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說、簡都是一個要強且堅強的女孩子,只是她這樣一個孤單時刻需要依靠的人,僅僅需要一個可以陪伴她的伙伴。
而腦子永遠少一根弦,屬于這個世界之外的比爾,自然成為了簡現(xiàn)在最喜歡最信任的人,雖然有的時候讓她有些小氣惱,但不可否認,她喜歡這樣對著一個人憤怒,或者撒嬌討好,因為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如今有了新的生活,很自由。
這種人生,才是她憧憬已久的!足夠快意!
只是、如果自己的腿好一些的話就更完美了。
比爾躺在簡的邊上,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需要等待的時間,只能半瞇眼縫。
娜迪婭說,這里是旅館,照顧人不方便,要等簡的傷勢稍微好轉就把她挪到自己的家里,而她說自己必須先回去處理一些事情,把簡的腿處理完就離開了。
比爾覺得,反正痛點就痛點吧,現(xiàn)在到了晚上,他一會就直接潛行把她送過去了,被子上,已經(jīng)被蹭下了不少的藥泥,整個房間都是這樣的怪味,旅店老板已經(jīng)好幾次上樓找他們來了,但他們怎么能讓這個老板進房間呢?最后不耐煩的比爾,直接蠻不講理的一腳把他踹了回去,這會兒、估計那個老板還要去找警衛(wèi)呢?。?br/>
“你怎么不著急?他們一會還要來的?!?br/>
“哦!?那就讓他們來唄?!北葼柋犉鹧郏戳丝磶缀醢迪聛淼奶焐?。
畢竟光腳不怕穿鞋的。
“你想讓我這副模樣被那些人看到嗎?混蛋......”雖然比爾救了她,但她總是覺得這種自由自在的說話方式很舒服,尤其是罵比爾一聲混蛋,應該并不算太過分吧?
“反正都是泥……”比爾無所謂的掃了眼她被覆蓋上一層黑泥的腿,又鬼使神差的安慰了一句,“等外面的人少一點,我們直接隱身。”
“那你不打算給我穿衣服?”
“是的?!蹦救稽c頭,因為他打算把被子一起抱回去,伺候人的事情,還是要吉娜來做才合適。
“我說、你要是故意這樣耍我!還不如現(xiàn)在馬上把姐姐給上了,趁著我現(xiàn)在跑不動,哼、”
簡眼神狠狠瞪著面色平靜的比爾,大聲在他耳邊吼著。
比爾掏了掏耳朵,沒說話,掃了窗戶一眼,就看到樓下一行警衛(wèi)已經(jīng)到了,他伸了個懶腰,然后不急不緩挪動被子,打算現(xiàn)在離開。
“??!你……你要干什么?”簡看到比爾真的面無表情的去抓她的被子,立馬死死的抓住自己上身的被單,“比爾!給老娘聽著!我的腿很痛,你可別趁人之危!”
“閉嘴!”比爾俯下身,把還想掙扎的簡連帶著床單一并抱起。
“你個死變態(tài)!會痛死我的!放開我!你忍……嗷——”
開了窗,進入隱身、比爾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如果你再叫的話,我們絕對會被發(fā)現(xiàn)的,不想現(xiàn)在被我丟下去,就不要這么發(fā)情的叫喚?!?br/>
剛才簡那一嗓子的慘叫,已經(jīng)讓很多人聽的清楚了,比爾都感覺有人朝自己隱身的地方看。
抱著一個赤`裸的大活人,看到旅店老板帶了一隊的警衛(wèi)進去,比爾就頭皮發(fā)麻的往吉娜家里跑。
比爾這樣的跑動,完全是沒把簡的腿傷放進眼里,弄的她直接咬著嘴唇,默默的流著淚。
暗術的神奇之處,足以讓很多人大開眼界了。
簡被腿傷撕裂般的痛苦折磨,咬著牙,但作為一個訓練過的人,她時刻都保持的必要的理智,比爾暗術的神奇,讓她想到了一個學習過的詞匯。
天賦者!是的,天賦者。
符文大陸人類中最強的一部分,被稱之為天賦者,顧名思義,他們的能力,就是應天而生,上帝眷顧,掌握著常人極度艷羨的強大天賦!天賦者是分級別的,只是沒有明確的劃分,因為他們掌握的力量不同。
和天賦者相同的強大存在,在尋常人或者軍隊中也采用著另一個職業(yè)名詞,叫做戰(zhàn)兵!
