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期幸幸地回到河邊,他可不想吃鞭子,趕緊準備好讓母老虎消氣的東西。
“媳婦兒!你回來了啦?”
徐子期娘里娘氣道。
“你又想玩什么花樣。。?!?br/>
桃小青白了徐子期一眼,差點就不想理他了。
“當當當當?。?!燭光晚餐!??!意外吧?為了慶祝你突破玄階。。。小爺我特意準備的大餐。。。怎么樣?感不感動?”
徐子期那賤兮兮的模樣,就跟鄧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徐少爺,你答應過我的事情,現(xiàn)在辦得怎么樣了?”
桃小青一反常態(tài),淡淡地說道。
這別具一格的燭光晚餐,似乎并沒有引起她的興趣。
“都辦好了。。。就等您驗收吶!”
“真的嗎?”
“那當然,劉海青的行蹤,本大爺早就打聽好了。。?!?br/>
桃小青贊許地點點頭,端起一杯濁酒。甜甜地笑道:“來!徐少爺,奴家敬你一杯。。?!?br/>
徐子期突然膽量大增,猶如惡狼撲食,一把將桃小青撲倒在帳內(nèi),還順手拿起了一旁的小皮鞭。
“敬啥敬。。。本大爺現(xiàn)在興致昂揚,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個小浪蹄子。。。嘿嘿嘿。。。”
“嗯~你真壞。。。”
“再壞也沒有你壞呀。。?!?br/>
“討厭。。就會在女人身上逞能~~”
“哪有?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好嘛~~”
“剛才那女的也送上門了,你怎么不要?。俊?br/>
“有嗎?沒有??!”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
“你就是想有,對不對???”
嗚嗚嗚。。。徐子期上哪兒找人說理去。
第二天,鄧州和石萬均倆人,呆呆地望著蹲在河邊洗臉的桃小青。
潔白如玉的大腿上傷痕累累,昨晚這頂不起眼的小帳篷,到底經(jīng)歷過怎樣的狂風暴雨?
“你們兩個,過來!”
桃小青遠遠地喊著他們二人,倆人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你倆看老娘大腿干嘛?好看嗎???”
倆人一陣風似的點了點頭,隔了兩秒,又同時搖了搖頭。
桃小青也不理他們,將頭發(fā)泡在水里。
“給你們倆一個任務!”
“大姐請說。。。”
桃小青突然脫下衣服,一步步地向河里走去,似乎是要洗澡。
兩人頓時頭暈目眩,忍不住將隔夜血都噴了出來。
這泥馬。。。。。。
“去把青衣幫的消息,給老娘一字不漏地打探清楚。。?!?br/>
“是。。?!眰z人回答得倒挺干脆。
“還有。。?!?br/>
“大姐請說!”
“把我的鴿子拿過來。。?!?br/>
只見桃小青的衣服旁,一只深黃色的木鴿子,格外引人注目。
“。。。。。?!?br/>
二人吐血倒地不起。。。
“都是你干的好事,非要跟我搶!”
鄧州嗔怪著指責石萬均,只見這二人鼻青臉腫,衣冠不整。
誰也不會想到,他倆竟然為了搶只鴿子,打得頭破血流,門牙都崩了好幾根。
“你還說,都怪你!”
“就賴你。?!?br/>
“賴你!”
此時,菜市場的通緝令還沒撤掉,徐子期和桃小青依然高居榜首。
為了避免被錦衣衛(wèi)發(fā)現(xiàn),桃小青只好派他二人出馬。
兩人大咧咧地走進酒樓,就跟倆暴發(fā)戶似的。
“老板!有什么好酒好菜,都給爺爺上!”
“哎喲!二位爺來啦~”
小二以為來了倆大款,苦著的臉頓時喜上眉梢。
鄧州霸氣十足,弄著倆大鐵球,擱手里使勁兒轉悠。
“小二,這位爺有的是錢,趕緊把你們這最貴的菜,全都給老子弄上來!”
“得嘞您內(nèi),二位爺稍著,一會就到!”
小二風一般地走了,石萬均卻不樂意了。
似乎看穿了石萬均的小心思,鄧州安撫著拍拍他的小手。悄聲安慰道:“別急,待會兒再讓你露露風頭?!?br/>
“你說的!”
“當然。。?!?br/>
不一會兒,飯菜上齊,各種珍饈美味,應有盡有。
“菜已上齊,不知二位爺還有何吩咐。。?!毙汉寐暫脷獾馈?br/>
“吩咐就算了!”鄧州把玩著手里的大鐵丸子,刻意提高嗓門道:“爺想問你們這兒。。。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不平之事?比如。。。被人收保護費什么的???”
“保護費?。俊?br/>
那小兒頓時一臉怪異地看著他倆,頓了一下,又看看墻角邊蹲著的幾個敞胸漢子。
那幾個漢子注意到了他倆,一時間,紛紛站了起來,不懷好意地向他們走去。
小兒被嚇得跑沒影兒了,留下懵逼的二人,還有滿滿一桌飯菜。
“各位大哥,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br/>
鄧州感覺到情況不對,雙腿猛然間直發(fā)抖,害怕地向后退去。
“切!撒雕!”
石萬均白了他一眼,剛才的威風呢?怎么現(xiàn)在嚇成這鳥樣?
然鵝,那幾個精壯漢子,以為石萬均說的是他們,上來就給了他一拳。
“什么情況!?”
石萬均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鄧州顫抖地啃著桌腿,瑟瑟發(fā)抖,看起來這幾個大漢不好惹。
不想,被打了一拳的石萬均,徹底暴怒了。
“敢對你爺爺動手?”
石萬均單手撐住凳子,一個橫掃千軍,雙腿橫跨過桌面,一連踢出了幾腳。
以他黃階三段的本事,料理這幾個普通人,根本不成問題。
問題是,這幾個并不是普通人。
那幾個大漢被踢了幾腳,并沒有飛出去,僅僅是向后退了兩步。
納尼???
這回踢到鐵板子上了。。。
鄧州恨恨地想著,幸好他們打的是石萬均,否則自己就要倒霉了。
感覺到石萬均同樣不好惹,幾個大漢駐足不前,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上。
“你是什么人?竟敢來踩我們青衣幫的場子,是不是活膩了???”
一個領頭的大漢站了出來,怒氣沖沖道。
“青衣幫???青衣幫是個什么東西?。俊编囍葸m時地開口道。
也不知道這豬隊友,是后天培養(yǎng)的,還是先天就像鄧州這種的。
“豈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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