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希望弟妹不要嫌棄
嚴墨風被送到床以后,家里的傭人便退了出去。
唐淺瑜替嚴墨風把鞋子脫掉,再把嚴墨風的外套和長褲脫掉,她拉著被子替他蓋好,轉身準備去打水替嚴墨風擦臉。
她的手腕被人拉住,她一轉頭,便看到嚴墨風眸光灼灼地望著她。
她也看著他,唇角輕輕勾著笑容:“醉成這樣,還認識我嗎?”
“老婆!”嚴墨風的聲音輕柔。
“老婆叫什么名字還記得嗎?”唐淺瑜看嚴墨風的樣子,不由地問。
“唐唐!”嚴墨風喊了一聲。
唐淺瑜便笑了:“不錯,還認識人,還能再喝。”
“不喝了!”嚴墨風聲音依然很輕,仿佛一只收起刺的刺猬,整個人的氣息都顯得溫柔。
唐淺瑜心頭不由地一動,她笑看著嚴墨風:“乖乖躺著,我去打水給你洗臉?!?br/>
嚴墨風便乖乖地松開唐淺瑜的手。
唐淺瑜打了水給嚴墨風擦臉,又給他擦手。
嚴墨風像個孩子一樣乖乖地讓她擦,擦完了以后,唐淺瑜要去把盆子里的水倒掉,被嚴墨風握住手腕。
唐淺瑜略無奈地看著嚴墨風。
嚴墨風因為醉酒,奶紅紅的,一雙眸子里也透著紅色,便是眸色溫柔,似水一般溫柔。
唐淺瑜看著嚴墨風這副樣子,無奈又輕柔地說:“喝了酒會難受,睡吧,乖乖睡,明天吃些清淡的,人會舒服一點?!?br/>
嚴墨風望著唐淺瑜溫柔地笑。
“快睡吧,我去把盆子放好?!碧茰\瑜說。
嚴墨風另一只手握住唐淺瑜的另一只手,柔聲喊:“唐唐?!?br/>
“嗯?!碧茰\瑜應聲。
聲音情不自禁地溫柔,還帶著一點情意。
實在是夜色太美,而他醉酒的樣子太溫柔,聲音也太蠱惑。
“老婆!”嚴墨風又喊了一聲。
唐淺瑜無奈地吸一口氣:“睡吧?!?br/>
“一起?!眹滥L說。
唐淺瑜看了看地的盆子。
嚴墨風說:“明天再收,陪我,我不想一個人?!?br/>
這句話,使得唐淺瑜心口處狠狠一顫。
是不是,曾經(jīng)很多時候,他都是一個人?
她與他到底是不同的,雖然叔叔嬸嬸帶著別樣的目的,但是在她八歲至二十歲的人生里,她像個傻瓜一樣被蒙在鼓里,也像個傻瓜一樣地簡單著幸福著。
她爬到床,擁住嚴墨風。
嚴墨風突然側身,將她擁進懷里,熱烈地吻她。
“唔唔……”
“唐唐,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眹滥L在唐淺瑜耳邊說。
唐淺瑜突然感動得想哭,她拼命地搖著頭。
她想說沒有,但是嚴墨風以吻緘唇,她說不出話來。
他吻著她,她情不自禁地回應他的吻。
她知道,今天,她并不委屈,他一直在為她說話,她又不蠢,怎么會聽不出來?
