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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四人離開餐廳,順利登上開往日內(nèi)瓦的gv。
嚴家文告訴康達,gv是法語raiagradviss的縮寫z文就是高速火車。他一邊解釋著,一邊從行李袋里取出一根雙節(jié)棍,交到左手攥著,然后找出一條尼龍繩,攢成一團塞進褲兜。
隨著列車緩緩啟動,嚴家文精神一振。只見他濃眉上揚,眼芒四射,隨后丟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朋友們,祝我好運吧”
說完轉(zhuǎn)身便走,搞得康達和可樂面面相覷。
高速火車以00公里的時速飛馳著,巴黎到日內(nèi)瓦大概需要三個時。為了打發(fā)無聊的旅途時光,可樂拿出一個蘋果和一本ariajuralfarhalgy,那是一本美國權(quán)威考古雜志,老百姓通常不感興趣。
她啃一口蘋果翻兩頁書,津津有味,十分悠閑。
萬太也不甘示弱,馬上掏出一大堆五顏六色的零食。車開了一路,她就吃了一路,時不時還要硬塞給可樂和康達一些,世界上真的沒有無緣無故的胖。
嚴家文始終沒回自己座位,走來走去很匆忙的樣子??颠_問他在忙什么,他給出的答案讓人啼笑皆非除暴安良說話的時候,他的眼里閃耀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正義光芒。
康達腦中一閃,想起這個眼神在黑貓警長里見過。記得時候,他一直把這部卡通片當(dāng)成恐怖片來看,特別是大老鷹吃兔子的那集,把他嚇得夠嗆,心里的陰影面積比賈二少臉上的血洞還大。
gv快到站的時候,嚴家文一臉失望回到座位。
“家文,你走來走去忙什么呢”可樂合上雜志問道。
“本來想抓兩個恐怖分子玩玩”嚴家文輕描淡寫答道,“可惜運氣不好,恐怕今天沒機會了?!?br/>
原來,嚴家文看過一則新聞,講的是在一列開往法國的列車上,兩個度假的美國大兵赤手空拳生擒持槍恐怖分子,阻止變態(tài)屠殺的英勇事跡。據(jù)說,他們聽到洗手間傳出拉槍栓的聲音,頓時引起警覺
嚴家文大受啟發(fā),不停轉(zhuǎn)戰(zhàn)每節(jié)車廂,扒著廁所門,聆聽里面的可疑聲音。
“太惡心了你不會有聽人上廁所的怪癖吧”可樂的五官皺成一團,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萬太則破口大罵:“頂你個肺啊死變態(tài)佬”
可樂一臉狐疑問道:“剛剛我去洗手間,你沒在門外偷聽吧”
嚴家文露出一臉傻相,憨笑道:“呵呵呵,說不好,女人ii的聲音差不多,我也分不出誰是誰”
“你”可樂臉漲得通紅,拳頭越握越緊,整個身體微微顫抖。
看到女博士生發(fā)飆的先兆,康達和萬太連忙躲在一邊。
忽然,可樂大喝一聲“嚴家文”便掄起粉拳沖上去,打得嚴家文抱頭鼠竄,哪還有半點一代宗師的氣度。
日內(nèi)瓦的火車站十分老舊,假如巴黎里昂車站是一座宏偉的宮殿,那么日內(nèi)瓦車站只能算一間毛坯房,哦不更準確地說,應(yīng)該是茅草房。建筑風(fēng)格十分簡約,說它樸實無華也算是一種恭維,與大家想象中的富庶瑞士相去甚遠。
辦完入境手續(xù),四人提著行李來到售票大廳。
行色匆匆的人群,井井有條的流動??颠_站在人流上方張望,尋找著素未謀面的三流說作家醉臥少女峰的身影。
忽然,頭頂上響起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
康達抬頭一看,竟然是一部電影里的老式翻牌機。它“嘩啦嘩啦”地響了幾秒,終于拼出接下來的列車時刻表。嚯好家伙我們穿越回0年前了機械時代的老古董簡直跟文叔的打字機有一拼。
距約定時間還差兩分鐘,一張亞裔面孔從人群里鉆了出來。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修身版灰色休閑西裝,配著略深一個色系的長褲,瘦長的褲腿下露出瘦長的尖皮鞋,給人一種簡單精致的感覺。他轉(zhuǎn)過頭露出一張白凈的臉,白色的鏡框架在筆挺的鼻梁上,嘴角似笑非笑向上翹著,精心修剪的胡須緊貼著下巴,一顆銀色的耳釘隨著步伐節(jié)奏閃閃發(fā)亮。
終于,他發(fā)現(xiàn)翻牌下的四個人,快步走了過去。
“康達”
“醉臥少女峰”
看到四人形同陌路的裝扮,作家“噗嗤”一聲笑了,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板牙。他若有所思地嘀咕道:“原來現(xiàn)實中的偵探團竟是這幅模樣,真是領(lǐng)教了”
作家、武術(shù)家、考古學(xué)家各自做過介紹,很快打成一片,唯獨把金主萬太曬在一旁。萬太臉色頗為難看,干咳幾次也沒可能引起大家注意。
作家看了一眼墻上的大鐘,問道:“時間不早了,準備先回酒店休息嗎回酒店嗎休息嗎我知道前面有家叫l(wèi)id的酒店,步行只要五分鐘,從那里去湖邊同樣只要五分鐘,優(yōu)點是價格便宜,缺點是”
“走去lid吧”
萬臺一錘定音,畢竟省錢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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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是一個極為健談的人,嘴角上掛著詭異的弧度,言語間自帶一種令人防不勝防的冷幽默。他一路上嘴不閑著,逗得可樂、萬太、嚴家文捧腹不已,不停飆淚,又哭又笑堪比一群精神病人。
神經(jīng)病
康達心事重重地走在隊尾,一點兒也笑不出來。
他發(fā)現(xiàn)作家有個怪異的語言習(xí)慣,問題有時連問三遍。第一遍是完整的,第二遍是略短的,第三遍只剩幾個字。聽起來好像回音,神經(jīng)兮兮,甚至有點變態(tài),讓人摸不到頭腦??颠_問他為什么,他答曰:“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三遍”
說話的時候,他伸出三根手指,分別是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中國人習(xí)慣用中間三根或者后邊三根手指來表示“三”這個數(shù)字,很少有用前三指的。哼,假洋鬼子一個
趁著大家hki的功夫,康達把作家拉到一旁問道:
“醉哥,我想請教一個嚴肅的問題。”
“你說”
“病毒真的存在嗎”
作家神色凝重地打量了康達幾秒,忽然道:“廢話當(dāng)然存在啦”
康達感到心往下沉,頭皮發(fā)麻,數(shù)萬雞皮疙瘩爬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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