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我的軍隊繼續(xù)前行。
外面的信息再怎么爆炸,有一點是不得不承認的,那就是我的軍隊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因為消息傳不進軍隊里面。
在我認為,倘若相應的訊息在隊伍里擴散開,那將會是十分不利的,因為隊伍里有很多新兵蛋子,雖然他們得到了一定的戰(zhàn)爭洗歷,可是他們的成色還不足以讓他們能夠做到處變不驚,在他們之中,很多人是慕名而來的,原因就是我的強大。
我會很擔心自己在某個時刻,被我的對手們所真正的狙擊到。
我并不是怕輸怕失敗,而是我根本不能真正的失利,究其原因是,軍隊里很多人已然把我當成了一種信仰,一種精神上的圖騰。
一旦我倒下,這對軍隊的影響是巨大的。
可問題是,在江天華他們軍隊游擊戰(zhàn)似的襲擊中,我必須要做出強有力的回擊,再繼續(xù)下去,我和我的軍隊會被其折騰死。
但若是如此,我就是在給我的對手們一次重創(chuàng)我的機會……
這讓我感覺到肩上的擔子是那么的沉重。
不過,我卻還是借著領土系統(tǒng)不斷的認真推演著。
我在尋覓著相應的機會。
有時候,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做的問題,而是你不得不做,這也是為什么“明知山有虎,還偏要向虎山行”的原因所在!
這一天,當我?guī)е婈犚ジ浇奈飨娉菚r,我突然靈光一現(xiàn)的想到了關于長征的一些東西。
“1934年10月,由于博古、李德等人左、傾冒險主義的錯誤領導,以及敵強我弱,先后逃離追蹤。中央革命根據(jù)地第五次反圍剿戰(zhàn)爭遭到失敗,紅軍第一方面軍主力開始長征,同時留下部分紅軍就地堅持游擊戰(zhàn)爭。8月,中共中央和中央請、軍委為了給中央紅軍戰(zhàn)略轉移探索道路,命令紅六軍團撤離湘贛蘇區(qū),到湘中發(fā)展游擊戰(zhàn)爭。10月,紅六軍團與紅三軍會合,并創(chuàng)建了湘鄂川蘇區(qū)?!?br/>
“1934年10月上旬,中央紅軍主力各軍團分別集結陸續(xù)出發(fā),中共中央和紅軍總部及直屬縱隊離開江西瑞金。10月21日,中央紅軍從贛縣王母渡至信豐縣新田間突破國民黨軍第一道封鎖線,沿粵贛邊、湘粵邊、湘桂邊西行,至11月15日突破了國民黨軍第二、三道封鎖線;然而李德等領導人一味退卻,消極避戰(zhàn),使紅軍繼續(xù)處于不利地位。中央、軍委決定從興安、全州之間搶渡湘江,經(jīng)浴血奮戰(zhàn),于12月1日渡過湘江,由于連續(xù)苦戰(zhàn),紅軍由8萬余人銳減5萬余人,剩余3萬余人?!?br/>
“12月中旬,抵達湘黔邊時,毛、澤東主力軍隊放棄原定進入湘西與第二、六軍團會合的計劃;2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黎平開會,接受了毛、澤東的主張,決定向以遵義為中心的川黔邊地區(qū)前進,使紅軍避免了覆亡的危險。1935年1月7日,紅軍占領遵義。1月15~17日,中共中央在遵義舉行了政、治局擴大會議,著重總結了第五次反圍剿失敗的經(jīng)驗教訓,糾正了王明左、傾冒險主義在軍事上的錯誤,確立了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共中央的正確領導,制定了紅軍爾后的戰(zhàn)略方針,從而在最危險的關頭挽救了紅軍和中國共產(chǎn)黨。這次會議是中國共產(chǎn)黨和工農(nóng)紅軍歷史上一個偉大的轉折點,是中國共產(chǎn)黨從幼稚走向成熟的標志?!?br/>