而且,對于一個真正關心他的人,她也怪不起來,一開始也許覺得有點委屈,后面釋然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維護自己在意的人的方式。
“今天,謝謝你!”嚴墨風又說。
唐淺瑜再輕輕搖了搖頭,回應嚴墨風熱烈的吻。
嚴墨風一直擁著唐淺瑜,直到天亮,都保持著同一個睡姿。
他在半夜的時候已經(jīng)清醒了,但擁著這個女人他不想撒手。
半夜的時候唐淺瑜已經(jīng)睡熟了,嚴墨風壓下自己所有的欲和想法,擁著她到天明。
很久沒有再醉酒了,他是害怕醉酒的那種感覺的。
醉酒以后,孤苦無依,仿佛進入一個漫無邊際的黑洞,一切陰暗潮濕孤獨落寞將他吞沒,他仿佛飄浮在一個散發(fā)著臭味的海面,他在里面掙扎、浮沉……
唇角揚著笑意,他將唐淺瑜擁得更緊一些,昨晚的醉酒,感覺已經(jīng)與從前完全不同。
如今,會有一個女人守在床前照顧他,替他脫掉鞋子和外套,替他洗臉和手,擁著他、吻他,為他排解所有的孤獨和寂寞。
感覺到懷里的人動了動,嚴墨風立即稍松開手,生怕?lián)硖o了唐淺瑜不好翻身。
唐淺瑜轉過身來,一抬頭便看到嚴墨風正眸光溫柔地看她。
她臉一紅:“你什么時候醒的?”
“剛剛!”嚴墨風說。
“我也是,幾點了?”唐淺瑜問。
嚴墨風忍不住調(diào)侃:“還早,還來得及做一次,把昨晚缺的補回來?!?br/>
昨晚醉酒,他什么也沒干。
原本只是想調(diào)侃,說出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下腹已經(jīng)收緊了,身體的反應大腦的反應還快。
唐淺瑜臉一紅,伸手戳一下嚴墨風胸口:“流氓?!?br/>
“哈哈!還早,再睡一會兒!”嚴墨風伸手摸了摸唐淺瑜的頭發(fā)。
“嗯,那我再睡一會兒?!碧茰\瑜窩在嚴墨風懷里,臉紅到耳根。
“不起床我們來運動?!眹滥L說。
唐淺瑜猛地掀開被子從床跳了下來,徑直去了洗手間。
嚴墨風在身后咆哮:“唐淺瑜,你又不穿鞋?!?br/>
他咆哮完掀開被子下床,將冬款帶毛的兔子狀拖鞋給唐淺瑜拎到洗浴室門口,彎身在她面前將鞋子擺好,冷著臉,命令的語氣:“穿好!”
唐淺瑜看嚴墨風冷著臉的樣子,一點也不害怕,她穿好鞋以后臭不要臉擁住嚴墨風的腰,聲音甜膩:“謝謝老公?!?br/>
嚴墨風下腹又是一收。
他對唐淺瑜已經(jīng)是毫無招架之力了,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他,她臭不要臉的樣子更牽動他,而牽動他以后,他最直接的反應是想把她撲倒,想將她壓在身下,好好地愛她。
唐淺瑜感覺到嚴墨風某處的異樣,她立即松開他,隨后狡黠一笑:“我去刷牙,秦大哥大概在等我們吃早餐了?!?br/>
嚴墨風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黑著臉徑直走進浴室去洗漱,他是明白了,他這輩子栽在那個叫唐淺瑜的女人手里了。
……
早餐的時候,秦遠重新送了唐淺瑜一份禮物。
是一張水墨畫,畫的是蓮,旁邊提四個字“冰清玉潔”。
看著這樣的禮物,唐淺瑜哭笑不得,她又想要拒絕,因為‘冰清玉潔’四個字,她實在是不覺得自己擔得起。
還沒有推拒,秦遠說道:“這張紙批發(fā)價大概兩三塊錢,墨汁不要錢,我自己畫的,禮輕情義重,希望弟妹不要嫌棄。”
唐淺瑜看著畫,無奈地接過來,厚著臉皮道謝:“謝謝秦大哥?!?br/>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了,她要是再拒絕的話,不僅顯得矯情,也好像她真的嫌棄一樣。
何況,人家親自畫的,也是帶著修好的意思,她又何必再拒絕呢?是那“冰清玉潔”四個字,讓她有點尷尬。
見唐淺瑜收下了畫,秦遠心情大好,豪氣道:“來,吃早餐,特意讓廚師做的華夏早餐,灌湯包全是選擇新鮮的蟹,都嘗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