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管清風(fēng)稍微遲疑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乃是明月島島主之子。
青風(fēng)島和明月島的兩位島主乃是世交,兩個島嶼之間也是互通有無,明月島島主之子――郝天星也會偶爾來青風(fēng)島,代表其父跟管清風(fēng)聯(lián)絡(luò)感情。
“放心吧!管叔叔,你知道我的實力,肯定能把那個裝神弄鬼的家伙給你抓回來!”看到管清風(fēng)遲疑了一下,郝天星立刻將自己的胸膛拍得直響。他現(xiàn)在是二階八重天武士,放在這樣的中小型島嶼之上也算是不錯的修為了。而且郝天星勝在年輕,大家都認(rèn)為他將來肯定會超過自己的父親,成為明月島第一高手。
而郝天星自己也是極為好武,平日里面經(jīng)常會跟護衛(wèi)下屬切磋,現(xiàn)在聽到似乎有高手出現(xiàn),自然是見獵心喜。
管清風(fēng)也是了解郝天星的性格,伸手在桌子之上敲了兩下:“天星啊,那個人來歷不明……”
“不管他是誰,我一定可以拿下!”郝天星戰(zhàn)意盎然,極為自傲地說道。他可是打遍兩島無敵手的男人,除了三階修為的管叔叔和他老爹,其他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想要去,試探一下也好,切記不要把事情給鬧大。”管清風(fēng)叮囑道。
郝天星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那如果對方不識好歹呢?”
“哼!”管清風(fēng)冷哼了一聲,“如果對方不識好歹,那賢侄就不必留手了。好好教訓(xùn)一頓,讓他知道不是隨便什么人可以來我青風(fēng)島撒野的!”
“放心吧!”郝天星笑著站了起來。
“阿福,你陪著天星去一趟吧?!惫芮屣L(fēng)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
而這個時候,那客棧之中,蘇怡有些緊張看著眼前的蘇墨,問道:“哥哥,我臉上的傷真的會好嗎?”
“當(dāng)然會。不但會好。而且連一點傷痕都不會留下,保證跟以前一模一樣?!碧K墨動作輕柔地將蘇怡臉上的繃帶紗布慢慢解下。
“行了,你看?!睂⒖噹Р鹣轮?,蘇墨隨手打出一道水鏡術(shù)。一面水鏡懸浮在了蘇怡的眼前。他雖然看不到,但是對自己的煉藥手段卻是極為有信心。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煉藥師相當(dāng)于醫(yī)師,甚至比醫(yī)師更加會救人。畢竟醫(yī)師未必懂得煉藥,而大部分煉藥師不但知曉藥力,醫(yī)理,還精通各種丹藥,包括了救人之藥還有毒藥!
面對著鏡子照了一會兒,蘇怡對著蘇墨笑道:“哥哥,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當(dāng)然?!碧K墨自信滿滿地說道。
“哥哥。我能不能學(xué)?。俊碧K怡抓住蘇墨的手,有些期待地問道。
“學(xué)?你想要學(xué)什么?”蘇墨一愣,問道。
“你救人的方法,還有――這個東西,我也想要學(xué)?!碧K怡伸手點了點懸浮在面前的水鏡。由靈力化成的水鏡泛起了陣陣漣漪,看起來極為漂亮。
“你要想好了――”蘇墨將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如果要學(xué)的話,會很累,也會很辛苦的?!比绻K怡沒有修煉的打算,蘇墨自然會保護她一輩子,不讓她收到任何的委屈。
但是如果她想要踏上修煉的道路。蘇墨又會嚴(yán)格要求,畢竟這條路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走下去。能夠走到后面的無一不是大毅力之人。
“嗯,我不怕吃苦,也不怕累?!碧K怡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
“那就好?!碧K墨說道,他已經(jīng)檢查過了。蘇怡的確有著成為靈修的可能。不過天賦比較一般,將來的成就有所限量。但是蘇墨根本不在乎,身為一個靈帝,他自然有方法讓蘇怡改善天賦,在這條道路之上走得更遠。
“那快教我?!碧K怡畢竟是小孩子心性。聽到蘇墨答應(yīng),立刻興奮地喊道。
蘇墨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不行,過一段時間吧?!彼麤Q定直接幫蘇怡打下基礎(chǔ),否則以她極為普通的天賦,想要轉(zhuǎn)化靈力就是一件極為耗費時間的事情,很有可能直接花去一年甚至兩年的時間。
不過要直接幫蘇怡打下一個牢固的基礎(chǔ),現(xiàn)在傷勢未愈的蘇墨卻辦不到,至少要等到靈道修為近復(fù),再加上真正有用的筑靈丹才可以。
“為什么???”蘇怡小嘴扁了扁。
“因為我會很嚴(yán)格,以后你就沒有時間玩了。不過現(xiàn)在先給你一段口訣,好好記住,記不住的話――”蘇墨停頓了一下。
蘇怡立刻挺起胸膛,用稚嫩地聲音喊道:“我一定會記住的?!?br/>
正當(dāng)蘇墨要把唯我自在心訣最為基礎(chǔ)的一段口訣告訴蘇怡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之聲。
蘇墨手指動了動,原本關(guān)著的門便自動打開了。
小二有些發(fā)愣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蘇墨,剛才是誰來開門的?然后心里一驚,越發(fā)肯定了蘇墨高人的身份。
“蘇公子,那個,外面有人找您?!毙《f道,踏前了一步,壓低聲音說道,“是島主的人,恐怕是為了前些日子的事情?!惫苋f吉找了島主訴苦這事小二也是有所耳聞。
小二的話剛剛說完,另一邊就想起來了急促的腳步之聲,一只手搭上了小二的肩膀,將他撥到了一邊,郝天星另一只手指著蘇墨說道:“你就是那個――咦?”
