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知心閃著異樣的目光中。
陳年三下五除二的直接干翻了正在群毆柳儒毅的三人。
“沒事吧?”
陳年瞧都沒瞧自己干翻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哀嚎著的三個人,直接走到了柳儒毅身旁,扶起了倒地的柳儒毅,貼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疼?!绷逡阋恢皇直魂惸陻v扶著,一只手揉了揉胸口,有些痛苦的吸氣說道。
不放心的陳年又打開衣扣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柳儒毅的情況,發(fā)現(xiàn)真的并無大礙。
待柳儒毅找個地方坐下以后,又開始對著那三個人接連幾腳下去,隨后有些憤怒的看向服務員:
“怎么回事?”
看著陳年怒氣騰騰的樣子,服務員有些害怕之余又有些委屈,面色有些哭喪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進門就往你們包間沖,還說著臟話,我攔都攔不住,他們還打我?!?br/>
說著說著服務員便哭了起來,而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抹了把眼淚,抬起頭對著陳年說道:
“對了,他們領頭的往里面跑了,里面是通往院子平臺的,那里是個死路?!?br/>
經(jīng)過服務員的提示,陳年才想起來,剛剛還有一個人,貌似是這三個人黑衣的頭頭。
但是因為情況有點急,陳年并沒有留意到他的去向。
“帶路!”陳年眼中顯著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三個人,然后又看了看柳儒毅,隨后陰沉著臉讓服務員帶路。
剛要出發(fā),陳年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向李知心示意了下,讓她先進屋子躲著,別露面。畢竟這是個大碗。
而李知心仿佛沒有會意一樣,包裹完自己就跟著陳年柳儒毅就走向服務員所說的地方。
陳年見狀略微思考,然后也不言語,只是放慢了腳步,等待李知心跟上自己和柳儒毅的步伐。
“是他,是他,就是他。”
經(jīng)過一番查找,服務員終于在一個角落找到并認出了那個人。
“站住,不許動?!标惸昕粗莻€人要想要移動,也不動手,只是厲聲呵斥了一下。
男子左顧右盼了一番,便有些錘頭喪氣了。
委屈!
TMD,我倒是想移動,可沒路了啊。
當三人看清楚了男子的樣貌后。
“是你!”
“是你!”
兩聲異樣的聲音從柳儒毅,李知心口中傳了出來。
柳儒毅的聲音是差異,李知心的聲音則是微怒。
“嗯?你們認識他?”看到而兩個人的表情和話語,陳年好奇地問道。
聽到提問的李知心并沒有回復,而是望向了柳儒毅。
因為李知心很好奇,柳儒毅怎么會認識他。
看著二人的眼神,柳儒毅有些無語的對著陳年的說道:
“你啥記性?。?br/>
買你歌,你不賣。
然后砸咱們公司的那個人?!?br/>
“額。。?!标惸曷犃T摸了摸自己的腰。
不應該???最近沒練習阿威十八式啊?
算了,回頭再琢磨這件事。
陳年回過神后望向那名男子,記憶如泉涌,瞬間想了起來。
靖康恥,猶未雪。
“好你個狗東西,還敢來鬧事?!闭f著陳年腦子一熱就要動手。
但當陳年走到男子面前,他忽然想起了甄局長所說的男子的身份。
帝星傳媒董事長之子。
華夏第一娛樂集團的繼承人之一。
陳年有些猶豫了。
但又想起柳儒毅被欺負。
“咣當”陳年一腳踹了出去。
“你他媽活膩了,我兄弟也敢打?”
一腳不解恨,再來一腳,還不解恨,繼續(xù)!
既然已經(jīng)下腳了,那就腳出如龍。
“別打了!”看到陳年接二連三的出腳,李知心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陳年停下了腳,望向李知心。
“他是帝星娛樂傳媒的二公子,教育下就夠了。”李知心有意無意的道出了這個男人的身份給陳年聽。
陳年停了下來,看著李知心,思慮了一下,然后問道:“很熟?”
李知心搖了搖頭。
“比較熟?”
