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子雅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處境危險,很難保住天書,但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天書絕對不能交給任何人,親爹都不行。
“局長見過他的真容嗎?”
我不松口,子雅也不多問,接過我的問題:“沒有,這個人很少出現(xiàn),就算出現(xiàn)也是帶著面罩。迄今為止,我還沒聽說過誰見過他的真面目?!?br/>
白狐徹底放松下來,從副駕駛伸出來一個頭說:“不干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個人肯定干過不少虧心事,所以才帶著面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子雅聽到白狐說話,轉(zhuǎn)過頭看著他:“我讓你保護天書,你就是這樣保護的嗎?”
白狐尷尬的扭過頭,委委屈屈的嘟囔起來:“我也沒想到碰到金丹境的玄門修行人啊?!焙鋈?,白狐像是想起來了,急忙補充說:“我們發(fā)現(xiàn)余家的當家人是個小鬼。他自身的靈魂一定被吞噬了。還有他的秘書是個魚妖。”
“哦?難道近段時間小鬼橫行也和天機真人有關(guān)系嗎?”子雅局長陷入沉思,應(yīng)該是在想著各種線索之間的關(guān)系。
我也開始整理這段時間我知道的事情,水月紅背后是命機老人,命機老人背后是天機真人。所以搶天書自始至終都是天機真人的安排。
這也就解釋出來為什么水月紅一個冤魂能有那么高的修為?命機老人怎么能有那么厲害的邪術(shù)妖法?
控尸術(shù),聚陰旗,純五行八字的逆天增強功力邪術(shù)應(yīng)該出處都是這個天機真人。但是有一點,之前我差點被車撞,發(fā)現(xiàn)有人抽了生人魂魄控制他們的軀體來為所欲為,這個法術(shù)似乎并沒找到與天機真人密切相關(guān)的線索。
“到了?!币宦暣潭膭x車,我的思緒被驚醒,跑車停在一所古堡類型風格的別墅面前。鐵門上有黑色的大理石寫著古文化事務(wù)局幾個小字。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比起這里是一個隱秘的單位來說更像是某個富豪的郊區(qū)度假區(qū)。
下車大致眺望一眼,鐵柵欄的大門后一條林蔭小道,小道兩邊有濃密的翠綠松柏。別墅頂端刻著一條五爪金龍栩栩如生,龍的眼珠好像是兩顆火球發(fā)著耀眼的光芒,黑夜里像是一顆紅色的鬼火一閃一閃,給人一種震懾的感覺。
走到鐵門前,柳仙兒伸手一揮,鐵門自動打開:“走吧?!?br/>
四人踏著整齊的步子一同往里邊走。我身上帶著之前子雅給的特殊顧問身份牌,踏入大門的一刻,我感覺到身份牌上出現(xiàn)一股柔和的力量包圍著我的同時傳導(dǎo)著什么訊息出去。
我絲毫不懷疑這里被施展了強大的守護陣法,一旦有人想要攻擊這里,守護陣法一定毫不吝嗇的將敵人轟擊成灰。
“這陣法不錯?!泵摽诙龇Q贊道。
白狐嘿嘿的得意不停:“那是,這陣法會根據(jù)入侵人的法力調(diào)整防御與攻擊的強度,一般的平凡人最多被彈回去,要是修行人,那就是水火雷電要多狠有多狠。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怎么燈都熄了。不應(yīng)該?。俊?br/>
此話一出,子雅與柳仙兒互視一眼,嗖的一聲消失原地進了別墅內(nèi)部。
我與白狐法力沒有恢復(fù),只能用跑步跟上。到了別墅內(nèi),映入眼簾的是一副讓人吃驚的畫面。
整個別墅一樓是古文化事務(wù)局的辦公室,一共6個房間。除了檔案室,另外五個分別是五處調(diào)查處。分別由五位副局長擔任負責人。各調(diào)查處配備調(diào)查員5到10位不等。
之所以讓人吃驚,是因為其中兩處調(diào)查處的門以及檔案室的門被打開了。調(diào)查處的門打開沒什么問題,只要有人看守就行。
但是檔案室的門除了局長副局長不可能有人打得開。而且檔案室設(shè)置了禁制,門是不會開著的。不管進出,它自己會自動鎖起來。沒有鑰匙只能強攻破除禁制闖進去。
四人沒有猶豫,最先進檔案室查看。檔案室的大門禁制已經(jīng)被破,上面刻畫的陣法被攻擊的剩下殘缺一角。
檔案室內(nèi)部所有抽屜都被打開,記錄檔案等散落的到處都是。
子雅局長皺著眉頭,柳仙兒和白狐抿著嘴不敢說話,我感覺的出來,子雅局長生氣了。
“老吳和輝鼠在哪里?”子雅這話剛問完,一股血腥味兒飄了過來。我們立刻跟著味道來到另外兩個被打開的房間,更加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幾具尸體橫七豎八躺著,全部是調(diào)查員。這個時間段,本來調(diào)查員都已經(jīng)下班了。好多都應(yīng)該回家去休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死在這里。
我翻看幾具尸體,辨別他們的死因,推斷兇手的身份。
“看他們的傷口,好像是被什么野獸襲擊,一擊斃命?!蔽业贸鼋Y(jié)論起身說。
子雅局長正要點頭表示同意,忽然不能置信的說:“這個是。。。。老。。。老吳。。。”
我渾身激靈靈一抖,吳叔死了?
仿佛不能相信停在尸體背后,這副身材和打扮真的和吳叔太像了。我希望不是他,也希望通過喊叫能讓他醒過來,輕輕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喊:“吳叔。”
回應(yīng)我的是一個脖子三道利爪,嘴里鼻子里都是鮮血的尸體。尸體被我一拍肩膀,頭轉(zhuǎn)了半圈,直勾勾盯著我們四個人。
吳叔死不瞑目,他到底是被誰殺的,竟然死都不愿意閉上雙眼。
再也忍不住大哭大喊起來:“吳叔。到底是哪個混蛋干的?”顧不上身體虛弱,我直接施展招魂,黃符一燒,掐訣念咒,可是什么都沒有招到。
我不愿意相信,又扔出幾張黃符,可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仿佛魔怔了一樣,不斷拋出黃符,不斷掐訣念咒,子雅和柳仙兒知道我傷心,他們也傷心,畢竟是多年的戰(zhàn)友伙伴,所以他們不忍心阻止我。
白狐看我招魂招了七八次,還是沒有結(jié)果,忍不住出手抓住我再一次扔出黃符的右手:“翌哥,夠了,這么多次召不回來,一定是被人收走了魂魄。死者為大,我們還是把吳叔好好安葬了吧。至于是誰殺了吳叔,我們一定會查出來都會給他報仇?!?br/>
我哽咽著用臟的來不及洗的雙手抹干眼淚:“輝鼠呢?他在哪里?”
子雅局長一愣,立刻閉目,用意念掃過整棟別墅慢慢吐出四個字:“輝鼠不在?!?br/>
話音剛落,語氣立馬快速嚴重起來:“不好,跟我來?!闭f完,子雅一馬當先沖上樓頂。柳仙兒神色慌張,臉色刷白跟著沖了出去。
“什么情況?”白狐一剎那的不知所措很快大驚失色:“難道說。。。。糟了、、”說完他也加速奔上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