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來這里吧......”因為嫌如果打車的話,太麻煩了,蔣天誠只能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飯店。
雖然是路邊隨便找的一個飯店,但蔣天誠覺的,他連那次謝夢涵帶他去的飯店里,都能吃的下飯,而自己從來沒見過,有著比那個飯店更加的臟亂差的環(huán)境的飯店了,所以,隨便找一家,還是可以吃的下肚子的吧。
蔣天誠推開飯店的門,走了進去,而飯店的招牌上呢,大寫著幾個字,“蘭州拉面”。
一進到飯店里,蔣天誠就看到飯店上到處都寫著“伊斯蘭教習俗,外采莫入?!敝惖脑挕?br/>
“我靠,好想吃豬肉啊,怎么辦?”隨后,蔣天誠就又聽到飯店里的兩個男服務員的對話。
“那也就是說,這里有豬肉嘍?”這么想著,蔣天誠就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但是,他沒有聽到下一句“哎,有什么辦法呢?來這里當個服務員,想吃一次豬肉都難啊......”
畢竟,這兩個小伙子,只是來這里打工的,所以,身上沒有一點新疆人的味道。
“嘖,你們兩個!都有客人來了,還在這里聊天!想挨打么!”突然,看到蔣天誠來了,這里本來坐在柜臺里數(shù)著錢的大老板,看到那兩個男服務員還在竊竊私語,就對他們大吼道。
他這一吼,那兩個服務員趕緊跑到了另一桌,而不是蔣天誠所坐的這一桌的客人旁了。
“哎......這兩個家伙,算了,我自己去吧?!笨粗莾蓚€人一眼之后,這個飯店的老板,嘀咕了一句之后啊,就朝著蔣天誠那邊,走了過去。
因為是正宗的新疆人吧,這個老板身上那種新疆男人的味道,可比剛才那兩個服務員多的多了。
“先生,請問,您有什么需要的么?”走到蔣天誠身邊之后,這個老板就對著蔣天誠,說道。
“恩,給我來份紅燒肉吧?!笔Y天誠看著那個老板,隨口一說道。
“我靠,這個人怎么回事???怎么還能表現(xiàn)出沒有任何異樣的樣子?他怎么能在清真飯館里說出這樣不清真的話呢?”看著蔣天誠,老板的心里不禁有些懵B,心里想到。
“先生,屎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對不起,紅燒肉,我們這里沒有?!彪m然老板覺的他這么說,已經夠尊重蔣天誠了。
但這句話,蔣天誠聽到后,還是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個人怎么說話呢?難道,是因為是新疆人的原因,所以,對普通話不是太了解?算了,就原諒他吧?!钡睦镞@么一想之后,就感覺好多了。
“那......給我來份...豬排骨吧。”蔣天誠又是連菜單都沒看一眼,隨口又是一說。
“這個人怎么回事???難道,他是來找打的???”聽著蔣天誠的話,在看著蔣天誠那毫無異樣的表情,老板的心里,開始變的有些生氣了。
“對不起......先生,紅燒肉,......本店也沒有。”但老板還是沉住了氣,又對蔣天誠,說。
“???怎么還是沒有?算了......那...來份豬頭肉吧?!边@句話說完,蔣天誠的表現(xiàn),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一點的異樣,這讓老板看起來,更懵B了。
“我靠,這個人......智障?。窟@不是來作死呢么?”看著蔣天誠,老板的心里,又想到。
但老板平時只是殺殺羊之類的,還是沒那么沖動,又一次忍住了心里的怒火,又一次,對著蔣天誠說“對不起,......先生,豬頭肉,我們這里,還是沒有?!?br/>
“啊?什么都沒有,你們還敢開店???怎么做生意的?想不想掙錢啊?”隨后,在老板說出這句話后,蔣天誠也忍不住了,發(fā)起了火,連豬肉都沒有,你怎么還敢做生意呢?
首發(fā)0E
當然,吃豬肉,也得分場合,如果你們不幸干了相同的事,新疆人,會告訴你,到底什么是,清真。
“你夠了!”突然,在蔣天誠說完這句話之后,那個新疆老板,終于忍不住了,他是真的沒見過,這么會作死的人。
“你怎么能夠在這種場合說出這么不清真的話?一次兩次就算了,還說了三次?”老板就像爆發(fā)了一樣,看著蔣天誠,大吼道。
他這么一吼,旁邊吃飯的人,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蔣天誠和那個老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