這是完全由身體素質(zhì)劃分的等級,從一到九,逐級變強,十級的戰(zhàn)兵,是傳奇戰(zhàn)兵。
簡可以肯定,比爾不僅是一個天賦者,還是一個強大的戰(zhàn)兵,起碼有三級的水準!那已經(jīng)是基地中低階導師的水準了!也是基地畢業(yè)的最低水準!
當他們畢業(yè)的時候,十個大區(qū),估計都剩不下十個人,而這十個人,都被賜予美麗的玫瑰花刺繡,加入到正式的玫瑰軍團,簡還記得所有人被帶到那里的時候,首領奎將第一次公開的演講,雖然只有那么幾句話……
事實上,奎將作為玫瑰冢的最高領導人,已經(jīng)達到了五級戰(zhàn)兵的實力,而他身邊的血泰坦衛(wèi)隊,同樣有著四級戰(zhàn)兵的恐怖實力!還掌握了一種基礎的天賦,和比爾有著幾次交集的黑衣劍者,也是四級戰(zhàn)兵的水準,只是他專精劍術,造詣超凡。
玫瑰冢的總策劃人,是一個叫做玫瑰花爵的女人,她很厲害,完全負責黑色玫瑰的編制篩選,死亡、然后補充,維持平衡。
而歷代黑色玫瑰的領袖,會被賦予一個遠古的使命,被稱之為‘樂—芙—蘭’,那是一個十分遠古的名詞,代表著野心……
比爾很快來到娜迪婭家里,但是可能由于隱身做事方便的緣故,他沒去開門,比爾就直接抱著簡從窗戶跳了進去。
腦中的感知能力看到二人明顯的輪廓,比爾當即朝著內(nèi)室走去。
簡被比爾折騰的,雙腿又痛的麻木,她慍怒把頭埋進了比爾的懷里,然后張著小嘴就咬他,咬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比爾完全沒理會她,賭氣的簡只能干巴巴的閉上嘴,繼續(xù)被比爾折磨,眼看著已經(jīng)到地方了,沒等她高興,就看到比爾抱著她從窗戶飛了進來,這樣的舉動,差點讓她痛的昏迷了過去,她不得不承認了,比爾這家伙做事從來不去講道理的……
內(nèi)室,有著兩個人,一個是娜迪婭,比爾很熟的。另一個是比娜迪婭更小的女孩,穿著薄薄的內(nèi)衣,閉著眼睛,靠在娜迪婭的懷里。
比爾無聲的顯出身形,剛想上前去拍拍床邊的娜迪婭,但完全沒去想自己這樣的舉動會釀成甚么后果……
但是比爾沒等上前去拍娜迪婭的腳,另外一個他沒見過穿著內(nèi)衣的小女孩就渾身一個激靈,噌的下坐直了身子。
像是察覺到了比爾,她頓時急迫緊張的叫了一句。
“娜迪婭姐姐,快跑!”
比爾的聲音毫無征兆的從兩人背后響起,“跑什么跑?自己人!”
娜迪婭聽到妹妹的話,又聽到后面的聲音,傻傻的轉過頭?!肮戆 ?br/>
娜迪婭緊張之下白皙腳丫,印在比爾的臉上,把比爾五官踹的扭曲。
‘噗咚——’
懷中的簡,被比爾無情的丟在了大床之上,比爾的手,暴怒的抓住娜迪婭的腳踝。
“你在干什么!”
比爾一下就把娜迪婭倒著托了起來,讓她大頭朝下的看清楚自己。
她看是看清楚比爾,但比爾也看清楚了娜迪婭,由于角度的關系,他的眼珠,直勾勾的看著娜迪婭雙腿間肌膚的雪白一片,以及更為深處五彩繽紛的絢麗底`褲。
比爾眼暈的松開手掌,扶了扶頭。
“禽獸!”
