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來沒有人拒絕過任毅的邀請,剛才林婉的態(tài)度,更讓任毅感興趣。越是高傲的女性,征服起來,才越有成就感。
任毅等待唐澤的回答,不過林婉倒是先開口:“誰要跟你賭了!”
“真可惜啊,那就只能賠錢了。多少錢來著?”
攤主見任毅打算幫自己這邊,立刻附和道:“任老板,我這只可是五品彩雀,市場價,至少一萬八!”
沒想到任毅卻笑著搖了搖頭:“不對吧,我記得這只可不是五品,而是一品七彩雀。你少說了一個零,這只鳥,十八萬!”
現(xiàn)場直接炸鍋,那個老板坐地起價也就算了,這個年輕人看上去風(fēng)度翩翩的,竟然也干這種事,而且還更過分。
“憑什么你說多少就多少!”林婉氣的臉色通紅,十八萬一只鳥,你當(dāng)你養(yǎng)的是鳳凰?。?br/>
任毅定定的看著唐澤:“怎么樣,老人家,是給錢呢,還是比一下?!?br/>
唐澤靜靜看著他說道:“怎么比?”
就等你這句話了!本少爺還不缺錢,你既然上鉤了,那就最好不過!只見任毅用手指吹了一聲口哨,不知道從哪里俯沖而下一只巨大的白鳥,停留在任毅的手臂上。
這只鳥體型大約有六十厘米左右,頭頂和胸前是白色的毛發(fā),翅膀的羽毛有著灰暗的條紋和斑點,眼神兇狠犀利,看著唐澤和朱雀。
“天吶,是白隼!獵隼中的王者,他怎么能馴服這么高傲的猛禽!”
“看這品相,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現(xiàn)場有懂行的立刻驚嘆,就算是外行,看這只白隼的眼神和體型,也知道是個名貴的品種。
再看唐澤肩膀上的橙色小雞,胖嘟嘟的,甚至都讓人懷疑能不能飛起來。小雞耷拉著腦袋,好像沒什么精神一樣。這么一對比,簡直天差地別。
用白隼和寵物雞比?這不是一個壯漢欺負(fù)幼兒園的小孩嗎?
“很簡單,斗鳥。如果我的白隼吃了你的小雞,就算我贏。那么這位美女和我共進(jìn)晚餐,同時不用你們賠錢,怎么樣?”
“如果你輸了呢?”
任毅哈哈一笑,摸了摸白隼的腦袋:“不好意思,我的字典里沒有輸這個字?!?br/>
壯漢欺負(fù)幼兒園小孩,誰會覺得壯漢會輸?
“不過……為了顯示我不是欺負(fù)你一個老頭,要是你真能贏了我的鳥,我給你倒貼十萬!”
唐澤忍不住一笑:“也好,我不嫌錢多。”
“唐澤,真要比嗎?小雞兒沒問題吧?”林婉擔(dān)心的問道,畢竟鸚鵡和白隼,不是一個級別。
“笨女人,你以為本座是誰?”朱雀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白隼?不好意思沒聽說過,以前在昆侖,那些妖獸靈獸見了本座都要跪在地上磕頭行禮的。
任毅率先放飛了白隼,一臉遺憾的說道:“和你的寵物最后說說話吧,可憐的家伙?!?br/>
白隼速度極快的飛在高空盤旋,時不時傳來尖銳的鷹嘯,看上去威武雄壯。
朱雀抖動了一下翅膀,緩緩的向上飛,唐澤吩咐了一句:“別玩太過火。”
“知道了?!?br/>
“哇,媽媽,你看,小雞也會飛耶!”
“是啊,胖嘟嘟的,竟然還飛的起來,好可愛,快拍個照!”
任毅拿出手機(jī),按下計時按鈕:“一分鐘,你寵物生命的最后一分鐘。白隼!”
一聲大喝,朱雀還在向上的過程,白隼已經(jīng)開始俯沖而下,利爪帶著狂風(fēng),直接朝著朱雀的腦袋而去。朱雀整個身體也就人家爪子那么大,就在所有人以為馬上要結(jié)束的時候,天上傳來了一聲哀嚎。
白隼根本就沒有接觸到朱雀,好像有一道天然屏障。朱雀的小身體周圍,突然出現(xiàn)了倒影,一對巨大的火紅翅膀,燃燒了整片天空,現(xiàn)場氣溫飆升。
至于對面的白隼,白色羽毛大多都被烤焦,身體懸空瘋狂的扭動。
“媽媽,那個好像……鳳凰啊?!?br/>
“好像是火燒云,奇怪,現(xiàn)在也不是時間啊?!?br/>
看著下面驚呀的人群,小雞兒冷冷一笑:“切,我都還沒開始呢?!?br/>
異象消失不見,噗通一聲,剛才還威武雄壯的白隼,現(xiàn)在就好像一只烤鴨一樣,渾身燒焦,羽毛全部掉落。隨后朱雀才悠哉悠哉的回到唐澤的肩膀上:“沒意思,太弱了?!?br/>
“時間夠了嗎?”
任毅彷佛如夢初醒,驚醒之后看了看手里的時間,不多不少,正好一分鐘整。只不過這結(jié)果,誰都沒有料到。
站在猛禽界頂端的王者獵隼,竟然會輸給一只小雞,而且還死的這么難看!
“不……不可能,我的白隼,連野豬都能獵殺,為什么打不過一只小雞!我不相信。”
別說任毅不相信,現(xiàn)場的任何人都不相信,但眼前的就是事實。那只小雞好像很無聊,站在老人的肩膀上打哈欠,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不相信?這燒雞拿回去吃一下就相信了。年輕人,以后別用盜版字典了,輸這個字在你的字典里,應(yīng)該經(jīng)常出現(xiàn)才對?!?br/>
唐澤摟著林婉的肩膀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任毅眼神兇狠的大喝道:“站?。 ?br/>
“輸不起?”
“那只小雞,是什么品種?難不成是傳說中的赤隼不成?”
任毅當(dāng)然不相信普通的小雞能打得過自己的白隼。這一次,自己的臉都被打腫了,而且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最主要的是,自己看上的女人,看著自己丟臉。
“赤隼?不好意思,鳳凰在這家伙面前,只是個弟弟而已,是吧,小雞兒?!?br/>
“對,弟中弟?!毙‰u兒嘰嘰嘰嘰的說道。
任毅眼中冒出怒火:“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遲早討回來,我們走!”
林婉好像想起什么,轉(zhuǎn)身擋在毅面前:“任老板,你輸了,時不時忘了點什么?”
任毅老臉一紅,渾身上下摸了個遍,掏出六七萬塊錢,目光看向鸚鵡攤主。
“拿錢來!”
攤主一臉委屈:“任老板,我才開口一萬多,是你自己要……”
任毅惡狠狠說道:“不想混了是不是!”
攤主哪里敢得罪任毅,他以后還要做生意的!
只好含著淚湊了兩三萬,一起給了唐澤。
“嘿嘿,下次有這種集市,你還可以叫我?!?br/>
唐澤不缺錢,但這種賺傻比錢還順便懲處了壞人,感覺簡直美滋滋。
兩人身后任毅看著背影,露出惡毒的光芒。
“老頭子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遲早討回來,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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