郝天星在來的時候已經(jīng)想象過那個搗亂的高手的模樣,大概是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黑臉大漢的形象,或者是劍眉星目,背上背著一把長劍的白衣劍客的形象。
但是出現(xiàn)在眼前卻是一個極為年輕的男子,甚至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模樣,容貌俊秀,更關(guān)鍵的是,他閉著雙眼,分明是一個瞎子?。?br/>
“我們沒走錯吧?”郝天星一身盎然的戰(zhàn)火頓時被一盆冷水給澆滅,轉(zhuǎn)身問跟在他身邊的阿福。
“沒錯?!卑⒏远ǖ攸c了點頭。在島上,島主想要找一個人,就絕對不會弄錯。這是最為基本的掌控力。
“哎――”郝天星嘆了一口氣,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之情,對著蘇墨,還有好奇和害怕并存的蘇怡說道,“就是你們在島上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如果你是指前些日子的事情,那只是給那個人一點教訓(xùn)罷了?!碧K墨語氣冷漠。
郝天星的眉毛微微挑了挑:“還有幾分骨氣,不過你在島上胡作非為,現(xiàn)在還是跟我去見島主吧!”
“如果我說不呢?”蘇墨說道。
“――”郝天星一楞,怒道,“別以為你是一個瞎子我就不打你!”他是一個武癡,也好戰(zhàn),性格沖動,但是卻不是一個喜歡欺軟怕硬的紈绔。
“你可以試試?!碧K墨笑了笑,笑容在郝天星看來極為可惡。你一個瞎子,為什么這么囂張!
但是要他對一個瞎子動手,他也實在是下不去手,太欺負弱小了。這樣無聊的行為只有他妹妹才喜歡干。
“別逼我?。∥疑鷼馄饋砦易约憾己ε?!”郝天星怒氣沖沖地走到蘇墨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拳頭。
“你晃也沒用,我看不到?!碧K墨轉(zhuǎn)頭摸了摸蘇怡的小腦袋,示意她不要害怕。
看到蘇墨這真正目中無人的樣子,郝天星憋不住,大喝了一聲:“這是你逼我的!看拳!”說著,一拳打向蘇墨的腦袋。
不過他還是留了幾分力道,因為他怕自己全力出手把整個看起來有些虛弱的瞎子給一拳打死了。
之后,郝天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那個瞎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隨手豎起了右掌,輕松擋住了自己的拳頭。
“居然擋下了?”郝天星又驚又喜,看起來這個人或許真的有兩把刷子。不過驚喜剛過,手上便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量,郝天星還沒有弄清楚怎么回事,便整個人飛了起來,飛出了門房,落到了一樓的大廳之中。
阿福和那個小二看得目瞪口呆。阿福是驚訝于眼前這個黑衣瞎子的力量,小二則是驚訝于那個咋咋呼呼的郝天星,弄半天是一個水貨?
不過郝天星很快就證明了自己不是一個水貨,落到大廳之上的他一躍而起,跳到了二樓,然后又幾個健步跑到了三樓,指著蘇墨大聲笑道:“果然是一個高手!足夠做我的對手了!再來!”
“這個家伙是白癡嗎?”蘇墨打出一道靈術(shù),直接將靈力凝成了墻壁,將不明所以的郝天星再度推下樓,這一次還把走廊的木欄給撞斷了。
不過幾個眨眼間,郝天星又一次躥了上來,指著蘇墨,頗為見獵心喜的樣子:“不錯啊!出手之時我毫無察覺,甚至中招之后都看不出虛實,你決定是一個值得我用盡全力的高手!”
蘇墨的嘴巴張了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不過那一邊的郝天星已經(jīng)氣勢沖天地沖了上來……
“好大的力量!”
“好刁鉆的一拳!果然是高手!”
“竟然輕松接下了我的毀天滅地拳!果然是高手哥!”
“高手哥看我這一招!啊――”
“高手哥我是不會認(rèn)輸?shù)?,再來!?br/>
蘇墨閃過郝天星的毀天滅地拳,一巴掌把他第十次扇到了樓下,對著嘴角一直抽動的阿福說道:“要不,我們跟你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