坐起身的娜迪婭,指著比爾,差點給他一個嘴巴子。
“你要是再敢罵我!可別怪我來真的!”比爾冷冷的一句話,直接讓娜迪婭蔫了下去,她氣喘吁吁的護住自己的裙子。
“你這個房子很小、我今晚就住在外面吧。”比爾看了看所有人,竟然發(fā)現(xiàn)簡把臉捂在被子上,偷偷的笑著。
“笑我!”比爾當即看準她蓋在被子下可憐的屁股,毫不客氣的一巴掌。
娜迪婭吃痛的慘叫,眼睛頓時升起了一圈水霧。
比爾又抬起的手掌,她嘴里的話,當即就老實的咽下。
可是一旁,卻傳來了另外一個聲音,“你這個壞人!欺負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所有的人安靜了。
娜迪婭足足愣了兩秒,就一下把自己的妹妹抱在懷里。
“小家伙,你說什么?”比爾來了興趣,俯下身想捏捏這個可愛小家伙的臉蛋。
小家伙閉著眼睛,驚恐的縮在娜迪婭的懷里。
“這個、是你的妹妹嗎?真是和你一樣可愛。”
比爾舔了舔嘴唇、微笑的說、
娜迪婭一縮脖子,急忙低聲:“艾德琳、快給哥哥道歉!哥哥是好人,他幫助過我們的。”
“一個人生活,還帶著妹妹,真是挺不容易的,你和我的愛人一樣堅強!”
娜迪婭臉紅,讓床邊的簡看在眼中:“我還以為你們就是夫妻呢,看來,你們也認識不久???居然連雙方的家室都不清楚......要不老姐給你們做個主,比爾你把她拿下算了,妹子挺不錯的?!?br/>
比爾轉頭瞪了她一眼,覺得她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拔矣袗廴肆?。”
“有愛人算什么,強者有權占有一切,年輕美麗的配偶,就是最好的獎賞品,為了人類共同的未來,繁衍高貴的血脈是必要的,而那些卑賤軟弱的人不配擁有配偶,更不配擁有后代,他們只配給我們當玩具和奴隸。娜迪婭要是能給你這樣的強者孕育血脈,那是她的福分......”
“啊……”娜迪婭心底恐慌的捂住臉,不敢相信簡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言論。
“收起你在基地學過的那一套吧!我們的世界、人人平等?!?br/>
“呵,可笑的平等……”簡的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她相信這就是真理,所以她在基地的成績一直都是最優(yōu)秀的。
比爾想了想,同樣的笑了,“嗯、真的很可笑”
在符文之地,平等,真的就是個笑話,講求平等的種族,遲早都會在未來的災難中滅亡。
簡沒想到比爾會附和自己的話,她以為自己的觀念從來不會被外面的人接受呢。
“為什么被欺負的永遠都是女人,唉—可惜我不是男人,真不知道那些人制定的繁文縟節(jié)有個卵用……”
簡不虧為當過大姐頭的人,說話都這么霸氣四射,把娜迪婭都嚇的花容失色了,更是讓她懷中的那個小妹妹身子顫抖,娜迪婭到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救下的是什么人,那絕對不是一個心理正常的女人,頓時心里充滿了懊悔。
“壞女人!”艾德琳小臉喘著粗氣。
“你的腦子里都裝的是什么?”比爾想起了當初從簡身上找來的小冊子,就覺得她在性方面有些問題,而且很嚴重。
比爾皺眉的看著她?!霸俣嗾f一句,你今天跟著我一起睡大街?!?br/>
簡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道:“死變態(tài)?!?br/>
“雖然這女人腦子有點問題,但我需要她,幫我好好照顧下她吧,呆兩天我們就離開,你們不用害怕?!北葼柹埔獾陌参苛讼履鹊蠇I和她的妹妹,就又瞪了簡一眼,一個人走開。
“艾德琳,我們?nèi)ズ笪菟?!把床讓給姐姐?!蹦鹊蠇I覺得和簡在一起很不踏實,何況她的妹妹最害怕生人了,她本想一直瞞著比爾的,可是今天終于瞞不下去了,還好比爾沒怪罪她。
艾德琳被娜迪婭抱著,兩人都有點害怕的離開簡。
直到這時候,簡才發(fā)現(xiàn)艾德琳這個妹妹的眼睛有些問題,竟然是一直緊閉的,由于自己的關系把二人嚇跑她不覺絲毫的慚愧,現(xiàn)在開口,反而更是沒臉沒皮的問道:“那個小妹妹的眼睛有問題嗎?”