我自己都不明白,腦海里怎么會突然就聯(lián)想到這些東西,如果一定要尋找到一個合理的緣由,可能就是附近的西湘城反過來就是湘西,抑或者在前兩天我收到了另一個消息,就是蔣烈等統(tǒng)率的軍隊再一次收獲了失敗。
這有一點類似于長征上的左、傾,但又有一些不同。
雖然我自己也并不喜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可是在我仔細考量過后,我卻還是發(fā)現(xiàn)到這里面的一些共同之處。
而且往后來看的話,長征的先跡還是給了我一定的啟發(fā),因為在我想到的這些東西之后,大抵內(nèi)容是這樣的:“遵義會議后,鑒于川敵布防嚴密,中央紅軍確定撤離遵義后,在川黔滇邊和貴州省內(nèi)迂回穿插。特別是在四渡赤水的過程中,中央紅軍靈活機動地創(chuàng)造戰(zhàn)機,運動作戰(zhàn),各個殲敵,以少勝多,從而變被動為主動。隨后出敵不意,主力南渡烏江,直逼貴陽,迅即西進,4月下旬以一部在翼側策應。5月初,搶渡金沙江,擺脫了幾十萬國民黨軍的圍追堵截,取得了戰(zhàn)略轉移中具有決定意義的勝利。由于執(zhí)行了正確的民族政策,紅軍順利通過大涼山彝族區(qū)。接著強渡大渡河,飛奪瀘定橋,翻越終年積雪的夾金山。6月中旬,與紅四方面軍在懋功會師?!?br/>
據(jù)三胖子幫我所搜羅到的消息,現(xiàn)在對付我的敵軍也有幾十萬之眾,他們偏布我現(xiàn)在所在的區(qū)域四周,隨時要對我展開嚴密的攻擊。
在這種類似的境地里,我在想我是否應該學習一下南渡烏江、翻越終年積雪的夾金山等強大的戰(zhàn)略。
不想還好,一想,最近一直在深研兵法書的我就赫然醒悟到一點,那就是我在不知不覺中赫然走進了一個連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誤區(qū)里!
要知道一直以來,我算是隸屬于“天賦異稟”的奇才,這是源于我不同一般的現(xiàn)代來歷和腦海里的強大領土系統(tǒng)所致。
對于戰(zhàn)爭,我雖然會思考的更加嚴謹和深遠,可是在不斷的勝勢之中,我還是會是想當然的認為“我可以”或者“我能行”,我覺的我是無敵的,哪怕再困難,我也能利用相應的辦法解決問題。
可實際上是怎么樣呢?
沒有錯,現(xiàn)代的身份和近乎無解的領土系統(tǒng)是給予了我極大的臂助,讓我披荊斬棘,可是任何事情都是有一個度的,正所謂過猶不急,如果我還一味的去信奉相應的東西,那么我可能進入到一個怪圈子里無法自拔。
我的對手們可是在我的手上嘗盡了好幾次失敗,他們那么多人聯(lián)手而來,他們不是傻子,他們肯定是接受了教訓,吸取了前人的之鑒,然后算準了我的應對做出一個又一個的嚴密部署。
在這種情況下,我再去想要逆天改命,就完全的過于自我了。
我必須給我對手一定的尊重,我也必須承認一點,就是我和我的軍隊現(xiàn)在形勢很艱難。
而在這個時候,我不能再以過往那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去面對所有的一切問題了,我需要擺低姿態(tài),真正的以一個弱者姿勢去面對現(xiàn)在對我和我軍隊來說并不利的局面。
沒有誰是能一直站在巔峰的,是個人,就會有低谷。
而人生本當就是如此,起起落落,方顯生活真風采。
我所需要做的是:凡事順其自然,遇事處之泰然,得意時淡然,失意時坦然。
一念至此,我本來有些干涸的思想就變的活躍了起來,之前困擾我的各種事情,在此時都變的不再那么讓我頭大,一切的一切,仿若都是必然一樣!我只覺的曾經(jīng)的我像是又回來了一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