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院子,杜勛便看到有兩個人正在從屋內(nèi)的桌子下將小萍和小柯拉了出來,而屋前也守著兩個人。
看到杜勛前來,守在門口的人大驚。
“杜...杜勛,你怎么回來了?”
杜勛也看出了說話的這人正是村里的潑皮杜二根,接著再看看屋內(nèi)的幾人,可除了杜二根之外,其他人都沒見過,杜勛也是十分好奇。
“杜勛哥哥,快救我們!”這時萍兒傳來的呼救聲讓杜勛立即醒悟過來。
杜勛這才將刀拿了起來,指著門口的人說道:“快放了他們,否則誰也別想離開這里。”
看到杜勛想要反抗,門口那人便抬起手中長槍指著杜勛怒道:“居然還有漏網(wǎng)的毛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憑你區(qū)區(qū)小孩,居然還敢口出狂言!”
唯有一旁的杜二根不敢說話,因為他知道杜勛是邊地分支修為最高的一人,如今又從外面回來,肯定不簡單,此時,不說話便是最好的選擇。
杜勛看著那人,說道:“你還有十息的時間,若是負隅頑抗,就別怪我手中黑刃!”
“哈哈哈,原以為你只是有些囂張,沒想到竟然這般愚蠢,你看清楚形勢了嗎?”那人笑道。
杜勛閉上眼睛,默默數(shù)了十息,隨即便睜開眼睛,一個閃身便到了那人身前,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脖子上一股暖流淌了下來,好奇地伸手去摸,可看到的卻是自己的鮮血沾滿手上。
“你...你竟敢!”話還沒說完,那人便倒在地上。
杜二根可是被這一幕徹底嚇傻,撲通跪在地上渾身發(fā)抖,口中念著求饒的話。
杜勛斜眼看了杜二根一眼,杜二根便像是丟了丟了半個魂一般。
“待在門口等著,一會兒有事問你!別想跑,否則你知道后果?!倍艅渍f完便進了屋內(nèi)。
而屋內(nèi)兩人已然親眼目睹了剛剛的一切,此時已是驚弓之鳥,顫抖著手將匕首搭在兩個孩子肩膀上。
杜勛見狀,暫時收起怒火,朝著二人說道:“你們二人,若是此時放開這兩個孩子,我便放你們離去,否則,你們也看到了剛剛的情況,我保證不會比剛剛那人還好?!?br/>
兩人互看了一眼,確定了意見之后,其中一人說道:“你就別嚇唬人了,現(xiàn)在我們手中可是有人質(zhì),你最好別輕舉妄動,否則,我們不小心手一滑,這兩個小家伙細皮嫩肉的怕是吃不消?!?br/>
看到二人冥頑不靈,杜勛也不再浪費口舌,只言一句:“你們有五息的時間考慮!”隨即便閉上眼睛默數(shù)起來。
兩人看到杜勛閉上了眼睛,回想起剛才門口的一切,瞬間有些慌亂,就在兩人慌神之際,杜勛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兩人剛想說話,杜勛卻已經(jīng)閃身來到身前,而兩人手中的匕首也不知何時被打落在地,身前的兩個孩子也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接著便是腹部感到一陣疼痛,隨即飛出數(shù)米,若不是有墻擋住,估計還得飛出更遠距離。
杜勛安撫著兩個孩子的情緒,便讓杜二根進來照看著兩個孩子。
聽到自己還有些用處,杜二根立馬帶著一個笑臉便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聽好了,你將他們帶去院里等我,我稍后便來!”
杜二根聞言,拉著兩個孩子便出了屋子。
這時,屋內(nèi)的兩人也緩了過來,雖然驚恐于杜勛的實力,但此時也只有放手一搏方能有活命的機會,于是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長槍便做出一副殊死搏斗的模樣。
“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若是殺了我們,你也會惹上大麻煩的!我們首領可是地靈境巔峰的高手,憑你也想撼動?勸你最好想清楚,別多管閑事,若是你愿意投靠,以你的能力,或許還能在首領面前謀得一個不錯的差事!”其中一人說道,算是在勸說杜勛投誠。
杜勛卻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隨后說道:“地靈境嗎?你們看是這樣嗎?”杜勛說完,身上的靈力便將整個身體包裹住,散發(fā)著地靈境的威壓。
“什么!你居然是地靈境,還是個孩子!這不可能!不可能!”那人話剛說完,就感覺身體各處皆是疼痛感傳來。
隨即身體各處便開始噴出鮮血來,人也跟著倒在血泊之中,失了生機。
另一人看著眼前的這般景象,后悔已然無用,眼中盡是驚恐與不安,想出聲求饒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張不開嘴,感覺整個身體都已經(jīng)麻木,根本不聽自己使喚。
杜勛倒也沒有糾結(jié),一刀便讓那人徹底解脫。
解決完兩人,杜勛朝著屋外走了出來,看到杜二根正在院中和兩個孩子玩耍著。
杜二根等人也看到了杜勛出來,停下了玩耍,走了過來。
但杜勛一臉嚴肅讓杜二根不寒而栗,畢竟杜勛剛剛只在彈指一揮間就解決了三個玄體境的修士,可想而知杜勛的實力如今已是恐怖如斯。
“杜勛小兄弟,您看這事情也辦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聽到杜二根的發(fā)問,杜勛臉色一沉,朝著杜二根便反問道:“走?你要走到哪里去?今天這三人是你帶過來的吧?難道你不需要和我解釋一下?”
