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子騫就知道,這封澤逸前面如此好客套,定然是還留有后手,畢竟他向來難纏,恐怕也是知道了昨晚夜入封國盜取舍利枝之事。
看看姜子望,心生一計,便開口甩鍋。
“嗯,因我們北國與望門有約,必須履行,而望門女主也甚是喜歡這花,便要求我們種下。不過放心,我們是以牲畜之血滋養(yǎng),并不傷及人員性命!”
這話聽起來,到還真是沒有什么胡編亂造之地,還體現(xiàn)了他們北國是因姜子望要求才種上這花,種上了也不傷人性命,實在偉大。
可這話姜子望聽起來,怎么說得好像北國欠她們望門一個約定一般呢?但也并未理會,只是冷嗤一聲,這北國皇帝,當(dāng)真是個慫包蛋,甩鍋王!
封澤逸卻是開口了:“哦?望門女主?對了,今早收到父皇的羽信,好似是提到了望門女主。這件事,該不會和我父皇有關(guān)系吧?”
這封揚海,大早上就羽信傳書叫我好好教訓(xùn)這姜子望替他報仇,倒要看看,這姜子望有何能耐,把封揚海那個老頭氣成那樣。
姜子望看著那百里子騫生怕孟嫣然之事暴露那慫樣。
喟然一嘆,這話,就是擺明了說,昨夜在封國皇宮內(nèi)做的事情,封澤逸都知道了。而且他也不是覺得那花怎樣,就是想找機會挑明昨晚之事。
她便不打算有所隱瞞,冷聲回答:“是,昨晚是去貴國取了一樣?xùn)|西,如何?”
她可沒有心思和這人迂回奉承,還不如直接點,有事說事,有仇尋仇,別浪費時間在這里拐彎抹角。
封澤逸挑眉,沒想到,這姜子望也是個性情耿直的主,如此有男子氣概。開口回答道:“唉,何必呢?若以后望門女主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說便是,不用大老遠跑那么遠一趟。只是姑娘這次,怕是要欠我個人情咯!”
姜子望也是無語,這人到底打不打算計較,先是說想要什么隨便說,又說欠他個人情,憑什么?他難道做了什么對自己十分有利的事嗎。
封澤逸看透了她的心思,嘴角一揚,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緩聲開口道:“幸虧今日見你的人是善良可愛的我,只是討個小小的人情,若換做是我父皇啊!哎!”
此刻姜子望也算明白,這封澤逸的意思,是會解決封揚海的事,只不過是要欠他個人情。
但她實在是不明白了,剛還了北國皇帝的約定,這邊又欠下個人情,真是得不償失。不過也是奇怪,這封澤逸為何竟不打算報復(fù),只是討個人情。
不過,也好過被封揚海追殺。
便算是默認(rèn)了。
封澤逸爽朗地笑了幾聲,一副得逞的樣子。
百里子騫也松了口氣,自己不至于因為那舍利枝和封揚海結(jié)仇了,也不必怕這孟嫣然之事暴露,畢竟這望門女主算是把責(zé)任擔(dān)下了。
不過就是有點驚訝于封澤逸說自己善良可愛……
只是姜子望數(shù)年之后想起此事,也是想打死自己,明明是這北國皇帝要取舍利枝,到最后自己卻擔(dān)下了責(zé)任,還許別人一個人情,真傻。不過都是后話了。
封澤逸看看姜子望,這女人,有意思。
隨后揮揮手,立馬就叫立成去殿外放出一只信鴿,解決了封揚海復(fù)仇之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