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暗自懊惱,他怎么就沒想到,這種控制人的玩意都來自南邊。
通常以藥物加上精神震懾,對人加以控制,尤其那些意志力薄弱的人很有效。
而在南疆,其中翹楚就是離魂教。
離魂教很神秘,總壇在褚云國,平時很少出現(xiàn)在大楚國,要不是他的情報網(wǎng)遍天下,也不會想到居然是離魂教在搗鬼。
可是洛洛和離魂教從未有過接觸,無冤無仇,他們怎么會三番兩次針對她?
黑衣人見燕景不說話,以為他忌憚離魂教,便笑道:“沒想到三殿下見多識廣,如此自然也知道我離魂教的厲害?!?br/>
“跳梁小丑?!?br/>
“哈哈……三殿下,不知道你這黑騎營死了幾人啊,中了……中了我離魂教的毒,可是會很慘?!?br/>
燕景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想除掉他的人很多,可是一直針對沐千洛,也就是如今的錢若曦,可就莫名其妙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沒想到武芳瓊沒死,還入了離魂教?!?br/>
黑衣人眼光波動,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卻逃不過燕景的眼睛。
看來他沒猜錯。
燕景說道:“以后我會守好你?!?br/>
這不只是安慰,而是一個男人的承諾。
這一晚兩個竊竊低語,許多事情都說開了,也讓對方明了了自己的心意。
第二天,燕景神清氣爽的去辦公,走路都帶風(fēng),現(xiàn)在他是有洛洛萬事足。
沐千洛也很開心,糾結(jié)在她心里的大石被打碎,對燕景他既感激又感動,拴在他身上的深情都得到了回報。
這世上還有事什么比兩情\相悅更幸福呢?
沐千洛帶著燕三十和燕三十一去找劉軍醫(yī),昨天她沒有去,不知道實驗做得怎么樣了。
結(jié)果在轉(zhuǎn)角就碰到了金盞。
金盞說道:“見過定王妃?!弊屑?xì)觀察沐千洛。
“金姑娘早?!便迩妩c頭,擦身而過。
“像王妃這樣的大家閨秀,還是應(yīng)該在深宅內(nèi)院繡繡花,養(yǎng)養(yǎng)草才好?!苯鸨K站定回身,瞪著沐千洛的背影,冷聲道:“軍營里都是粗人,外一王妃磕了碰了可就不好了?!?br/>
“謝謝你的忠告。”
沐千洛剛剛知悉燕景的感情,心情正好,決定不跟無知女人計較,太掉價。
金盞一直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可是真正見到沐千洛卻備受打擊,那種真正大家族中養(yǎng)出來的風(fēng)度氣質(zhì),端莊高貴分分鐘就碾壓了她。
只要沐千洛站在那里,就告訴世人定王妃就該是她這樣的。
被碾壓的恐慌讓她分外沉不住氣。
“昨天你也看到了,黑騎真正敬佩的是沐公子那樣的人物,至于你……只會拖將軍的后腿。”
“那是我和我家阿景之間的事,就不用你這個外人操心了?!蔽壹野⒕熬拖矚g我拖他后腿,你管得著嗎你。
尼瑪,我不理你你還來勁了,膽敢威脅我,真當(dāng)我怕你呢。
如果她真的是長在內(nèi)院的大家小姐,估計真的會被金盞的威脅嚇到,長此以往與燕景也會產(chǎn)生裂痕。
金盞的惡毒之心可見一斑。
“你……”金盞踏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