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娛樂圈之思考者 !
鄭智雍覺得人對音樂的感受性強于舞蹈,應該是個可以下定論的事了。就看韓國, 音樂類的節(jié)目出了一個又一個, 實力派歌手競爭的《我是歌手》, 偶像加非著名歌手競爭的《不朽的名曲》,拉著素人比賽的《二重唱歌謠祭》,戴上了面具的《蒙面歌王》……失敗的節(jié)目當然也有, 但總體來說還是養(yǎng)活了相當多的從業(yè)人員。主打舞蹈的節(jié)目呢?早年的《dancing9》,反響一般, 如今《hit the stage》播到第二期, 感覺也不怎么樂觀。
這還是剛開始, 鄭智雍可以理解節(jié)目組的崩潰心情。
做別人沒做成的事總是要擔風險的,鄭智雍對此深有體會, 他的先天條件不錯又步步為營,才有了如今的局面,做節(jié)目的人想從舞蹈這個相對來說還比較新鮮的領域下手做出成績, 其中難度不容小覷,說句不好聽的,組合沒火起來的時候,里面的偶像藝人可以靠著唱功出名, 可以靠著藝能感出名, 可以靠著演技出名, 可以靠著攤上了好的solo作品出名, 有幾個是單單因為舞蹈水平好出名的?
想想節(jié)目組也一樣是在前人沒怎么開拓的道路上披荊斬棘, 對于節(jié)目組把他去S.M.的畫面剪成了節(jié)目預告的事, 鄭智雍沒有任何意見。
換他他也這么干。
最近鄭智雍不負他話題制造機之名,在各大論壇中“thinker”的身影隨處可見。pann之類的粉絲聚集地,領會到了鄭智雍新的打開方式的粉絲們正致力于各種形式的“打開”,其實就是色氣向舔屏,一年前鄭智雍用他一點也不好說話的性格和殘疾的身體嚇退了一群女友粉,現(xiàn)在那群把追星當成云養(yǎng)男友的粉絲們覺得鄭智雍還是可以嗑一嗑的。而在路人居多的NA|VER,大家更多還是感嘆thinker又在搞事,又是不走尋常路的小黃歌,又是更不走尋常路的補習班的,再過分一點就是在討論《to you》如此畫風清奇,鄭智雍脆弱的身體是不是有些貢獻,進而延伸到鄭智雍是不是“不行”又會不會孤獨終老什么的。
但在黑酸居多的nate……其實不能說在nate混的都是anti,他們最大的特點是能吐槽的地方就吐槽,比如藝人一談到自己的辛苦nate的評論區(qū)里就會出現(xiàn)普通人的辛苦日常然后表示要是能賺那么多錢我也愿意多少小時不睡覺什么的,此外也很記仇,多少年前的黑歷史都能給翻出來。鄭智雍一年前與黑酸的沖突以后者被狠狠打臉告終,有些自詡比較有良心的,在知道鄭智雍是殘疾人之后就決定偃旗息鼓,不與這個自己不熟悉同時聽起來有很慘的群體計較,剩下的人在《zeze》時活躍了一段時間——但他們的努力沒有對鄭智雍造成太大影響,后來發(fā)生的鄭智雍和李希成的沖突涉及的是嚴肅的社會話題,黑酸們沒有多少發(fā)揮空間。不過,《hit the stage》播出之后,他們就有了可以做文章的東西。
張賢勝上《hit the stage》的新聞出來時熱度并不低,點贊破千的熱評有好幾條,高的甚至有四五千的點贊數——韓國總人口只有五千萬,這個數字絕對不算少了。只不過好的評論寥寥無幾,差評遍地都是,無論是NA|VER、pann還是nate:
“上這個節(jié)目干什么?”
“真的好意思見你的隊友和粉絲啊?!?br/>
“毫無責任感的人就不要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了?!?br/>
……
在缺席粉絲見面會這個□□事件中,張賢勝是無辜的,但是與他有關的困惑、懈怠、隔閡,又都是真實存在的,真假參半的事情本來就難以辯駁,在2月的道歉和4月的退隊之后,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來改變張賢勝風評一塌糊涂的結果。
鄭智雍為張賢勝應援的新聞出來的時候熱度也不算低,在NA|VER評論區(qū)里熱評的最高點贊在兩千左右,大概是張賢勝的新聞出來時的一半,但一個是退隊的人開始活動,一個是上節(jié)目應援,性質是不一樣的,要不是主人公是鄭智雍,連這點熱度也不會有。
路人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總體來說比較平和。不是說他們不會連坐,而是對藝人要求再嚴格,連坐這種事也是要有度的。小事藝人自己擔著,大一點的事組合成員一起擔著,性質惡劣到一定程度,才會罵到其他親友頭上,像韓孝周的親弟弟涉嫌在軍隊中霸凌致使被害者自殺,曾經夸獎過弟弟又擔任過軍隊形象大使的韓孝周就沒辦法置身事外了。而從應援這件事來看,MC夢犯的事是逃兵役,幫他宣傳新歌的藝人會被罵兩句,也不算大張旗鼓,張賢勝的問題還沒夠到封殺的線,能用什么話罵鄭智雍呢?他對隊友不負責任,所以你一個前同事要和他斷交?
