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秘密電梯,我剛剛偷偷瞟了一眼走廊墻壁上貼著的大廈設計圖,上面沒有看到這么一個地方。
電梯口有兩個年輕人在把守,他們見到鷹鉤鼻男子挺直腰板敬了個禮,并幫鷹鉤鼻男子按了向下的電梯。
鷹鉤鼻男子帶我轉(zhuǎn)了三個電梯才到一個秘密地下室,這個地下室非常大,熱鬧非凡的,遠遠就聽到吵鬧聲和尖叫聲。
鷹鉤鼻男子走到大門口,門口有四個人在把守,他們攔住我們,鷹鉤鼻男子笑了笑在一個小弟耳邊耳語了幾句,這個小弟想了想就放行。
瞧這種情形,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人應該不是一路的,外面的人是鷹鉤鼻的人,見到鷹鉤鼻男子還要敬禮,里面的人壓根不認識鷹鉤鼻男子。
有一個小弟給我們打開門放我們進去,內(nèi)側(cè)門也有四個人在把守,他們只是稍稍詢問幾句就放我們進去。
我們在前面轉(zhuǎn)了兩個彎,就在前面看到一個超大的廳,剛剛吵雜的聲音都是從這里發(fā)出來的。
大廳中間擺了一個擂臺,上面正有兩個年輕男子在打擂,一個穿著紅短褲,一個穿著黑短褲,除了拳擊手套,身上其它部位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光著腳丫子在對攻。
這兩人下手都非常狠,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專門往要害招呼,我瞟了一眼,紅短褲那個選手兩只眼睛的眼角都裂開了,流了不少血,嘴巴也開了口子,臉一邊高一邊低,抬腿動作遲緩,極有可能腿骨被踢傷甚至踢斷。
周圍的看客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不斷起哄,有人支持穿紅短褲的,有人支持穿黑短褲的,一聲高過一聲。
我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這里是一個秘密地下黑拳場,而且是那種沒有限制級的,也就是說這里每天都可能會打死人。
我分神的一剎那,就見穿黑短褲的男子一拳打在穿紅短褲的脖子上,這一拳力量太大,直接把穿紅短褲的男子打暈過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至于他死沒死,我想下面沒有一個人關(guān)心,只聽到一陣陣歡呼聲和咒罵聲,賺錢的就歡呼,咒罵的肯定是輸錢的一方。
冷漠,對生命的冷漠在這一刻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鷹鉤鼻男子對這些似乎見怪不怪,一丁點兒感覺也沒有,他一直帶著我往前走,順著一個扶梯上了前面一層,從這個地方看整個大廳的情況,更加一目了然,甚至擂臺上選手臉上的細節(jié)都可以看清楚。
鷹鉤鼻男子帶我去了一號vip房間,他在門上輕輕地敲了三下,他敲得非常有規(guī)律,連力度、節(jié)奏、間隔時間都控制著差不多。
里面有人開門,看到是鷹鉤鼻男子,他什么都沒說就放我們進去。
這是一個獨立房間,有一個大廳一個小廳,我們穿過小廳進入大廳,發(fā)現(xiàn)大廳有一個轉(zhuǎn)角沙發(fā),分成四個部分,每一個部分都坐了好幾個人。
沙發(fā)正對面有一個超大的屏幕,上面正播放外面大廳和擂臺上的情況,剛剛那對選手下場,又換了一對新對手上來,他們正打得難解難分。
我瞟了一眼屋里的人,頓時數(shù)個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尤其是一個極品女人的身影,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牽扯到我的神經(jīng)。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下午跟我鬧矛盾的林曼雪,她冷著臉坐在沙發(fā)上,她的位置右上角正對著屏幕的方向。
林曼雪的旁邊坐著林云峰,林云峰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估計受了什么驚嚇,他時不時閉著眼睛不敢看巨幕,可又忍不住想看。
他這個表情讓我想起女生晚上一個人躲著偷偷看恐怖片,害怕看可又忍不住好奇想看,目前的林云峰就處于這種糾結(jié)的狀態(tài)中。
林曼雪右側(cè)沙發(fā)上坐著一個陌生男人,這個男人我沒有見過,他戴著一副白色邊框眼鏡,斯斯文文的,模樣看上去非常清秀,有幾股書生的味道。
他坐在沙發(fā)正中間,離林曼雪大概只隔一米左右,此刻他的目光全集中在巨幕上,根本沒看剛剛進來的我和鷹鉤鼻一眼。
兩側(cè)沙發(fā)上坐著也是我的舊相識,從進門的位置來說,右側(cè)坐著晏青程、晏青東、孔學睿和孔學強四個人,他們身后站了不少保鏢,比如我上次見到的晏青程的那個保鏢,他就站在宴大少后面。
左側(cè)坐著向鵬宇和莫荔,他們身后也站了兩排戴墨鏡的保鏢,粗略估計至少有十幾個,我在心里暗罵,一群土鱉,大晚上戴著墨鏡,不倫不類的,也不怕摔死在樓梯口。
這么算下來,只有坐在正中間的那個男人排場最小,連林曼雪都不如,至少林曼雪還有一個小弟林云峰跟著,而他呢,身邊一個小弟都沒有帶。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只有巨幕里面發(fā)出拳擊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還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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