你酒精過敏呢?來,看看菜單想吃點什么?”
陸莞氣鼓鼓的接過菜單,想著就算生氣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肚子,于是一口氣把自己愛吃的都點了一份,順便還叫了份芒果班戟。
“怎么不給我也點一份甜點???”
陸莞本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想法說“誰讓你芒果過敏呢?”
蔣嚴煋刮了刮陸莞的鼻頭“你這個小氣鬼。”
陸莞輕聲哼了一句。
“您們的菜上齊了,請慢用?!?br/>
陸莞早就餓得虛脫了,再加上好久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了,一下子就把一份牛扒給吃光了。
蔣嚴煋看著陸莞吃得香自己的心情也好,側著身子含笑看著他向一只倉鼠一樣的往嘴里塞食物。
怕他噎著,還耐心的幫他拍拍背,時刻做他最堅強的后盾。
吃飽喝足后,陸莞滿足的癱坐在凳子上,感慨道“吃了那么多就感覺膩得慌,還是嚴煋哥做的飯菜好吃。”
“當然?!笔Y嚴煋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劃出一個好看的幅度“你要想吃,哥哥天天給你做。”
說起做飯,陸莞有些興奮,因為他在歐洲的幾天里學了當?shù)氐囊坏啦?,就想著回來給蔣嚴煋做。
蔣嚴煋突然面露難色“還是不了吧……我吃不慣外國口味……”
“喂!”陸莞抗議,“別把我做的菜說得跟毒藥似的,你又沒吃過這道菜,怎么知道不好吃?”
蔣嚴煋無奈,但難得陸莞有那么高的干勁,于是便說:“那我等你證明給我看。”
陸莞仰著臉看著他,信誓旦旦道“證明就證明,我一定會讓你拜倒在我的鍋鏟下的!”
說完這話,陸莞自己都覺得好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蔣嚴煋突然斜過身,將他攬到懷里,低下頭,毫無預警地吻住他,有技巧地吮吻,覆在他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緊。
陸莞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他的溫柔所吞沒,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像是陷進一團柔軟的棉花里。
盡管不是第一次這樣親密,但她還是羞得耳根發(fā)燙,把頭埋在他胸前,平復自己慌亂的心跳。
“哥哥……你干嘛呢……”
“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