他們頂多這么說:
“二十代的初戀時期的緣分嗎?”
“和龍俊亨張賢勝感情都很好?”
“很有義氣,對象不太行?!?br/>
……
然后就散了,有時間的話可以看看thinker是怎么個應援法,現(xiàn)在與其關心這個,還不如關心已經放出來的《hit the stage》,和即將放出來的《idol補習班》。nate就是另外一種畫風了,在包含“thinker”的熱帖里,十個有九個在陰謀論,大致的意思是:
thinker和beast是不是鬧翻了?
雖然就在半年以前鄭智雍還在龍俊亨因參加鄭俊英的生日聚會而被批評的時候站出來幫他解釋,但就在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他們的互動了。工作上沒合作可以說是thinker事多,也要防著他給男團寫歌總是最后一次完整體的詛咒體質,可他們又不是完全沒有活動,提都不提一句算什么事情?
想想一年前鄭智雍參與了《YEY》,在《無限挑戰(zhàn)》唱《midnight》,還被拍到在beast的演唱會上痛哭流涕,再看如今的零互動,對比不得不說是很強烈了。
是什么導致了這個局面呢?
人們繼續(xù)分析,在鄭智雍上《hit the stage》為張賢勝應援的背景下,他們不難得出結論:
在張賢勝與隊友的矛盾中,鄭智雍站在了張賢勝那邊。
“thinker的眼光很奇怪呢,從樸宰范到張賢勝,都是對不起以前的隊友的?!?br/>
“是誰帶壞了誰?和thinker那樣不守規(guī)矩的人在一起,張賢勝覺得他也能成功,有了不切實際的野心吧?!?br/>
……
龍俊亨直接關掉了網頁。
雖然相信張賢勝和鄭智雍的操守,他們之間畢竟有過緊密的聯(lián)系,到了關鍵的時刻,龍俊亨還是忍不住去關注一下動態(tài),就算每次聽到的都不是好話,也無法阻止自己的手。
從按捺不住到心塞不已,如此循環(huán)往復。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的。
是張賢勝對作為idol、作為beast成員的生活生出了疑惑和排斥,雖然退隊的結果與當初大家的計劃不同,張賢勝承擔了所有責任、組合沒有受到太大影響的情況下,龍俊亨也沒有多少好抱怨的。這個隊友的性格有多別扭和頑固,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活在當下的龍俊亨更多關心的是現(xiàn)在的發(fā)展,在《yey》這首節(jié)奏強烈感情悲傷的舞曲失敗之后,《ribbon》回歸了beast一貫以來的抒情路線,但是在宣傳力度打歌時長與一年前相差無幾的情況下,《ribbon》的成績并沒有比《yey》好出多少,粉絲的投票能力也無法與EXO、防彈少年團這些正值大熱的男團相比,在到了一定位置之后,一位獎杯數量對男團人氣的反應,比官咖注冊會員的人數要更加直觀,至于音源,龍俊亨對音源曲線的研究不亞于操盤手對股票K線圖的熟悉,不發(fā)生什么逆襲奇跡的話,《ribbon》連進年榜前一百都夠嗆。
2015年成績最好的歌是《midnight》已經夠令人難受了,如果2016年淪落到靠他和heize合作的《不要回來了》撐場面,龍俊亨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就算《不要回來了》是真的火,他也因此收了不少錢。
龍俊亨正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沉思,有人敲響了他身邊的門。
“林理事?”
