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殺你。..co話語間,中年武尊已將右手伸出,掐住了女子那粉嫩的細脖,輕輕發(fā)力,青筋盡露,直接將她給舉了起來:“不過我要廢了你半身真氣,讓你長長記性!”
語落,他左手持匕首,輕輕晃動,精而準的割破了她大半經(jīng)脈,鮮血與真氣快速流逝著,豆大的淚珠也從其眼眶落下。
沒了半身經(jīng)脈,就證明她在武道之路再也走不遠了,這對于一向高傲的她來說,無疑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現(xiàn)在知道哭了?”中年武尊猛的發(fā)力,直接將傷勢頗重的女子扔在了地上,冷血道:“在你幫邪家殺人奪地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這么一日?!”
“你…剛剛用了邪家心訣?!迸犹稍诘厣?,一手撐地,一手放于胸前,平復著起跌不定的呼吸,氣若懸絲道:“你也出自邪家,為何如此痛喊邪家之人,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女子的話語就像是一根針,狠狠的扎入了中年武尊的心間,喚醒了他那埋于心底的傷痛:“因為邪家的人都該死!”
“邪家人該死?呵,你別忘了,你也是邪家的人。”女子躺在地上,一臉嘲諷道。
或許是因為沒了半身經(jīng)脈,她已然放棄生命了,又或許是她篤定了中年武尊需要她的幫助,不會殺她,這才說出這番話語。
“等我解決了一切,我也不會茍活于世?!敝心晡渥鹧壑泻抟馍⑷ゴ蟀耄従徧ь^,仰望著藍天白云,嗅著四周的刺鼻血腥味,喃喃道:“倒是你,你現(xiàn)在想必很恨我吧?”
“恨,你毀我半身經(jīng)脈,我自然恨你入骨!”女子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自嘲道:“但這又能如何?你可是武尊啊,反手間便可將我挫骨揚灰,我又能如何!”
“我有辦法修復你那半身經(jīng)脈?!痹挼揭话耄心晡渥鸨阃A讼聛恚谟^察眼前女子的表情,當女子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后,他才得意一笑,道:“但是你要給我潛入邪家,把他們的大小計劃詳細告知我。”
“呵,我現(xiàn)在沒了半身經(jīng)脈,邪家又如何會收一個廢人?”女子自嘲道。
中年武尊聞言,沒有說話,而是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朵鮮紅的鐵玫瑰,并道:“你告訴他們,你找到了邪翰劫還活著的證據(jù),他們自然會把你好吃好喝的供著。”
語落,他便閉上了眼睛,狠下心來將這朵鐵玫瑰扔在了地上,這才將四周的人給殺了,唯獨留下了女子一條活口。
而城主與老者,則早早的離開了戰(zhàn)場,帶著少主跑到了附近的城鎮(zhèn)就醫(yī),故而幸存了下來。
“記得辦好我交代你的事兒。”話語間,他已轉(zhuǎn)身背起了林天塵,抱起了荀雅婧,朝著落雁學院而去。
……
時間流逝,眨眼便天黑了。
中年武尊來到了落雁學院之外,他望著這雖翻新過多次,卻仍讓人感到熟悉的學院,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些許,隨后便漸閉雙眼,將勢散發(fā)出去。
殺戮之勢瞬間蔓過了整個學院,在其內(nèi)休閑自在的副院長感受到這勢氣之后,臉上漸露一抹欣喜,喃喃自語:“這氣勢…呵…翰劫……你終于不躲著了嗎?!?br/>
語落,他便悠哉的從學院走了出來,望著眼前這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臉上泛起了難以掩蓋的笑意:“你一走就是二十年了,這二十年間我尋遍整片大陸都沒有找到你的蹤跡,如今你終于肯出來面對過往一切了?”
“我當年就說過,隱忍并非放棄,如今二十年過去了,也到該反擊的時候了?!敝心晡渥鹎氨к餮沛海蟊沉痔靿m,緩緩走到了副院長跟前:“你可曾記得當時你對我的承諾——若肯回來面對,定然助我一臂之力。”
“這件事就算化成灰,我也不會忘記!”一向淡定的副院長在此刻竟也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語氣隨之沉重了數(shù)分,顯然這件事已壓在他的心頭多年且未解了。
“好!”中年武尊點了點頭,這才走上前來,先將林天塵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副院長背上,再將荀雅婧放入了副院長懷中:“這是我徒弟——林天塵,而這是他的妹妹——荀雅婧。這兩個人我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掩蓋住他們的身份,千萬不能讓邪家人知道他們在落雁學院,你可能做到?”
“這小娃娃是你徒弟啊?”副院長想起數(shù)月前林天塵拒絕拜自己為師的場面就覺得好笑:“當初我還想收他為徒,但他卻因為早已拜師,一口拒絕了我,沒想到竟然是你的徒弟,我還陰差陽錯的成了這小娃娃的師叔了啊?!?br/>
“你個老頭子,二十年前挖我墻腳也就算了,二十年后還打我徒弟的主意!”中年武尊一邊說著,一邊走入了落雁學院,望著這曾經(jīng)一同打拼出來的學院,腦海中滿滿的回憶。
副院長聞言,臉色明顯低落了些許,他搖了搖頭,苦笑道:“傷心事兒都過了二十年了……別提了……就讓它爛在心里吧……”
“嗯?!敝心晡渥鹞⑽⑻ь^,仰望藍天,眼眶有淚,語氣略微顫抖道。
兩人走了片刻,終于來到了上次那處設有幻境的住所之中,中年武尊推開大門,走入其內(nèi),望著大廳中的校長雕像,感嘆道:“二十年過去了,他成了武神飛升上界,而我們卻還在這亂世中,為二十年前的往事兒耿耿于懷,越陷越深。”
“有仇在心,自然越陷越深?!备痹洪L同樣感嘆了一句:“二十年過去了,但當日的每一幕都刻在了腦海,如昨日經(jīng)歷那般歷歷在目……”
“這二十年我又何嘗不是這般熬過來的。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準備好一切了,邪家必須為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說到這里,中年武尊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這樣才能讓藝璇瞑目!”
“不過我作為林天塵的師叔,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备痹洪L一臉嚴肅道:“無論你做了什么,一定要保住這小娃娃,千萬不能把他給牽扯進去了,知道嗎?”
“自然?!?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