杜二根心中也是疑惑,這杜勛也不過是六七歲的孩子,怎么行事風格卻這般縝密,而且還具備了高不可測的修為實力,于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道:“杜勛小兄弟不知,我也是被迫的,自從全村人被他們帶走之后,他們就以各種手段脅迫村里的人為他們開采靈礦,如果不從,就用一些殘忍的手段來折磨我等,哥哥我也是被折磨怕了,被逼無奈才帶著他們來此?!?br/>
“哦?你的意思就是你知道萍兒他們躲在此處?所以這才帶人前來搜捕?”杜勛冷聲問道。
被杜勛這么一問,杜二根頓時慌了起來,急忙解釋道:“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他們藏在這里,只是一天夜里,聽到村長悄悄和村里的長者說起此事,這才被我聽了來,為了躲避更多的折磨,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出賣了村里人,帶著敵人來此對吧?”杜勛打斷了杜二根的話。
杜二根頓時緊張起來,不知道再說什么。
杜勛動了動手中的玄土黑刃,倒把杜二根嚇得不輕。
“杜勛兄弟,求求你別殺我,千錯萬錯都是我鬼迷心竅,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杜勛頓了頓,說道:“給你機會也可以,不過接下來我說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否則,休怪我不念及同村之誼?!?br/>
杜二根像是獲得了赦免一般,感激涕零道:“那是自然,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了,你說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別扯這些沒用的,接下來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
“是是是,杜勛兄弟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好,第一個問題,你說的他們是什么人?”
“他們來自五族之外,我也不知道究竟什么來頭,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土族的邊關首領杜朔和他們勾結(jié)在了一起,只要抓住他就能知道那些人的具體身份?!?br/>
“很好,第二個問題,他們將村里的人抓走,除了去開采靈礦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事?”
“這倒是沒有,自從村里人被抓之后,都是全部下了礦坑,每日只負責幫他們采礦,不過說來也奇怪,土族的領地交界處居然藏著這么一座豐富的靈礦,里面開采出來的靈晶靈力十分充沛,能夠助人提升修為,這也是他們瘋狂開采靈礦的原因。”
“第三個問題,靈礦的位置所在何處?”
“這靈礦就在邊界之外五里的地方,一直朝西邊便到,不過那些人人多勢眾,若想前去救人還得從長計議?!?br/>
杜勛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始末,沉思了片刻,又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小萍和小柯身上。
“杜二根,你聽好了,這幾日我會在村里收集一些吃的,如果你想活命,就帶著兩個孩子跟在我身邊,等我想到萬全之策就去救人!你可愿意?”
看著杜勛嚴肅的神情,杜二根連連點頭。
“愿意愿意,杜勛兄弟盡管放心,我一定好好服侍兩個孩子,只要杜勛兄弟不要再怪罪于我便好?!?br/>
看著杜二根的模樣,杜勛說道:“如此便好,眼下不能繼續(xù)再待在這里了,這三人死在這里遲遲不歸,那些人肯定會派人前來尋找,咱們現(xiàn)在便離開這里?!?br/>
這時小萍說道:“杜勛哥哥,離開之后我們可以到哪里藏身呢?”
杜勛則說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想好去處了,你們跟著我就行?!?br/>
于是,三人便跟在杜勛身后,離開了村長家里,一路上,幾人在村里的各處收集了不少吃的用的,全部挎在杜二根身上,足夠幾人用上十天半月了。
杜勛帶著幾人一直朝著村外走去,三人也不知道杜勛究竟要帶著他們?nèi)ネ翁帲矝]有多問,畢竟此時無論如何,只有跟在杜勛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幾人一直朝著村外走了半個時辰,這才來到一座山前。
“到了,這幾日,我們就先在此處安頓下來!”杜勛此時才開口說道。
幾人看著四周,除了一座山什么都沒有,杜二根也忍不住了,問道:“杜勛兄弟,此處什么都沒有,如何安頓?”
杜勛則笑道:“跟我來?!?br/>
杜勛帶著幾人便朝山上走去,來到半山腰,杜勛運轉(zhuǎn)靈力朝著一塊巨石催動,沒想到那巨石緩緩移開,竟露出一個洞口來。
“這是以前我修煉的地方,除了我沒人知道,大家可以安心住下來。”
杜勛說罷,就帶著幾人朝著洞內(nèi)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