來人名叫林龍云,與盧賢泰一樣,是經紀人出身的管理人員,不同的是盧賢泰已經做到了副社長,在年初《社長在看》那樣的綜藝節(jié)目里可以代表cube露面,林龍云則是新近被提拔的理事,主要是負責pentagon的出道事宜。
因為洪勝成和樸鐘玟的不睦,pentagon的出道到底還是受了影響,這組合里年齡最大的今年都二十五了,也不知道拖不拖得起。
龍俊亨對cube已經徹底失望,pentagon出道的時候還算不算他們的師弟都說不定,自然不會關心他們的前程,他關注的只是cube的動向。樸鐘玟的能力已經沒法指望,病退前的洪勝成那當然可以信任,可是在病床上癱了那么多年,縱使拿回了公司的控制權,很多事情上也有心無力,走是一定要走的,走的時候誰當政卻是個學問,樸鐘玟之前對他們連唬帶嚇,萬一續(xù)約不成惱羞成怒,他們不見得吃得消,洪勝成不一定愿意放手,但如果他們執(zhí)意要離開,以洪勝成的作風是下不了什么狠手的。關于這一點,beast和洪勝成已經通過了氣,不然為什么洪勝成剛剛在七月初宣布離開,cube的兩大頂梁柱,金泫雅和beast,就公開表達了對洪勝成的感謝?他們都不看好樸鐘玟,希望洪勝成能在這場□□之戰(zhàn)中勝出,不同的是與公司續(xù)約一年的金泫雅雖然不太信任公司的運營能力,對洪勝成的感情是實打實的,已經想離開的beast與洪勝成之間則沒有多少彼此信任,他們給了對方暗示,但都沒有做出承諾,beast說他們很感謝洪勝成,但沒有明說如果是洪勝成上位他們就不會走,洪勝成告訴beast他至少是個比樸鐘玟更寬容的領導者,但也不曾承諾如果beast在這場權力爭奪中為他出力,他到時會任beast在合約到期后離開。
最近公司里的人事變動很多,而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下家的情況下,無論是cube派來接觸的人立場如何,他們都要小心地周旋。
龍俊亨心念急轉,臉上卻是明顯的困倦:“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林龍云說。
“那倒不是,我就是怕公司里沒人干活了?!饼埧『嗾f。
“你這張嘴——”
龍俊亨這人在記仇的時候膽子就比較大,在進cube之前他被前公司的老板威脅過,功成名就之后上節(jié)目還把這事給抖了出來,那時前老板還在圈子里混,瞅準時機就以偽證罪讓龍俊亨吃了回官司,cube花了不少勁才按下來,回頭又把龍俊亨收拾了一頓。
后來龍俊亨有所收斂,不過一個人個性如此,要完全改正也不容易,嘴上一兩句話的事,林龍云并不放在心上:“那你在練習室忙什么,短時間內也沒有幾個舞臺。”
“六個人變成了五個,總要給點時間來熟悉。”龍俊亨說。
“我還以為你們都有準備。”林龍云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意味深長地說。
“比起某些團體,我們的不合程度還差了一點吧,就是張賢勝那種人,還有我,會把什么都擺在臉上”,龍俊亨說,“事情再小,也比不上沒事”。
“是啊,不出事是最好的,風平浪靜地活動下去,鄭智雍也不會和我們犯別扭。”
林龍云在新人開發(fā)部工作過,和鄭智雍打過交道,比起世人皆知的“thinker”,他似乎更習慣使用鄭智雍的本名。
“他不是在《hit the stage》嗎?”
“先前一直邀請他去《pentagon maker》的,死活都不愿意去,搬出以前的合約,他介紹鄭宇碩上他的補習班,糊弄過去了,有首抒情曲很適合BTOB,他也一直不愿意給”,林龍云忍不住自嘲,“十月合約到期以后張賢勝沒有留下來,我都懷疑thinker會不會翻臉”。
“理事,你對我說這個干什么”,龍俊亨無奈地說,“鄭智雍講義氣,對我們心里別不過來而已,又不會真的恨上,現(xiàn)在公司這個樣子,張賢勝那邊有他在不是對大家都好?他的創(chuàng)作能力是很強,可是給男團寫……我們都知道”。
“我也不是把希望寄托在thinker一個人身上,現(xiàn)在邀歌也不容易啊,全智允那會兒thinker多好說話,第一首不滿意還又弄出來一首《庸人》”,林龍云說,“只有李會澤和你,壓力太大了”。
“讓李會澤多努力吧”,龍俊亨嘆了口氣,“我和泰洙顧著beast已經夠難了,以后說不定還有solo和合作曲”,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望著金泰洙的目光里有了幾分質疑與探究,“公司不會為了這再讓我們一年回歸一次吧?”
“事情定下來以后應該不會隔那么久了,暑期不是個好時候”,林龍云說,“多準備點在韓國的歌吧”。
“希望如此?!饼埧『嗾f
到時候我們去日本,又繼續(xù)送給師弟?公司連年虧損,新男團出道又要花錢,如果和cube續(xù)約,不繼續(xù)被送到日本撈金才怪。
龍俊亨在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