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
一連怒罵了好幾聲,原本以為自己掌握了真相,只要解決幕后黑手就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卻沒想到原來這一切都是錯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連串的笑聲。
彥師道回頭盯著王承彥,將手機(jī)上的照片遞到了王承彥面前,厲聲質(zhì)問道,“她是誰?!你知道什么?!”
看到照片,王承彥的表情明顯一變,沉默了,彥師道正要不耐煩的時候,他打破了沉默,“十年了,我一直在調(diào)查她?!?br/>
“她曾經(jīng)是我的學(xué)生,是我沒教育好她,我只是想挽回我的錯誤?!?br/>
“如果我沒猜錯,她的下一個目標(biāo)應(yīng)該就是......”彥師道的臉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他輕輕吐出了兩個字,“雨晴。”
彥師道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的遭遇,瞳孔忽然放大,這不是巧合,這是針對自己設(shè)的局!讓自己對王承彥產(chǎn)生懷疑,然后在安排一個虛影和自己過了兩招,最終目的就是想把他拖在這里!
這是一只長著獠牙的小白兔!
混蛋!被耍了!
“呵呵哈哈哈,終于發(fā)現(xiàn)了嗎,你真以為你能看到那些所謂的黑氣就能看破一切嗎?你太弱了,只要她想要隱藏,憑現(xiàn)在的你根本察覺不了,你以為憑那兩雙拳頭就能英雄救美嗎?這個世界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睙o面在腦海中浮現(xiàn),對著彥師道一陣諷刺。
該死!雨晴!
彥師道立刻沖出了教室,在月色下,那棟實驗樓的樓頂,站著一個身影。
正是今早遇到的那位女孩!
“又見面了,彥師道同學(xué)。”女孩對著他嘴角撇出冷冷的笑容,然后縱身一躍,再一次從樓頂上跳下。
轟!
碎石紛飛,女孩落在彥師道原先的位置上,一腳深深踢進(jìn)了厚實的水泥地中,女孩將腳抽出,微笑著扭頭看向一邊,“躲得挺快的啊?!?br/>
彥師道半跪在一旁,被飛濺的碎石打得生疼,雖然姿勢有點(diǎn)狼狽,不過如果沒躲過,剛剛的那一下足以把他砸成肉泥。
該死,這家伙的身體到底是什么做的?!
這時,女孩又一拳打了過來,彥師道側(cè)身一躲,生猛的拳風(fēng)擦臉而過,頓時一片火辣辣的疼。
女孩收起拳頭,笑著看向彥師道,“這樣躲下去,你要躲到什么時候呢?你還想不想要那個女孩了?”
彥師道眼眉一挑,沉聲道,“你把她怎么樣了?”
“這么激動干什么?你以為你是誰啊,像她那樣的碧池最不缺的就是你們這種屌絲,你們以為她是.......”
嗖!
彥師道一拳打了過去,卻被一張冰冷的小手包住。女孩獰笑著,踢碎巖石的一腳正中彥師道的肚子,他頓時被踢飛好幾米遠(yuǎn)。
“咳咳咳。”彥師道干嘔了幾聲,肚子里一陣翻天覆地。
“我覺得你很有趣,原本是想殺了她,看看你會有什么反應(yīng),特別是你的那對......”
彥師道捂著肚子,艱難地站了起來。
“不過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這么愛她,那我真想知道,如果得知你死亡的消息后,她又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呢?”
女孩的聲音不大,卻聽得彥師道一陣心悸,她是真想把自己殺死在這里!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破風(fēng)聲。女孩一拳砸去,彥師道側(cè)身一躍,接著女孩的下一拳緊隨其后。
“給我......
那嬌小的拳頭瞄準(zhǔn)的是彥師道的腦袋,拳風(fēng)甚至壓得他無法呼吸,盡管動態(tài)視力已經(jīng)加強(qiáng),但對方的速度仍超出常人,處在半空中的他也根本躲無可躲。他毫不懷疑,被這一拳砸中,腦門會瞬間凹下去。
去......
兩手架在自己的面前,擋住這一拳。
死!”
轟!
彥師道被一拳掃飛了出去,打到了操場上,頓時揚(yáng)起一大片塵埃。
“不堪一擊?!迸⒉恍嫉卣f道,“接下來就輪到那個碧池了,既然她那么受歡迎,那應(yīng)該會有很多人傷心的吧?”說完女孩冷笑著轉(zhuǎn)身離開。
剛走沒幾步,同樣身為鬼的女孩卻猛地背后一涼,一股幾乎化成實質(zhì)的陰氣壓了下來,她回頭一望,一種強(qiáng)烈的不安感盤踞在心。
十年了,自從變成鬼十年,她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這種死亡的預(yù)感,人死則為鬼,那么鬼死則為......
