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馨噙著小惡魔的微笑,一蹦一跳的回了坤寧宮:“皇額娘,蘭兒遇到了晴格格,她同意教我女紅了?!?br/>
皇后淡淡一笑:“蘭兒做的很好,晴格格甚得太后歡心,你要和她打好了關(guān)系,相信太后也不會多為難于你的婚事了?!?br/>
蘭馨撅著嘴,不滿的嘟囔:“太后為什么老是看不慣皇額娘,老是找坤寧宮的茬。明明皇額娘這么好……”
皇后寵溺的點了點蘭馨的額頭:“你呀!想事情不要那么簡單,這根本不是人好不好的問題。你皇額娘和你皇祖母的立場不同,自然合不到一起去。你已經(jīng)十四歲了,最多兩年就要出嫁,皇太后處處想要壓本宮一頭,本宮害怕她會在你的婚事上做文章。不管怎樣,你只要記得和晴格格交好便罷?!?br/>
“晴格格真的有那么大的作用嗎?”蘭馨蹙了蹙秀眉。
皇后冷笑:“自然不可能,可誰讓愉親王一脈都將由晴格格繼承呢??汕绺窀褚膊贿^是一個弱女子,這家產(chǎn)八成是要落在額駙頭上?;侍笠屘煜氯硕贾浪龑η绺窀竦目粗兀阏f,這目的何在呢?”
蘭馨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這么說起來對方和她的身世相近呀,想一想,她一入宮竟也有十年了……注意到皇后詢問的目光,蘭馨回神,孩子氣的一笑:“皇額娘也太過憂慮了,就算太后想插手蘭兒的婚事,皇阿瑪也不會允的。”
是啊,皇后怔忪了一下,皇上那個人對待皇嗣之事總是格外上心?!安徽撛趺凑f,這宮里的女孩子這么少,從小你就沒什么玩伴,好在晴格格來了,你們倆年齡相當(dāng),平時也可以多聊聊女孩子的心事。蘭兒也不會這么寂寞了。”
蘭馨歪著頭,親昵的靠在皇后的肩上撒嬌:“蘭兒并不覺得寂寞啊,宮里有皇額娘關(guān)心照顧,有永璂哥哥可以依靠,還能逗逗永璟弟弟。最最重要的是,還有皇阿瑪時時來看蘭兒,我覺得幸福的不得了呢!”
聽到蘭馨話里話外離不了皇阿瑪一詞,那拉氏只覺得苦澀,那個人總是有辦法得到別人的喜歡,而他的歡喜又在誰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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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小心再看下去眼珠子就要掉了。”
晴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扭頭就見神出鬼沒的星宿臉上一副賤兮兮的欠揍表情:“老子愛看就看,關(guān)你屁事?。 ?br/>
“嘖嘖,”星宿玩味的搖著頭,痛心疾首的說:“注意你的淑女形象,淑女形象啊,親。”
晴兒抽搐了眉角:“老子是個男的,注意什么淑女形象。”
瞧著她郁悶的模樣,星宿正色道:“我說你啊,要是不能適應(yīng)這皇宮,最好趁早離開,皇上那里你也不用擔(dān)心。但若你非要強撐著留下來,還壞了皇上的事的話,那就誰都救不了你了!”
“我知道,我也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的人了。只是做了二十幾年的男人,一朝變成女兒身,總得給我點時間調(diào)整一下吧。”晴兒說著說著,表情止不住悲憤起來:“好歹老子也是奮斗了十年混成黑道老大的男人啊,如今竟變成深宮閨秀,這心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啊,兄弟!”
“咳咳~”每當(dāng)對方提起他穿越的經(jīng)歷,再對比一下自己,星宿就忍不住狂笑的沖動。果然,只有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人才會得到雙倍的快樂!
偽晴兒真漢子一看對方的神情,就知道他一定沒想好事,也不由想埋汰一下對方,陰陽怪氣道:“也是哦,某人混成了國家公務(wù)員,是吃皇糧的人了,我這個只能扒著皇太后的格格自然比不過嘍?!彼亲顭┖湍欠N成了精的老太太攪和的人了,現(xiàn)在為了生存也不得不低頭了。
星宿差點沒嗆住:“拜托,我的職業(yè)才危險重重,好不好。你難道沒聽過‘伴君如伴虎’這句話嗎?”他撓了撓頭:“不過呢,我和你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我是胎穿,在這個大清朝已經(jīng)生活了將近三十載了,現(xiàn)在的職務(wù)可是我憑真刀真槍掙到的。更何況,你才是主子呀,嚴(yán)格說起來我還是一個奴才呢!”暗衛(wèi)首領(lǐng)這個角色在里看著是蠻牛逼的,但現(xiàn)實是,這是一個高危職業(yè),隨時都要有犧牲精神。
晴兒冷哼了一聲,別別扭扭的說了聲“對不起”,他不應(yīng)該再在對方的傷口上撒鹽。“喂,皇上知道你是穿越的嗎?”他好奇的問。
星宿回憶了一會兒,笑的坦然:“雖然我從未說過,但皇上有時隱約的試探,幾乎就要與真相擦邊。所以我想皇上或多或少都有點猜測了吧?!睂Ψ侥康煽诖舻臉幼?,讓星宿覺得好笑:“沒有你想的那么嚴(yán)重。我承認(rèn)自己也曾恐懼過,但皇上根本就沒有采取什么措施,照樣把我當(dāng)做他的暗衛(wèi),照樣相信我,時日久了,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br/>
——是哦,他自己都是移魂過來的,還擔(dān)心你一個穿越的。
星宿云淡風(fēng)輕的口吻讓晴兒很抓狂,這個問題不是一般的嚴(yán)重哎,古人不是都對這種事情諱莫如深的嗎?大清的皇上真的不會把他們當(dāng)做小白鼠嗎?!
