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人竟然是莫妝。
李昊“卡卡”笑著說:“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剛還說……。”
沒等他把話說完,向一明一掌子過去就把他推到在地,自己也沒控制好身體,“撲通”一下砸到他的身上。
莫妝看著兩個人喝成這樣,也沒忙著去拉,而是先站著打了個電話。
向一明沒聽到她在電話里說什么,只知道等自己跟李昊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面前竟然又多了一輛急救車。
莫妝說:“喝這么多,去醫(yī)院醒酒會好了一點?!?br/>
他心里一陣悲呼:“瑪?shù)?,連喝個酒都要進(jìn)醫(yī)院了,有這么矯情嗎?”
但沒有人聽他說,兩個人已經(jīng)快速被抬到急救的車上。
等向一明徹底清醒過來,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莫妝,而柴菲菲。
他一下子不明白是自己之前看錯了,還是中間換了人,尤其是看著柴菲菲似笑非笑的表情,自己又覺得尷尬之極。
好一會兒才問了一句:“你怎么回來了?”
柴菲菲橫了他一眼說:“每次都是這句話,你會不會換一句?”
“哦,你怎么在這兒?”向一明又問。
柴菲菲坐著沒動,眼睛瞪的大大的說:“再換?!?br/>
這次向一明沒有說話了,其實他很想學(xué)著別人說一句‘我想你了之類’,但是他自己之前確實想到她,但是現(xiàn)在每天忙的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能想起她的時間真的很少,尤其是上次見了面以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兩個人最后是少了分手的,那么這樣的話還能說得出來嗎?
沒想到,他的心里剛想到這些,柴菲菲就跟著問了一句:“想我了嗎?”
向一明抬眼看看她,然后又把眼光轉(zhuǎn)向別處,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沒想到柴菲菲卻氣的直接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吼著說:“很難回答嗎?想就是想了,沒想就是沒想,還扭捏的跟個小媳婦兒似的,我逼著你想我了嗎?”
向一明疼的直咧嘴抽冷氣,直到她送了手才說:“你沒逼我啊,我確實想了啊,但是你擰我干什么啊?”
柴菲菲跺著腳說:“以前還覺得你這個人挺聰明的,現(xiàn)在看來就是一塊木頭,木頭?!?br/>
向一明沒有再說話,眼睛看著柴菲菲,看著她發(fā)火,看著她撒嬌似的發(fā)火,突然有一種感覺,兩個人從來沒有分開過,好像一直在一起。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李昊從外面走過來說:“哦,說完了沒有,我在外面都站的腳發(fā)軟了。”
向一明疑惑地問他:“你站外面干什么?你不是跟我一樣喝醉了嗎?”
“對,但我醒的比你早,而且看到你的小情人來看你了,所以躲到外面讓你們說悄悄話,沒想到你們鬧著玩的把我給忘了?!?br/>
說著話,人已經(jīng)歪倒在他旁邊的病床上。
這下柴菲菲又把毛頭指向他了:“你出去啊,我們還沒說完了,快點。”
李昊只管躺著,嘴里悠閑地說:“要說你們出去說,這里是病房,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我要睡覺,對了這個病房的錢還是莫總交的,向一明你記著出院的時候再記上一筆?!?br/>
柴菲菲問他:“為什么不是你記上?”
李昊馬上說;“因為他跟莫總熟啊,而且欠的帳也多,不在乎多這么一點的。”
柴菲菲還要再說下去,卻聽到李昊快速搶著:“你別喳喳喳了,現(xiàn)在還沒嫁給他呢,就這么護(hù)著,不太好吧?!?br/>
一句話說的柴菲菲的臉都紅了,向一明更是莫名其妙,他總覺得在他醉酒的這段時間,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可是自己為什么一無所知呢?
果然喝酒誤事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后悔了,再后悔的是柴菲菲已然掀開他的被子,拉著他要往外面去。
向一明從床上起來就覺得一陣頭暈,勉強(qiáng)定了定神才問她:“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都被你們整糊涂了?”
柴菲菲什么話也不說,只管拉著他往外面走。
一直出了醫(yī)院的大樓,到達(dá)外面的院子里,她才松開他說:“我知道你已經(jīng)跟阿美鬧掰了,現(xiàn)在也沒有女朋友,之前是我誤會了你?!?br/>
向一明看著她,突然覺得好像不認(rèn)識眼前的人了。
這是她嗎?她驕傲的像個公主,就算是以前跟向一明在一起,也很少聽到她這么說話,何況現(xiàn)在兩個人的關(guān)系鬧的這么僵,他還打過柴胖子,勾搭過柴胖子的情人,怎么就是一句話就能過去事?
柴菲菲說:“我不去美國了,跟你一樣,跟李總也鬧翻了,還好我爸還愿意收留我?!?br/>
這下向一明就更納悶了,我覺得自己的腦子里此時就塞的棉花,看著也是白白的東西,但卻一點起不到思考的作用。
過了好久才又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咱能不能一件一件的說清楚?”
柴菲菲急躁地擺著手說:“就是中間的事情都是亂七八糟的,你現(xiàn)在什么也不用管,我們重新開始?!?br/>
“啊?”向一明徹底呆了。
“啊什么啊?難道你真要跟我分手?”她問。
向一明不知道是自己有問題,還是柴菲菲的腦回路太可怕,一年的時間發(fā)生了那么多事,她現(xiàn)在一句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就完了,這特么的是不是太戲劇性了?
但是這些話向一明沒有問出來,不用想他也知道,如果一問,難保柴菲菲不再擰他一把。
柴菲菲看他一直不說話,就接著自己的繼續(xù)說下去:“馬上開學(xué)了,到時候我還回咱們學(xué)校去,但是我可能要再過兩年才能畢業(yè),你會等我嗎?”
向一明忙著點頭說:“當(dāng)然,當(dāng)然會等,可是……。”
“好,你自己說的會等我,那你開學(xué)也留級好不好,我們兩個上一個班去?!辈穹品瓶焖僬f。
向一明跟看鬼似地看著她,好半天才說:“你是不是去美國后變傻了,大學(xué)里有留級嗎?就算是有,我現(xiàn)在忙的要命,恨不得提前畢業(yè),怎么能再回去?還有我如果再回去上兩年,連學(xué)費都沒有,我……?!?br/>
沒等她說完,柴菲菲就打斷他說:“這些都可以包在我爸身上啊,你只告訴我是不是要跟我上一個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