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范代,聽師范說您要考名門?目標是東大呢!”
“真的嗎?了不起?!?br/>
“我以為師范代是那種專心劍道,學(xué)習(xí)完全不行的那種呢?!?br/>
“你在開什么玩笑,師范可是經(jīng)常說師范代全國排名都在前一百,是腦子好得不得了的天才呢!”
江琦駿一進道場,就被興奮的學(xué)員們給圍住了。
他不由地拍了拍腦袋,心中無奈。
老爹這是跟多少人說了這事???道館里的學(xué)員也說了么?
真沒看出來,原來老爹居然是這么愛炫耀的人。
而學(xué)員中,有一個戴著眼睛的學(xué)員高興的說道:“師范代,我就是東京大學(xué)的,如果您要考東大的話,我可以把我以前的筆記借給您?!?br/>
“我是早稻田大學(xué)的,如果不建議的話,請讓我來給您補習(xí)!”
好幾個人都嚷嚷了起來,這讓江琦駿大吃一驚,他都沒想到自己的道館里還有這么多高材生呢?
如果是平常的話,他倒是有心想好好討教一下,可今天他趕時間。
“抱歉啊,各位。我今天有點急事要出門,咱們明天再聊,那個……那個東大的安藤桑,你那筆記我要的啊,請務(wù)必給我留著?!?br/>
江琦駿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道館后頭走去。
學(xué)徒們見江琦駿滿臉焦急的樣子,也很識趣地讓開了路。
從剛剛開始,近藤泉在江琦駿進道場之后也想和他說說話,至少表達下對江琦駿的祝福,只可惜從開始就一直擠不進人群,一直到圍著江琦駿的人散開了,她才走到江琦駿身邊。
“師……”
“抱歉啊,近藤桑,有事的話,明天再說吧。”
江琦駿有些歉意地朝她擺了擺手,然后快步匆匆地朝著道場后面的后門走去。
近藤泉張嘴張到一半,人就已經(jīng)走遠了,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悻悻地閉上了嘴。
她本來找江琦駿還有點事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的話,只能等下次再說了。
……
江琦駿回到高倉家之后,家里一個人也沒有,高倉姐妹應(yīng)該是還在學(xué)校參加社團活動,而高倉健雄在道場那邊。
他回自己房間換了一身便利的運動服之后,想了想又把自己平時訓(xùn)練用的竹刀帶上。
等出門的時候,這一次他學(xué)精了,直接從家的正門走,沒有穿過院子從道場那邊過,省得老爹看到他帶著竹刀出門又要問東問西的。
“現(xiàn)在是四點四十分,到商業(yè)街外頭的天橋大概要二十分鐘,事故發(fā)生在五點半以后……完全來得及。”
江琦駿注意著時間,發(fā)現(xiàn)時間還算充裕,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當他走出家門的時候,還沒走出住宅區(qū),迎面就碰到了結(jié)伴一起回家的高倉姐妹。
“駿哥!”
高倉唯遠遠地就看到了江琦駿,展露笑顏,揮著手小跑著迎了上來。
江琦駿把竹刀往身后藏了藏,不過這壓根瞞不過高倉唯,她歪著腦袋看了一眼他藏在身后的竹刀,小臉皺了起來:“駿哥,你拿著竹刀要去哪里?和人打架么?”
“不是……”
“不可以去哦,爸爸要生氣的。”
高倉唯佯裝作生氣的樣子,然后朝江琦駿伸出手,這意思是讓他把竹刀交給她。
高倉梨衣就站得遠遠的看著,也不上來說話。
“不是啦,我怎么可能和別人打架,是……玉介,玉介說想要練劍道,所以我拿竹刀去他家,教教他?!?br/>
江琦駿急中生智,想出了借口。
基友這種東西,就是在這種時候拿出來當借口的好用工具人。
“說謊?!?br/>
高倉梨衣撇了撇嘴,直接戳穿了江琦駿。
這家伙是怎么這么了解我的?
高倉唯也點頭贊同道:“駿哥你每次說謊的時候,就不敢看別人眼睛。駿哥,你現(xiàn)在還沒有自己是一個很好懂的男人這種自覺么?”
開什么玩笑,自己分明是一個城府很深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好懂。
“來,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她墊著腳尖,兩只手捂著江琦駿的臉頰,執(zhí)拗地讓他與她對視。
臉頰貼得很近,彼此間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高倉唯小臉漸漸變得有些粉,但眼神認真了起來,臉頰還在一點點地湊近,眼看著嘴唇之間越湊越近……
江琦駿立刻一個戰(zhàn)術(shù)后仰。
“為什么要躲開!”
“不是,你都快親上來了啊!”
“你看,果然在說謊。駿哥你果然是要和人打架。”
“這個躲開,完全不是那個原因好吧?”
高倉唯卻很是篤定,而且好像還有點生氣了,兩只手使勁抱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
江琦駿只覺得手臂被緊致柔軟包裹著,心中難免有些焦急。
再這樣和小唯糾纏下去,可就沒完沒了了。
最終還是高倉梨衣實在是有些看不過眼了,走上前來,拉住高倉唯的手,強硬地把她拉開:“小唯,你在做什么啊,被鄰居看到怎么辦?”
她覺得自己的妹妹真的是太天然了,雖然小唯從小就和江琦親近,可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還可以像是以前那樣。
還是這么沒有防備的話,萬一被江琦做了什么怎么辦?
作為姐姐,她覺得自己有保護好妹妹的職責。
只不過梨衣并沒有注意到,她在拉開自家妹妹的時候,小唯看向她的眼神滿是陰霾。
不過,轉(zhuǎn)瞬即逝,似是錯覺。
高倉唯剛想說話,突然間錯愕地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的江琦駿不見了:“糟了,駿哥跑掉了!”
……
江琦駿是一路小跑逃離了現(xiàn)場。
雖然他和梨衣不對付,不過就剛剛的場面,這丫頭算是為他解圍了。
干得好,GOODJOB!
江琦駿對高倉梨衣的好感度+1了。
至于小唯的話,等他辦完事之后回去再解釋就好了,小唯可不像她姐姐,是個好哄的乖孩子。
江琦駿從廣町那邊一路小跑到了商業(yè)街,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在十分鐘趕到了。
“應(yīng)該還趕得上吧?”
江琦駿將外套脫了下來,拿著手里,剛剛跑過來的時候出了點汗,有點熱。
他里頭只是一件短袖,飽滿的肌肉將短袖撐得很是緊身,一塊塊肌肉都被布條勾勒出了完美的形狀,周圍不少路人都不由地紛紛側(cè)目。
現(xiàn)在還是四月中旬,東京的天氣乍暖還寒,到了傍晚還是有些涼意,路上大多數(shù)人都穿著長袖或者披著外套,這讓江琦駿就顯得有點顯眼。
江琦駿左手抱著外套,右手拿著竹刀,朝著通往天橋上方橋面的臺階快步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身邊的行人走過他身邊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壓低腦袋加快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