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沉思了片刻,問于佳要來了紙和筆,將一些需要防范的地方跟細節(jié)寫下來。
金華酒店的包間都有專門的服務生去做服務,張揚寫完這些細節(jié)之后,在于佳的帶領(lǐng)下,找到了那個女服務生,并且叮囑那個女服務生。
離開之后,張揚又去了前臺叮囑了一番,才跟于佳回了辦公室。
中午,金華酒店熱鬧非凡,僅僅是結(jié)婚的就有兩家,吃娃娃宴的有三家,生意可謂是紅火。
上午來訂包廂的那個客人,也已經(jīng)來到了酒店,在一樓的富貴廳。
包廂內(nèi)坐著五個人,其中一個中年人坐在首位,其他四人分作兩邊,這些消息全都由服務生傳到了于佳的耳朵里。
很快,富貴廳的門打開,一道道鮮美的菜肴開始上桌。
就在幾個人的眼球被美味佳肴吸引的時候,負責這個包廂的女服務生來到墻角的桌子前,打開抽屜偷偷的將一部手機放了進去。
“我點的紅燒極品野生鯽魚呢?怎么沒上?”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問道。
“先生,很快就上了,您稍等!”
上完了菜,端菜的服務生走了出去。
“你也出去吧,有需要我在叫你!”尖嘴猴腮的青年沖站在角落的女服務生說道。
“先生請慢用!”女服務生禮貌的說了句才離開包廂,然后向拐角處的一間包廂走去。
看到人走了,那尖嘴猴腮的青年才站起身,端著酒諂媚的向坐在首位的中年人說道:“來趙局,我敬您一杯!”
這中年人乃是永安縣衛(wèi)生局的副局長,趙立生。是黃大發(fā)專門請來的,當然這個'請'讓讓黃大發(fā)掏了不少腰包。
趙立生端起酒杯,只是抿了一口,說道:“你們幾個也少喝點,別耽誤你們黃老板的大事!”
“放心吧趙局,我們哥幾個心里有數(shù),不著急,那極品鯽魚不還沒上呢嗎!”
“要我說,你們黃老板也是,那張揚不就是個二十出頭的生瓜蛋子嗎,至于把事情搞的這么大,還要把金華酒店給捎上!”趙立生一邊說一邊動起了筷子。
尖嘴猴腮的青年笑了笑說:“趙局,您又不是不了解黃老板,他這個人有恩必答,有仇必報。張揚跟他有仇,而且還想跟他搶占市場,這個新來的女經(jīng)理又偏偏不給他面子,黃老板就是想給她點顏色看看,這重點啊,還是打擊張揚!”
“嗯,我心中有數(shù),一會兒你們幾個也演的像點?!?br/>
幾人說著話,這極品野生鯽魚就上了桌,幾個人吃著這鮮美的野生鯽魚,居然贊不絕口。
足足吃了五分鐘,幾人才停下了筷子,要不是因為有任務在身,他們恨不得把整盤魚都給吃完。
“啪!”
“哎呦,哎呦,我肚子疼!”
一套碗具被尖嘴猴腮的青年打飯在地,整個人扶著墻,表情痛苦不堪。
“哎呦,我也肚子疼!”
一時間坐在趙立
生兩邊的四個人,有三個人都在捂著肚子裝疼。
唯一一個沒有'事'的人一邊沖出包廂一邊大喊:“服務生!服務生……”
“都特媽出人命了,人呢?”
這女服務生早就知道會有情況發(fā)生,急忙從拐角處的包廂跑了出來,那包廂里坐著的正是于佳等人。
進了富貴廳,女服務生看到有三個年輕人倒地不起,痛苦不堪,即便她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也被這一幕給嚇了一跳。
“這,這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特媽還想問你呢?”
那青年指著躺在地上的三人說道:“他們幾個吃了你們酒店的野生鯽魚,一個個口吐白沫喊著肚子疼,趕緊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
“是是,我馬上去!”
此時于佳等人就在拐角處的包廂耐心等待著。
女服務生快速來到包廂,推門便說:“于經(jīng)理,他們果然是來找事的,有三個人現(xiàn)在倒地不起,喊著肚子疼,而且還口吐白沫!”
“口吐白沫?這么逼真么?”張揚詫異的說道。
一直看張揚不順眼的秦志彬說道:“這么逼真?張揚,人都吐白沫了,你還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真出了人命,這責任你擔的起嗎?”
“如果真是魚的問題,我自然擔著!”張揚說。
秦志彬冷哼一聲看向于佳道:“佳佳,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說的黃大發(fā)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這么做吧,咱們做生意要以和為貴,他們之間的仇恨,為什么要我們買單?”
“要我看這小子的生意不做也罷,我們不能為了幾條野生鯽魚砸了招牌??!”
