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半晌,兩人也沒看見李君蘭和古拉的蹤跡,反倒是自己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有些迷路的意思。
“這里我們剛剛不是來過嘛?!比~凌天拉住王傾寒說道。王傾寒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眼,確實覺得周圍的景色有些熟悉。
沒有古拉的帶路,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一時間兩人呆在了原地。
“走這邊!”
王傾寒雷厲風行,認準了一個方向就往前走,葉凌天只好緊跟在后面。兩人又繞了一大圈,突然王傾寒停了下來。
葉凌天沒留神,差點一頭撞在王傾寒身上,喘了兩口問道:“怎么啦?”
“好像有東西?!蓖鮾A寒目光朝著不遠處的草木看去,繃緊了自己的神經(jīng),悄悄地往后挪動了幾步,小聲地對著葉凌天說道:“你注意點看著后面,我們有麻煩了?!?br/>
被王傾寒這么一提醒,葉凌天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四周靜悄悄的,剛剛忙著趕路,根本沒注意。
涼風一吹,葉凌天覺得后頸發(fā)涼,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一樣。葉凌天緊張地看著四周,獨目死死地盯著周圍晃動的草木,小心地移動腳步。
兩人靠在一起,照著原路往回走,剛走出幾步路,忽然間,草叢一陣晃動,一只斑斕猛虎,大叫一聲,張著血盆大口,朝兩人撲了過來。
“躲開!”
王傾寒推了一把葉凌天。猛虎從兩人中間撲飛了過去,撲了一個空,落在地上,回頭嘶吼著盯著兩人,涎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隱隱能聞見它嘴里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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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傾寒兩人趕忙從地上爬起來,擺好架勢跟猛虎對峙著。在這島上經(jīng)歷這么多,兩人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看見老虎就兩腿打顫,而是思考著,怎么才能殺了這老虎。
王傾寒盯著老虎的雙眼,對著葉凌天說道:“待會,我想辦法把它引開,你找個武器,過來幫我!”
葉凌天道:“還是我來引開它,你去找武器吧?!?br/>
“別廢話,聽我的!”王傾寒吼了一聲,朝著老虎跑了過去。葉凌天來不及阻止,但也不能放棄王傾寒創(chuàng)造出來的機會,扭頭朝后面跑去。
老虎見王傾寒不但不逃跑,居然還朝自己跑來,當即嘶吼一聲,前腳在地上一刨,撲了上去。
王傾寒跑到一半,見老虎撲過來,身子一矮,朝一旁滾去,險之又險地躲開了老虎的進攻。
老虎落地,見自己又撲空了,憤怒地吼叫起來,尾巴一掃,將正要起身的王傾寒掃翻在地。
王傾寒被老虎尾巴掃中,感覺腰間一痛,低頭一看,紅了一大片。此時老虎又追了上來,王傾寒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在地上滾了幾圈,勉強在老虎嘴下存活了下來,順手撿起一塊石頭,對著老虎的額頭就扔了過去。
老虎三番兩次抓不住王傾寒,也是十分光火,怒吼連連,震得樹葉嘩嘩作響。不小心額頭被石頭砸了一下,更是怒火中燒,猛地一躍,跳到了王傾寒的面前。
王傾寒大驚失色,趕忙向一旁滾去,不料老虎這一次不用嘴去撕咬,而是一爪子拍了出去,正好拍在王傾寒的肩膀上。
王傾寒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老虎一爪子拍了出去,鮮血橫流,渾身無力。老虎大喜,大吼一聲撲倒王傾寒身上,張開大嘴,朝著脖子咬了過去。
“畜生住手!”
突然間,葉凌天拿著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大吼一聲,打在老虎的肚子上。
老虎一不留神,吃了這一悶棍,身子踉蹌地往旁邊倒去,對著兩人吼叫連連。
葉凌天擋在王傾寒面前,喘著粗氣說道:“你怎么樣?沒事吧?”
王傾寒捂著自己的肩膀,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肩膀肯能脫臼了,你要是能跑,就自己跑吧。”
“我不會放下你不管的,不就是只畜生嘛!”葉凌天攥著手里的木棍,掌心不停地冒汗。
“別逞能了,你快走吧。裝英雄對你沒好處,我也不會感激你。”
王傾寒對著葉凌天冷語相向,葉凌天無動于衷,始終擋在她的身前。老虎邁著步子,仇視著兩人,尋找著合適的機會下手。
細密的陽光,從樹葉間抖落下來,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光斑,微風一吹,便如波浪一般,不停地晃動起伏。
“大哥哥!起床了!”
我一睜開眼,就看見林清雅那天真無邪的笑臉,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林清雅抱著我的手臂說道:“大哥哥,快起來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帶小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