“是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撒野?!睆煹赖纳碛熬従彸霈F(xiàn)在她的視線中,一步一步向女孩走了過去。
“你沒死?!”女孩瞳孔一縮,她剛剛可以確定,對方是完全沒有了生息?!安粚?,你......到底是誰?!”她敏銳的察覺到這不是彥師道的氣息,這股氣息更為龐大,在他面前,她就宛如泰山前的一小堆泥土。
彥師道一步一步靠近,一股龐大的氣息凌壓而至,女孩強(qiáng)壓心頭的恐懼,揮拳打了過去,然后就見他抬起手臂,掐出一蘭花指,一彈。
砰!
女孩被彈飛,揮拳的那只手臂如打擺子一般顫動,無法停下。
“你到底是誰?!”女孩驚駭?shù)貑柕?,這根本就不是她能夠匹敵的力量,他如果真的那么強(qiáng),為什么剛剛還會被自己壓著打,難道這些大人物都有惡趣味嗎?
彥師道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盯著女孩,直到女孩發(fā)怵,他才嘴角一撇,開口說道,“十年前,你跳樓身亡,當(dāng)時的人都以為是班主任侵犯了你,而又不負(fù)責(zé),最后把你逼死?!?br/>
女孩一愣,沒想到對方居然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這是要開啟嘴遁模式嗎?
“可其實和你有染的是你男友,而他不愿意負(fù)責(zé),因為他當(dāng)時愛上了另一個女孩,要和你分手,也正是因此你才會如此憎恨情侶、憎恨愛情,甚至不惜化成鬼來報復(fù)?!?br/>
對!沒錯,就是這些該死的情侶,什么狗屁愛情都是假的,所謂的海誓山盟、天長地久、與子偕老都是鬼話,我就是要親手摧毀你們所謂的愛情,讓另外一個人在悔恨、懊惱中渡過這一生。
女孩的表情慢慢變得猙獰,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只不過當(dāng)時事情鬧大之后,你見瞞不住,卻沒有把你男友說出來,而是推脫給了你當(dāng)時的班主任,接著你因被情所傷留下一封遺書從樓頂一躍而下,化成了鬼魂。”
“你以死自證清白,他瞬間有口難辯,特別是被挖出校長是他爸之后,他更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而他爸也為了他兒子的清譽(yù),強(qiáng)壓下了這件事,雪藏了他兒子十年,也因此調(diào)離了校長的職務(wù)。”
“那么你是在為這件事討公道嗎?”女孩忽然直起腰板,一副看淡生死的表情,嘴邊勾出一抹笑容。
“討公道?不,我是覺得你很愚蠢,借助信封殺了那么多人,卻始終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物。”
女孩皺起眉頭,一時間無法理解,“什么意思?”說完,女孩的身體忽然燃起了火光,女孩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知所措,漸漸的火焰彌漫到全身,化成了灰燼。
“傻逼,你以為你死了,那些變心的人就會回心轉(zhuǎn)意嗎?”
彥師道嗤笑一聲,回頭走到了某一處,只見王承彥面前燃著一堆火,一大疊散發(fā)著黑氣的信封在火堆中熊熊燃燒。
“她到死都還沒意識到自己是因為這些信封而存在,她根本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鬼?!睆煹捞统鲆粡埲嗥饋淼男?,扔到火堆里,平靜地說道。
“她死了嗎?”王承彥望著火堆回道。
“束縛靈不進(jìn)地獄,不入輪回,永久徘徊在人世,而一旦寄宿的物品遭到破壞,則煙消云散。”
王承彥抿了抿嘴唇,彥師道又繼續(xù)說道,“其實她也的確暗戀著你,和男友分手之后,向你表白卻被你拒絕,這才是導(dǎo)致她不相信愛情,乃至跳樓的主要原因。”
“那封看似情書的遺書,其實也是留給你的情書?!?br/>
火光照著他的臉,泛著一抹晶瑩的光芒。彥師道伏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那么她最后到底有沒有污蔑你?”
“......”沉默了一會,王承彥嘆了口氣,說道“就如你說的那樣,學(xué)校始終會給個交代,明天我就會離開學(xué)校。”他用木棍撩了一下火堆,讓剩下的信封充分燃燒。
火焰開始變小,熄滅,彥師道看了他一會之后,冷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不知道那個跳樓的女孩有沒有后悔過。年輕人不好好讀書,玩什么早戀,還要玩師生戀這么刺激。
一縷黑氣飄到了他面前,然后被瞳孔吸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