李知心依舊搖了搖頭。
“一般熟?”
“我倆沒關系?!崩钪拿鞔_的回復了一句話。
“TM的,敢打我兄弟,活膩了吧!”陳年再次動起了手。
這次李知心沒有勸阻,因為她知道陳年理解了她的意思。
但知道后依舊再次動手,那就說明:這個男人好man呀。
隨后李知心打了一個寒顫,我這是怎么了?
李知心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因為她人生第一次露出這種小女人的心思。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嫂子,你快幫我求求情啊?!?br/>
那位華夏第一娛樂集團的二公子林平之面對著接二連三的腿腳相向,痛苦的求饒了起來。
“嫂子?”陳年停下了腳,有些疑惑的望向李知心。
“往死里打!”李知心聽到林平之的呼喚,有些惱怒的對著陳年吩咐了四個字。
“好嘞?!钡玫嚼钪牡姆愿?,陳年更加使勁了。
“停,停,住手!幾位爺,住手?!?br/>
在陳年又踹了一會以后,一個身材圓潤的男人小跑的沖了過來,嘴上喊著勸和的話。
陳年停下了腳,和柳儒毅一起看向男人,而李知心也是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男人跑到了陳年的面前,笑瞇瞇的帶著和善的語氣說道:
“幾位爺,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回事,但是咱這里是小本生意,經(jīng)不起折騰啊,大家以和為貴,以和為貴!”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是受害的一方。”陳年也是笑瞇瞇回復道。
“.....”中年男人不知道怎回復了。
他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鼻青臉腫的男子,又看了看渾身一處傷痕都沒有的陳年。
人你都成這樣了,你還是受害者?
“額,爺,咱是受害方,爺,今天的消費我給咱免了,咱就別在我這小店折騰了,你看行嗎?”中年男人,也是飯店的老板也是有點委屈的說道。
陳年并不答話,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老板看著陳年面無表情的樣子,又咬了咬牙:“我再給咱們張卡,下次或者以后來都打八折。這件事就饒了我們這個小店吧。”
“見外了,見外了,今天就給老板你一分面子?!?br/>
陳年感覺出了老板的委屈合誠意,也確定了林平之和飯店確實不是一伙的。
“謝謝,謝謝,謝謝爺?!崩习逡婈惸甏饝讼聛恚挥傻盟闪艘豢跉?。
“把他抬走吧,別在這里礙眼。”陳年對著中年男人揮了揮手。隨后帶著二人又回到了包間內(nèi)。
“知心姐,受驚了,受驚了!是我們連累你了?!标惸旯吠鹊臑檫@個絕世佳人倒了一杯酒。
“....”李知心美目閃著笑瞇瞇的光芒,并沒有說話。
“....”陳年也不知道怎么說了。
你不應該說句也有我的原因,然后我們共同商議共御強敵嗎?
隨后陳年稍微提示了一下李知心:“姐,這男的叫你嫂子,什么情況?”
李知心淡淡的回復了一句:“沒有情況?!?br/>
“....”
“姐,不帶這樣的,說說唄。”
“真沒情況!”
陳年抑郁了。
這婆娘不上道啊!
不光不上道,還在自己的套上越走越遠。
悲催??!
“喝,姐,多喝點,讓酒香沖淡今天的不愉快?!?br/>
陳年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他下了一個決定。
自己扛!
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咱干他了,就把他干到底。
不是就帝星集團嗎?
你們最好別惹一個穿越者。
表面上你們是強者,實際上你們就是一顆稍微大點的螞蟻?
我背后站著五十六個民族共同凝聚的華夏文娛財富。
惹自己就等于一個公司在惹一個星球娛樂。
小伙子,好膽你就來!
陳年越想越覺得自己即將無敵于世間。
不由得豪放起來,和李知心喝酒的勁頭更足了。
就這樣,一頓不算特別愉快的接風洗塵宴即將愉快結束。
“砸,給我砸,還有把人給我找出來,往死里打。
干,撲街!居然敢在這里欺負我們公司的貴客”
一個猖狂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