秦志彬并不知道張揚跟于佳有什么樣的打算,只是之前,他托楊森去打聽了一下張揚的來路,才知道張揚是怎么跟于佳搭上關(guān)系的,一向多疑的秦志彬,對張揚更加心存芥蒂了。
“秦志彬,我叫你來不是讓你挑撥離間的,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該怎么做生意不用你教我?!?br/>
一向冷靜的于佳此時也不免有些慌亂,雖然他跟張揚都做了很多準備,但是她猜不到下一步黃大發(fā)到底會做什么,情緒難免急躁。
轉(zhuǎn)過頭,于佳看向女服務生說:“囑咐你的事情都做了吧?”
“嗯,都做了,手機現(xiàn)在還在包廂的抽屜里。有幾次我找借口進去,特別留意了一下,他們并沒有往菜里放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而且還吃的很香,現(xiàn)在說肚子疼,看起來的確像是裝的。”女服務生說。
張揚接著說道:“于姐,去看看再說!”
“哼,張揚,我不管那些人是不是裝的,他們都是沖你來的,要是因為你壞了金華酒店的聲譽,我饒不了你!”
如果說劉主管是囂張的話,那么這個秦志彬就是一條瘋狗。
張揚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這個秦志彬卻處處針對他,未免有些咄咄逼人了。
張揚看了一眼憤怒的秦志彬,如果他在
繼續(xù)做出一些過分的舉動,他也不介意回擊。
幾人走出包廂,拐了一個彎便看到幾個青年相互攙扶著,罵罵咧咧的向大廳走去。
于佳見狀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現(xiàn)在正是人流最多的時候,結(jié)婚生孩子宴請來的客人絡繹不絕,要是這些人去大廳鬧的話,勢必會對金華酒店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
于佳急忙跑上去阻止這幾人,而張揚則進了他們的包廂,打開抽屜拿出了手機。
這手機原本就是張揚托于佳給女服務生的,儲備錄音,重新播放。
張揚一邊聽著錄音,一邊來到的飯桌前,看著三斤多的野生鯽魚被吃掉了一大半,并且五套餐具的面前,只有三套餐具上面有魚刺。
“戲演的倒是挺足,可惜了,你們說話的聲音未免也太大了!”
張揚說著關(guān)上了錄音走了出去,此刻幾個人已經(jīng)鬧到了大廳,于佳根本就攔不住,這來來往往的賓客瞬間被吸引住了。
“哎呦,哎呦……我這肚子,疼死了!”
“我要告你們金華酒店,這都是什么不干凈的菜……”尖嘴猴腮的青年扯著脖子喊道。
“于經(jīng)理,我聽說你們酒店收購了三斤的野生鯽魚,這才來品嘗,沒想到這食材這么不干凈?!?br/>
趙局趁機向于佳發(fā)難:“這幾個兄弟顯然是食物中毒,現(xiàn)在都口吐白沫,鬧著肚子疼,這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們怎么負得起這個責任!”
“幾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收購的魚都是檢測過的,應該沒什么問題啊?!庇诩阎钡恼f道。
“檢測?你們怎么檢測的,哼,要我看,你們就是黑了心了。”
趙局說完拿出了工作證件亮給了于佳說道:“我是衛(wèi)生局的趙立生,你們酒店必須得停業(yè)整改!”
“這,這……”
于佳突然間懵了,她想到了無數(shù)種可能,耍無賴,耍橫,訛詐,但就是沒想到黃大發(fā)居然請來了衛(wèi)生局的人,而且還是個副局長。
于佳初來乍到,在當?shù)貛缀鯖]有什么人際關(guān)系,這要是停業(yè)整改,金華酒店的損失不說,就是之前訂了日期的婚宴,也會失信于人,會造成惡劣的影響。
“于佳,我早就說了,張揚那小子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供應的野生鯽魚也不干凈。你看看,連衛(wèi)生局的人都招來了,張揚人呢,讓他出來負責……”
秦志彬皺著眉頭四處尋找著張揚的身影,心里卻樂開了花。
張揚何德何能,一個臭賣魚的,居然能讓于佳對他百般維護,他怎么能不嫉妒。
“衛(wèi)生局的怎么了?難道吃公家飯就可以隨便污蔑老百姓?”這時,張揚的聲音從過道口傳了過來。
圍觀的人群紛紛看去,都在猜測這個年輕人是誰。
“污蔑?這三個人肚子疼,口吐白沫,顯然是食物中毒,哪里有污蔑?”
趙立生說完故意問道:“你誰啊
,這事你能負責嗎?”
“我叫張揚,就是供應這極品野生鯽魚的人。既然事情發(fā)生了,你們不叫救護車,不采取急救措施,就在這干耗著,就不怕這幾個兄弟真死了?”
那尖嘴猴腮的青年捂著肚子,痛苦的說道:“原來就是你小子送的魚,就算是我死了,也會拉你陪葬?!?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