“我妹妹得了眼疾……”
其實,艾德琳就是因為在赤月之日的了眼疾,還恰巧遇到圖謀不軌的壞人,才變得害怕生人的。
娜迪婭的年齡很小,可她的妹妹年紀更小,由此可以想象兩人相依為命的日子是多么艱苦,但雖然艱苦,兩人至少還有一份正常人的生活,和簡生活在地獄的日子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簡微笑了一下,費勁的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這微微的動彈,讓她本就被折磨痛的要死的雙腿更加雪上加霜,她頻頻倒吸涼氣。
“老姐我就這么嚇人?沒人愿意伺候我嘛!”
簡雖然被劇痛折磨的夠嗆,但是她仍然開心的翹著嘴角,安心的睡去。
“真的謝謝你們!”
比爾不去管她們,也沒想管她們,但若是比爾知道艾德琳在赤月之日得了眼疾的話他定會大感驚奇,那一天比爾可是記得清楚,種種離奇發(fā)生的一幕真的是很難讓人忘記,他還因此獲得了一些時間的力量,得以快速成長。
比爾沒有走遠,而是直接翻身上了房頂,躺在娜迪婭家中的瓦礫上。
蛇都的夜景很美,比爾肆意的欣賞著。
世道繁華,熙熙攘攘,在周圍紛擾的世事中,安靜中的比爾,放佛擁有了一顆被錘煉的靈犀之心,靜心調(diào)息,這一刻,天下之大,竟好只余于一人,讓比爾的內(nèi)心,超然物外。
暗術的種子,本就充盈無比,而在比爾內(nèi)心的天地中,好似被他的心性所影響,心的力量滋生間,一個小小種子能量團又誕生而出。
黑暗種子,四顆!
天賦者四階,只是這第四階來的太突然了,不太實際。
角色:能量生物
天賦:【暗髓】:遁入黑暗,化身為影、
【瞳術】:睜開眼睛,就要相信你的所見。
職業(yè):特戰(zhàn)先鋒一輪測試競選者
基礎屬性維形圖lv10:維度+3,加強屬性【體質(zhì)】+10(力量、體質(zhì)、敏捷、意志、魔法、兵刃、)
能量體系:【古暗——入門級】
儲藏符文頁:【符文之書——已使用】古藤之力x1(再生)
暗術達到了入門級別,對于基礎的體質(zhì)有一點維度的加層作用,但比爾可不止發(fā)現(xiàn)水晶里的這么點,根據(jù)他剛才一瞬間的感覺,自己的瞳術又是有了進步。
過去未來之間,就是現(xiàn)在,來自現(xiàn)代社會的靈魂,加上古老暗髓的體質(zhì),才能讓比爾看到未來,掌握古老,被時間之力中和,在過去和未來之間,可以真正的決定現(xiàn)在,這就是瞳術的力量,。
夜、越來越深,夜深人靜,繁華盡去。
與眾不同的景,讓意境更深。
比爾的眼,倒映出天邊的緋月。
而比爾的心,慢慢的映出一個明顯的紅衣人的輪廓。
瞳術,比爾看到他,也看到他是沖著誰來的,遠隔百丈之外的巷井,他款款走來,而神色忽而一動,慢慢皺眉,一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讓他感到頹然失落,而枯萎的能量,更是躁動不安,他緩緩抬起頭,隔著老遠,就把目光鎖定在慵懶的比爾身上。
緋紅的月,代替了比爾的眼,這才是比爾暗術和瞳術相互契合的逆天能力。
“那是誰?玫瑰冢來的追兵嗎?”
比爾笑笑,伸了伸腰肢,活動了下關節(jié),就無聲的從上面翻滾下來。
天賦者之間的戰(zhàn)斗,比爾還沒體驗過。
比爾當然看到了這個披著紅袍之人身體蘊含的特殊能量了。
但是掌握了暗術的能量,比爾同時也掌握了黑夜的性格。
詭行暗夜,龍鱗匿影;紅月當空,血濺迷蹤。
僅僅是數(shù)個呼吸間,從未見過面的兩人就對峙而立。
比爾抱著雙臂看著這個紅袍人,而紅袍人,帶著手套的手竟是慢慢的從懷中取出一本藍色薄書,安靜的翻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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