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城的夜景真可謂是燈火通明流光溢彩。
夜幕下一棟彌天大樓的某高層,窗簾突然被拉開,通過窗戶便看見一個女人站在那里,蜜色的肌膚帶著一層細(xì)密的汗水,玲瓏凹凸的身段兒,女人嘴唇微微張著,眼神迷亂,兩手用力按著玻璃支撐身體,一看便知道這女人正在做什么。
終于,那女人忍受不住,出了聲音。
她身邊的男人聽了,似乎很是滿意,臉上說不出來的得意之色,一手?jǐn)堉w細(xì)的腰肢,低頭在女人耳邊似乎說了什么,便看見那女人低頭笑了起來,那男人更是滿意了,抱著她好久,才肯讓那女人休息一下。
男人長得年輕英俊,一對桃花眼更是勾魂一般奪目。
姚盛陽一邊摸著女人的腰肢,一邊低聲說著:“許老師,咱們的事兒可能被vivian知道了!”
懷中女子一愣,撩開額前的劉海,露出那雙剛剛褪去迷蒙之色的眼睛,竟然看上去比姚盛陽要大上很多,三十五六歲的年紀(jì)!
一開口,聲音沒有年輕女孩的那種清脆,非常穩(wěn)重和嬌柔:“怎么搞的?咱倆身份特殊,拋開柳雄杰那個老鬼不說,單是這曾經(jīng)的師生關(guān)系和九歲的年齡差,就足夠你我上新聞頭條的!”
姚盛陽苦惱的將手指插在了黑密的發(fā)絲中:“怪我了,上次拍的床照被她發(fā)現(xiàn)了,還拷貝了出去,她就用這個威脅我不許分手,否則就讓你我身敗名裂!”
許茹蕓憂心忡忡,臉色灰白的:“盛陽,快想想辦法,丟臉不丟臉的倒是小事了,柳雄杰是三十三所的人,如果讓他知道我給他帶了綠帽子,肯定把我浸在硝酸溶液里永世不得翻身!”
姚盛陽將她摟緊了些,在臉頰一側(cè)深深吻著:“放心,許老師,一切有我呢,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會拼死保護(hù)你!”
哪個男人還沒有個初戀?誰都忘不了那個情竇初開的時光不管不顧愛上的女人!
同樣在涼城,小小的臥室里,梁小濡臉都快憋紫了,才吞吞吐吐的勉強(qiáng)說出口:“梁以沫,我能見到你嗎?現(xiàn)在!”
末了又加了公式化的一句,“有事要匯報”,以為這樣就撇開了私人情感,顯得這電話打得堂堂正正的。
說完了梁小濡趕緊捂著自己的臉,估計(jì)這已經(jīng)不是臉了,是猴子屁股才對!
跟梁以沫說幾句好聽曖昧的話,真的好難也好難為情啊!她就不明白了,人家談戀愛都順順溜溜兒的,怎么到她這里,就這么別扭不好意思呢?她的雙眼總是不能直視梁以沫的目光,他那對黑漆漆的眸子里泛著點(diǎn)點(diǎn)星光,好看,卻也容易讓人迷失,她不敢多看不敢多想。
電話那頭,梁以沫聲音很沉穩(wěn)也難得的溫柔起來,果斷回答:“穿得漂亮點(diǎn),我叫玉雷接你。”
“哦,好。”
梁小濡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聽主人話的小貓咪。
梁以沫卻并沒有掛掉電話,涼涼反問:“你下午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厚!
梁小濡干脆連眼睛都捂上了,仿佛這樣全世界都看不見她的羞澀難擋,下午發(fā)給他的短信,完全是她腦子被敲壞了的結(jié)果!
她臉垮了:“手滑發(fā)錯了?!?br/>
“發(fā)錯了?你原本是想發(fā)給誰的?”梁以沫語氣嚴(yán)厲起來,他的嗅覺一向靈敏,捕捉著字里行間隱含的內(nèi)情。
還不依不饒了呢!梁小濡氣得直哼哼:“別瞎想!打字打錯了!”
一陣低低的輕笑,梁以沫終于放過她,沉著嗓子:“一起吃飯一起散步。。?,F(xiàn)在是晚上了,只能一起睡覺。。。內(nèi)衣也換了吧,性感點(diǎn),我是什么顏色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啪!
梁小濡臉已經(jīng)成了豬肝色,直接掛機(jī)!
禽獸就是禽獸,無論何時想到的都是不一樣的畫面,要不是為了跟他斡旋lily的事兒,她才不會去理他呢!
什么叫他什么顏色她到時候就知道了?難道他還真會當(dāng)她面裸奔不成?
可惡!
梁小濡跟丁婉儀說了聲要去參加插畫培訓(xùn)班,順利的從家里溜了出來,梁以沫黑色的邁巴赫已經(jīng)停泊在小區(qū)門口,很巧的避過了丁婉儀的視線。
趕去創(chuàng)世的路上,梁小濡看著車窗外的人來人往,突然抓了抓自己的粉腮,算起來那廝已經(jīng)把她吃干抹凈了,但是她還真不知道他那里什么情況!
會不會他也和老劉還有安妮的男朋友一樣,欲海翻騰身經(jīng)百戰(zhàn),磨得黑紫了?
渾身抖了一抖,她不敢再想!
創(chuàng)世大廈,梁以沫將手里的圖紙推到一邊,突然打了個阿嚏,該死的,難道是誰在說他壞話?
年輕的俊臉微微一寒。
梁小濡活蹦亂跳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那張冰塊一般的臉:“梁以沫,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不帶這樣擺臉子嚇唬下屬的!”
見著她到了,梁以沫給了玉雷一個眼色,玉雷點(diǎn)頭,和門而出。
他正要坐到寬大的老板椅上,梁小濡笑嘻嘻的遞過來一個餐盒:“水果都洗得超干凈的,我切的!一起吃吧!”
她這般諂媚的表現(xiàn)讓梁以沫有些不適應(yīng),直覺告訴他,梁小濡要是哪天突然主動對他好,非奸即盜!
不去看那個水果盒子,黑峻峻的眼眸打量著梁小濡的穿著:“又遇到什么事要我給你擦屁股了,直說!”
他的話好直接,被說中了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梁小濡臉色變了又變,賠著笑意死鴨子嘴硬:“別那么庸俗,還不許一個下屬非常單純的關(guān)心一下總裁?”
“哦,好說。”
梁以沫點(diǎn)頭,兩條長腿一抬,架在了辦公桌上,然后雙手抱臂垂眸淺睞,淡淡命令:“捏肩。”
梁小濡心里幾次想扭頭就走,最后還是灰溜溜照做,兩只雪白的小手輕輕揉捏著梁以沫的肩膀,低頭俯視男人的容顏。
畫面很和諧,動作也溫柔,只是心里卻恨恨的想,一定要拖了襪子塞他嘴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