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林初曉紅著臉辯解。
“今天好好學(xué),昨天你一個都沒有看進(jìn)去。”
“這還不是因為你!”不僅昨晚自己沒有看進(jìn)去,就連今天上課,她都沒有聽進(jìn)去。
“嗯?!痹S時笑了笑,頭發(fā)上還有水,應(yīng)該是剛洗完澡。
林初曉總結(jié)了一個經(jīng)驗,只要不一直盯著許時看,就會什么事都沒有了!所以,一整晚,都是許時在講,林初曉低著頭在聽。
“抬頭!”許時看著一直低著頭的林初曉,放下筆記本,這個丫頭,又在做什么?
林初曉抬起頭,就看見許時在那審視的看著她。
“我··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對視的好···”會出事的??!
“有些事情,即使不對視也是避免不了的。”許時笑著看著林初曉,想到什么,又補了一句。
“如果你真的覺得遺憾的話,我可以補償給你的,不要擔(dān)心,這次不會有人打擾了?!?br/>
“我沒有!”
“可是我覺得很遺憾?!痹S時放下筆記本,又用那種溫柔的目光看著林初曉。
??!又來了!每次都是這種溫柔殺,好像每次都對她很有用,身體動不了,眼睛動不了,就連呼吸,都好像也要窒息了一樣。
“小時,我····回來了?!痹S靜一進(jìn)門,就看見里面的氣氛格外的曖昧,還有許時那只剛搭上林初曉肩膀的手,以及他殺人般的目光。
她是無辜的!她這么晚才回家,家里誰都不在,她只能來找他啊,誰讓他們不關(guān)門的。
林初曉猛的推開許時,然后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鼓作氣的跑回了家。
留下一臉錯愕的許靜和一臉不開心的許時。
“那個,抱歉啊,小時,我不知道里面是這么個情況??!”許時看著弟弟一臉不開心,連忙笑著道歉。
“····”許時不說話,關(guān)上門,或許,他需要好好的治愈一下。
沒過多久,許爸爸許媽媽散步回來,看見坐在沙發(fā)上嘆息的女兒,有些納悶。
“寶貝啊。你這不是才剛回來嗎?怎么就不這么不開心???”
“媽!我惹禍了···你說小時會不會不理我?。俊?br/>
“你怎么惹禍了?”
“剛剛小時和初曉好像準(zhǔn)備玩親親,結(jié)果,我進(jìn)去了···”
“你們不愧是母女。”許爸爸在旁邊聽著,有些心疼的看了眼許時緊閉著的房間門。
“嘿嘿,我昨天也干過一次?!痹S媽媽干笑著。
“難怪他今天會這么生氣,原來,是因為媽媽你昨天也做過啊!”
“沒事,遲早會吃到的?!崩捎星殒幸?,這只是遲早的事。
“怎么可以讓這種事情再發(fā)生呢!林初曉!”罵了自己一句之后,林初曉躺在床上,拿出放在床頭的手機(jī),剛打開空間,就看見許時的動態(tài):又差一點……
后面還有許靜的評論:乖,下次姐姐一定不打擾你們了,乖??!
林初曉看到這里,扔掉手機(jī),把臉埋在枕頭上,她現(xiàn)在誰都不想見,只想好好思考人生!
從那天開始,林初曉好像又縮回到了自己的殼里面了,到了放暑假也沒有再來許時家。
“姐,你去哪?”許時看著接了個電話就準(zhǔn)備出去的許靜,問了一句。
“剛剛你未來小舅子打電話過來,說讓我去救你未來媳婦,好像這次又沒考好?!痹S靜無奈。
“我和你一起去?!痹S時站起身,換鞋和許靜一起出門,還沒走到林初曉的家,就聽見了林初曉的求饒聲。
“爸!我下次一定好好的考嘛!”林初曉邊說邊躲著林玉屏手上的棍子。
“林叔叔,怎么又動手了?。 痹S靜一進(jìn)去,趕緊把林初曉攬在自己身后。
“這學(xué)期期末考試又沒考好!”
“林叔叔,這是我的錯,本來我答應(yīng)要好好給初曉上課的,結(jié)果,卻因為有事住到學(xué)校去了,這件事都怪我!”
“她自己不爭氣,怪不了誰!”
“林叔叔,這個暑假我來給初曉補課,保證她下學(xué)期考試能進(jìn)年級前二十?!痹S時適時的站出來,還不忘瞪一眼林初曉。
“許時啊,這會不會太耽誤你了?”林玉屏有些猶豫。
“不會,畢竟,我也希望她能考好?!?br/>
“還不快謝謝小時!”林玉屏看著沒一點眼力見的女兒,很是著急。
“爸……我不想去……誒……爸,你別抄棍子?。 绷殖鯐赃€沒說完,就看到林玉屏又掄起棍子準(zhǔn)備打她。
許靜想去攔著,卻一把被許時給扯住了,許時對著許靜搖了搖頭。
“行行行,暑假我就去時哥哥家補課了!行了吧!”林初曉一蹬腳不滿的看著林玉屏!他怎么就不知道體諒一下他女兒呢,天天和許時呆在一起,會出事的?。?br/>
“那,林叔叔,我們先回去了,今天下午吃完飯記得來補課。”許時看著林初曉,留給她一個看不懂的笑容,很久以后,林初曉才明白,那是奸計得逞的陰笑!
回到房間,林初曉拿出手機(jī),給夏安安發(fā)了一條短信:安安,希望我開學(xué)時還能活著見到你。
沒一會,就收到了夏安安的短信:你不是只要熬過了今天,就安全了嗎?
:我爸讓我去許男神家補習(xí)……
:等你回來我仿佛看見了一個脫胎換骨的學(xué)渣!加油啊,林初曉,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有被許時輔導(dǎo)的機(jī)會的。
林初曉盯著手機(jī)上的信息,是啊,不是誰都有被許時輔導(dǎo)的機(jī)會的,她該珍惜的啊!在這矯情什么呢!
吃完飯后,林初曉硬是在家里磨蹭了一個多小時,在林玉屏拿著棍子之后,趕緊跑去了許時家。
許時家除了在客廳看電視的許時,別的人應(yīng)該都睡覺了,也是嘛,這么熱的天,就應(yīng)該在空調(diào)底下睡覺??!
很顯然,林初曉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當(dāng)初信誓旦旦的說,要考s大的事了。
“走吧,去房里,房里有空調(diào)。”許時關(guān)掉電視,站起身,走進(jìn)房間,手上拿著的東西,讓林初曉摸了摸自己的臉,又見到了那條該死的小鞭子。
許時進(jìn)房間,打開空調(diào),就把手上那條小鞭子給放在桌子上,然后從自己的書柜里,拿出了一大摞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