星宿無語的看著晴兒抽瘋的動作,嘲諷道:“你不是說你還是個黑幫老大嗎,膽子就這么小啊~”
深呼吸,我要淡定,蛋腚?!昂?,”晴兒豪放的一拍星宿的肩膀:“兄弟,繼續(xù)說,老子能接受?!?br/>
“怪力女,”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星宿忍不住吐槽道:“總之,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為皇上辦事,那么萬事小心斟酌,別妄想自己的小動作能瞞得過皇上?!?br/>
瞅見對方驚奇里隱藏著少許的不屑,決定還是本著人道精神提醒一下同胞比較好:“你不要因為什么史書或是電視劇里的形象來界定乾隆帝,也不要仗著自己是現(xiàn)代人穿越的而鄙視這些古代人,否則會吃大虧的?!毙撬揞D了頓,由衷的贊嘆:“他真的不愧為一個皇帝,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后世留下“康乾盛世”的美譽,他的智慧絕對不輸于你我這樣的現(xiàn)代人。我是不管未來會發(fā)生什么變化,在當(dāng)下,我用我這雙眼睛真切的看到了皇上的英明之處?!?br/>
整頓滿洲八旗子弟,進行軍事化改造;發(fā)展農(nóng)業(yè),鼓勵開荒。注意植樹造林,保持水土。興修水利(這點為史實)……他挑了些這幾年來皇上頒布的舉措,成功的讓晴兒的嘴型由“o”變成了“0”。
——也幸虧這兩個人都不是精通歷史的人,否則這歷史的改變估計會讓他們更加崩潰。
晴兒不敢置信的喃喃道:“我覺得皇上才是穿越的吧……”
“怎么可能,”星宿撲哧一笑:“你當(dāng)穿越是件衣服啊,想穿就穿?;噬夏且簧砭R天下的氣勢不是普通人能有的?!?br/>
聽到星宿如此肯定,晴兒吁了口氣。想到從五臺山陪皇太后回宮時見到的那個男人,通體的氣派讓人不能直視,就算是他這個混黑幫的也比不上啊。
“我和你說了這么多,就是要你知道,不要去挑戰(zhàn)皇者的尊嚴(yán)。實話告訴你,金川戰(zhàn)役,晴兒的父親愉親王本來可以不用上戰(zhàn)場,但他太不識好歹,暗地里小動作不斷。戰(zhàn)死已是他最好的結(jié)局。若晴兒知曉,心中對皇上存有怨恨,自然不妙。如今你這么一換殼,皇上反而放心?!?br/>
地地道道的黑幫老大出身,所以晴兒根本沒有對皇上借刀殺人的行為感到殘忍,相反還很欣賞,只是:“為什么非要愉親王死掉不可?”
“異姓王?!毙撬拗徽f了三個字。
晴兒表示理解,這個皇上果然厲害,縱觀大局的眼光是干大事的人,他大大咧咧的贊了聲“好”。
正事辦完了,星宿又不由嘴賤道:“對了,你什么時候會女紅的?”
“切,”晴兒小人得志的笑:“雖然我沒有得到這個身體的記憶,但這個身體的技能我可是通通都接受啦,女紅不在話下,哈哈哈~”
“哦?”星宿似笑非笑:“皇上對于皇嗣非常看重,蘭馨公主呢,恰巧也很得皇上喜愛。剛才我好想看到某個人在吃蘭馨公主的豆腐啊,你說我要是告訴了皇上……”
他哈哈一笑:“你,自己斟酌啊~”對于身后響起的哀嚎聲,施施然離開的星宿表示風(fēng)太大,他沒聽到。
星宿一邊的唇角忍不住微微翹起,多年以前風(fēng)靡全國的那部電視劇他忘得已經(jīng)差不多了,若不是聽到五阿哥永琪和格格晴兒的名字,他恐怕也不會想到自己竟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里的清朝。隱隱回憶起那些荒誕的劇情,他不敢相信那會是他睿智的主子做出的事情,上輩子他就是一個愛國主義的狂熱分子,這一世有幸遇到一個肯相信倚重自己的王者,他才算是明白“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這樣也不錯,既然是平行世界,那么就算歷史的走向改變,也不用擔(dān)心了。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破壞皇上的大局,破壞大清的盛世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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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所
“四哥,我的親哥哥,好哥哥,你就帶我一起去吧!”永璟扒著永璂的袖子,死不放手。
永璂頭疼的解釋道:“我出宮是要辦正事,又不是出去玩。你要是想買什么,四哥給你帶回宮不就得了?!?br/>
“不要嘛,弟弟就是想出去看那么一小小下。四哥,呆在宮里悶都悶死了,我還從沒出宮過呢。你就帶弟弟出去吧,就一回。我保證我一定不搗亂?!庇拉Z死皮賴臉,跟個無尾猴似的,任永璂怎么拽就是拽不下去。
“下去?!庇拉D干脆利落的兩個字,落地有聲。
明明還是平時那樣溫文的笑容,永璟卻從中瞧出了不可違逆的冷意。他不由自主的放了手,怔怔的瞧著永璂頭也不回的走了,傻乎乎的摸了摸腦袋:“是我看錯了?剛才哥哥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怕……”他吐了吐舌頭,一溜煙的躥去養(yǎng)心殿:“嘿,去求皇阿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