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哀全身即刻僵硬住,驀然睜大雙眼。
無論雙手怎樣用力去推開如同巖石般堅硬的胸膛都無動于衷。完全被牢牢地禁錮在懷里任由對方吞沒而沉陷其中。
薄涼地嘴唇就這么肆無忌憚地闖入牙關似如靈活地大蛇,在溫濕的腔裹里,四處橫掃亂撞,不留一絲遺留。
甚至連同氧氣都被吸已殆盡。
直到窒息使得大腦變成空白時,暗爵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小哀的嘴唇。
由于行為過度激烈,唇瓣分開時,一絲銀光極其耀眼地拉出些許弦度才得以斷裂。
“......呼呼......呼呼?!?br/>
得到解放的小哀,瞬間大口大口的索取新鮮空氣。
劇烈上下起伏的胸脯,可以證明她當時是多么渴望呼吸來緩解失去力氣的身體。
“......這是我吃過......最甜的味道?!钡统恋厣ひ舫錆M誘人的魁惑。
“......”
仿佛紅云般臉紅耳赤的小哀,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答復。
反倒因為這句話,導致心跳竟是比以往都要更加地快速跳動。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到要爆炸了。
不清楚是不是大腦缺氧所產生的幻覺。此刻,他的聲音就像是附魔的旋律,一直纏繞著整個心神。
——牽引著她的心。
平時所謂的冷靜和理智一概蕩然無存。
剩下的,只有軟弱無力的軀體和空白的腦海而已。
暗爵一邊穩(wěn)固力度抱緊小哀,以防她會摔倒,另一只冰涼的大手撫上了她的側臉。
掌心傳遞出的溫度,并沒有想象中帶來的顫栗,卻是異常地溫暖。
再次額頭相抵,藍眸一眼不眨地盯著那雙還夾帶淚珠的冰藍色美瞳。右拇指輕輕擦掉礙眼的淚水,然后輕刮了下鼻梁,溫和道:“抱歉啊,讓你受傷了......你知道嗎,哀。”
“......嗯?”一道細微到幾乎沒有聲音地疑惑。
若不是在極其安靜地環(huán)境里聆聽,可能會認為對方壓根就沒搭理過誰。
“你是我唯一活著的理由,不管是從前或是現(xiàn)在,只有你——也只能是你,才是屬于我生命中的全部?!?br/>
溫雅地述說著令她怦然心動到忘卻呼吸的告白語。
嘴角邊揚起一抹柔和地笑容。
這些舉止,恰似于罌栗般致命地撥動她的心弦。
此時此刻,她不得不承認,她灰原哀一生中遇到最大的克星,那便是他——黑月暗爵——這個蠢男人。
自從,他無意闖進她的生活之后,一切都不再一樣了。
喜怒哀樂都會因為他而呈現(xiàn)于臉上,思緒總會不經意間想到對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每當新聞中報道關于WM的事件時,各種無意識形成的擔憂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情況。
就算是面對那個偵探小子,江戶川柯南都不曾有過如此強烈的情緒化。
她有過去嘗試逃避這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但終究還是失敗了。
直到今天,他們之間存在最后跨越的防御底線,算是徹底被沖破了。
“......難道,這就是你要我原諒你的理由嗎?......”
小哀不敢直視對方雙眼,頂著紅透的臉蛋,輕聲地反駁了一句。
聽到這番軟綿綿的質問,暗爵心都酥了,笑道:“......你怎么可以這么誘人,我可愛的志保?!?br/>
話罷,忍不住再次輕啄微顯紅腫的小嘴。
卻是點到為止,沒有過多霸道的強求。他還是懂得分寸的。
對于神經已經麻木到失去感應的小哀,沒有因為第二次的‘強吻’而害羞,反而突然正視起暗爵,問道:“別避開話題,你這個蠢貨?!彼f:“別以為占了我便宜,就能為所欲為。”
“......”暗爵沉默不語。
『為......為所欲為...嗎?』
『如果,真能這樣辦到的話,她還能安然無事的坐在我腿上嗎?』
暗爵如此想到。
不過,為了不讓剛化解的冷戰(zhàn)重新上演,他無奈地摸了摸那抹茶色頭發(fā),老實交待道:“還記得露營分配工作,你們幾個小孩子是負責撿樹木的嗎?”
小哀認真地聽著,點了點頭。
“然后,你們途中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的動物?”
“......我記得,走到一半時,我和江戶川發(fā)現(xiàn)了森林有些不對勁,但還沒來得及去分析現(xiàn)場諸多的疑惑,就聽到周圍響起了類似蛇的嘶嘶聲。大家都很害怕的靠在一起,正當江戶川上前尋查草叢時,身后就傳來步美的尖叫聲?!?br/>
“然后呢?”
當?shù)弥菚r候,他們遭遇到森林常見的爬行動物——蛇,暗爵心有余悸地抱緊了小哀。
他不清楚那條蛇是否存有劇毒。但只要想到若是小哀被咬到或者是受到擦傷的話,他肯定會發(fā)瘋似的要將那整片樹林燒的灰飛煙滅都不為過。
固然,負責那片區(qū)域的政府人員也在劫難逃,一天之內,必定會成為明天新聞界的頭條人物了。
“后面,江戶川及時推開了步美,那條蛇逃之夭夭了。”小哀斜看了眼身旁的大手,她明顯感覺到力道大了很多,忽然補充了句:“我沒有受傷?!?br/>
“那就好......”暗爵像是松了口氣般笑了笑。
浮現(xiàn)于藍眸下的陰霾須臾消散于開。
“所以,我們這個有驚無險的遭遇,跟你的傷勢又有什么關系呢?”小哀挑眉問道。
“別著急——”暗爵摸了摸頭發(fā),示意她稍安勿躁,繼而道:“本來我就不放心你在森林里待這么久時間,還想著要不要去找你們的時候,就聽到了步美的叫聲,心里一急,就往聲源方向沖去......”頓了頓,略微不自在的降低了音量,他說:“由于我太過心切,只在意你的安危,一不小心就掉進了陷進洞里面去了?!?br/>
話音剛落,暗爵就看到胸前的衣服被小哀揪著不放,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蒼白。
她的心臟緊縮到難以呼吸。
源源不斷傳來的疼痛——在告訴她——原來,她是這般的介懷他,心疼著這個蠢男人。
『......你怎么可以......』
“怎么了?小哀?”暗爵毫無頭緒地望著懷里的小家伙。
他有些不知所措,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還是說剛才的陳述里講錯什么了嗎?
“暗爵——”小哀低聲呼喚道。
垂下的頭發(fā),遮擋住早已凝聚起淚珠的雙眼。
“我在?!?br/>
“為什么......你怎么可以......這么的傻啊——你這個大笨蛋!”
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拉扯著衣領,迫使暗爵更加接近于她,抬頭的瞬間,眼淚散發(fā)開來,顫栗地吼出此生以來最疼惜卻充滿怒火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