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生日?
不就是他么。
季逸晨感覺好奇怪,心里好像落下了一顆不知名的種子,慢慢在心里生根發(fā)芽。
他活了19年,以往的生日都是顧南琛提前給他一份禮物,然后生日就算掀過了。
因為顧南琛不記得具體日子,只知道哪個月,一般都是在那個月給他禮物。
比如前段日子,他就收到顧南琛送給他的一把瑞士刀。
也不能怪顧南琛,那傻逼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是哪天,能記得他的生日在哪個月已經(jīng)很給力了。
“晚晚小姐姐,你一直看著這個蛋糕圖案,是覺得這個圖案好看嗎?”
周暖陽見晚晚小姐姐一動不動。
季逸晨回神,他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你們看著辦吧,我先去睡覺了?!?br/>
暖陽也跟著起身:“我送你回去?!?br/>
“送什么送啊,就在隔壁,走幾步就到了?!碧K天一在一旁陰陽怪氣的。
暖陽見蘇天一又開始了,他干脆將蘇天一拉了起來:“哪有幾步,天一,你送晚晚小姐回去?!?br/>
蘇天一立馬就炸毛了:“為什么是我?我不去?!?br/>
暖陽壓低聲音,在天一的耳邊輕聲說道:“人家晚晚小姐又沒有對你怎么樣,你至于一直抓著不放么?咱們是個男人,男人大氣一點,跟女人計較什么?!?br/>
蘇天一指著季逸晨:“tui,你看她哪點像女人了?坐沒坐相,站沒站樣?!?br/>
季逸晨微微仰頭,打了一個哈欠。
蘇天一看見季逸晨喉嚨凸起的一小塊,立馬喊了起來:“看見沒有,他媽的還有喉結(jié),算哪門子女人了?!?br/>
季逸晨打著哈欠,將眼淚都給逼了出來,一雙桃花眼眨了眨,故意做出風(fēng)情嫵媚,他甩了甩頭發(fā):“誰規(guī)定女人就不能有喉結(jié)了?”
蘇天一:“嘔?!?br/>
“嘖嘖嘖?!奔疽莩肯訔壍乜粗K天一,“就你這樣的,注孤生知道吧?!?br/>
周暖陽感覺再不制止的話,這兩人得懟到天亮。
“夠了夠了,你們真是,我送,我送行了吧?!敝芘柡眯睦?。
“你送個屁,回去睡著,你看都幾點了。”蘇天一快步走到門口,瞪著季逸晨,“還不快走?!?br/>
“走,爸爸也不用你送,你送爸爸回去,爸爸膈應(yīng)著呢?!?br/>
“說得好像老子很想送你,老子是怕你不要臉勾搭我家暖陽,不然老子會送你回去?tui?!?br/>
“你再tui個試試,爸爸讓你tui個夠。”
“我就tui了,我還tui,tui,tui……”
周暖陽看不見,但他聽到蘇天一各種抑揚頓挫的tui聲忽然沒了。
腫么肥事?
周暖陽好奇地看了出去,就見大門口處,晚晚小姐將蘇天一按在了墻壁上,兩人……
怎么好像……
吻上了???
哎呦!媽呀!
周暖陽連忙捂著自己的眼睛,他還只是個孩子呀!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等等啊,晚晚小姐不是有男朋友嗎?
那怎么?
晚晚小姐也不像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小姐姐啊,一定是錯位了。
周暖陽自己說服了自己,剛才看見的那一幕一定是錯位了。
季逸晨似笑非笑:“再tui呀?”
這招還是顧南琛的,顧南琛不想蘇洛洛說臟話,直接威脅說一句臟話吻一次。
沒想到這招這么管用。
蘇天一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動也不敢動。
他生怕動一下,自己留了18年,要給未來親親寶貝的初吻就沒了。
同時,蘇天一心里已經(jīng)罵開了,各種臟話跟霸屏的彈幕一樣占據(jù)腦海。
靠這么近干什么???
還威脅他,他會怕嗎?
簡直就是笑話。
季逸晨見蘇天一不敢再說話,便松開了他,還跟撫摸小狗一樣拍著蘇天一的腦袋:“這才乖,少惹爸爸?!?br/>
一路無言。
季逸晨回到隔壁后,蘇天一忽然喊了他一句:“喂?!?br/>
季逸晨回頭:“嗯?”
蘇天一做了一個很欠揍的表情,并且還豎起了自己的中指:“tui,辣雞?!?br/>
蘇天一罵完后,撒腿就跑,好像后面有什么惡魔在追趕。
季逸晨看著他跑到差點摔跤的姿態(tài),在心里感慨,怎么……慫成這樣了。
不過,這讓他第一次感覺到女裝的快樂。
逗逗純情的小初男,還真是有趣。
看著蘇天一身影消失在隔壁,季逸晨這才動了動。
季逸晨走到車子旁,他打開后備箱,看著后備箱上的熱武器,輕嘆一聲。
第一次想扛回家的時候,差點被洛洛看見。
現(xiàn)在……
季逸晨看了看周圍,就見不遠(yuǎn)處一個跑著步的人影,他又嘆了一聲,將后備箱關(guān)上。
算了,回去睡覺。
熱武器什么的,等顧南琛回來再說。
季逸晨還有一點小小的疑惑,顧南琛都不記得他的生日是哪一天,為什么洛洛會這么清楚?
洛洛還知道顧南琛的自創(chuàng)招式,又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渾身都會謎。
這股謎團,還寫著不準(zhǔn)探究的字樣。
季逸晨看著手機,給顧南琛發(fā)了一條微信——什么時候回來,有事要談。
一邊發(fā)這條微信,季逸晨一邊在心里罵開了。
這鳥人,徹底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
顧南琛手機震了震,蘇洛洛就立馬睜開了眼。
他都沒敢看自己的手機,連忙哄著蘇洛洛:“不走,不走。”
蘇洛洛又乖巧地閉上了眼,只要她將man抓住了,就不會這樣把師父困在自己眼前。
因為她怕師父離開自己的視線,她會不能及時保護師父。
對了。
蘇洛洛松開了抓著顧南琛衣角上的手,睜開都是血絲的眼,輕聲:“師父,是有人來找你嗎?”
八成是季逸晨這沒眼色的。
“不用管?!?br/>
“師父,你看看吧,萬一有緊要事呢?”
看著蘇洛洛的疲憊的眼,顧南琛這才將手機拿了出來。
能在這個點發(fā)的,季逸晨又不是沒事就打擾的人,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情。
顧南琛在看見季逸晨的消息后,果然有事,但他又不能離開洛洛。
“師父,你不用陪著我了,這快天亮了,我待會洗漱一下就起床了。”
好在洛洛給了他臺階。
“那你再多休息一會?!?br/>
“好?!碧K洛洛故意支走顧南琛,她要找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