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點半,有成依舊沒回,念秋隱隱的擔(dān)憂起來,穿著睡衣在客廳里來回走動,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當(dāng)掛鐘的時針指到十一點時,她感覺到再也等不下去了。于是走到電話機旁,撥通了公公家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聽到聽筒里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喂!哪位?”
念秋聽著聽筒里的聲音,仿佛看見婆婆打著哈欠一副不悅的表情。她訕訕的開口:“媽,是我,念秋,有成有沒有到你們那去呀?”
“這么晚了,有成還沒回來嗎?是不是你們吵架了?”對方如夢初醒般提高了音量叫道。
“哦!我想起來了,他說今晚去一個朋友家談點事,興許在他家多喝了點,媽,我掛了,這就去把他接回來?!蹦钋锞幜藗€謊話對婆婆講完不等她回話急忙掛斷了電話,生怕婆婆在電話里對她糾纏不休的追問和責(zé)罵。
望著電話,她竟不知道有成任何一個朋友或同事的電話。夜,靜得可怕。掛鐘“滴答!”“滴答!”毫不懈怠的記錄著每一秒過去的時間。她踱著步子,進(jìn)了臥室,換了衣服后決定直接去李想家。有成帶她去過他家一次,實際上她也只知道有成朋友中李想家的住址。
十幾分鐘后,她出現(xiàn)在李想家門口,敲響了他家的防盜門。夜的靜寂讓她手下發(fā)出的聲音顯得那么突兀,像個不速之客打破了它應(yīng)有的寧靜。
站在門口等待開門的片刻,念秋一直暗自醞釀著該如何開口問李想。一個深夜造訪的女人,是為了尋夜不歸宿的丈夫,這樣的舉動也許會令李想覺得好笑吧。門打開時,李想一副倦容的看見她時,頓時提起了精神并不很驚訝的問道:“弟妹,這么晚從同學(xué)家回來啦!”她才明白之前所想都是瞎擔(dān)憂,聽他話的意思有成一定就在他家。她正準(zhǔn)備開口,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李哥,誰呀!趕緊過來出牌。”
她微怔一下,雖然從剛才李想對她說的那一句話中猜到有成就在里面,但沒想到他卻在李想家打牌。且已夜深,難道他真不打算回去了?記得早晨出門上班時,他還的對她說“路上注意安全?!蓖耆珱]有感覺到他任何的不滿情緒,自己又做錯什么了,讓他如此不愿回家。
“弟妹,進(jìn)來吧,有成在里屋?!崩钕肷碜右粋?cè),讓到一邊有些尷尬的講道。
念秋臉上盡力的微笑著進(jìn)屋,一股濃烈的煙味撲鼻而來,她沒想到李想的老婆竟能忍受這樣的味道而安然處之。
李想關(guān)好門,快步走到念秋前面,把她引到里面的一間房門前,叫道:“有成,弟妹來啦!”
念秋往里走了兩步,便看見有成同另外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圍著麻將桌坐在那望著門口。當(dāng)有成的眼與念秋的雙目對視時,他慌忙將叼在嘴里的煙掐滅在面前的煙灰缸里,訕微微的站了起來,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問:“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