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心刀刃!”晉藍大喊,卻見他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指,塞進嘴里吮吸。晉藍臉一紅,暗戳戳地說了一句,“那個,我剛剛切了辣椒……”
聞御傾瞪著她,吸出一聲聲音,嘴中微辣,氣得輕輕咬了一口,好半天才放下。就在晉藍有一絲開心的時候,一大串諷刺和責(zé)罵劈頭蓋臉地朝她襲來――
“你不知道危險嗎?就你這樣的拿著刀能做什么,除了傷害自己你做了什么!”
晉藍梗了梗脖子,滿滿的自信和委屈,“這一大桌的美味佳肴都是我做的!”
“晉藍,難道我聞御傾養(yǎng)不起你嗎?難道這家里連個做菜的人沒了嗎?還用的著你親自動手?做這一桌是嫌棄我沒把你喂飽還是覺得在我這過得不好?”
“聞御傾……你什么意思?”晉藍瞬間紅了眼睛,眼眶濕濕的浸滿委屈的淚水卻倔強地沒有下落。
聞御傾一愣,咬著牙說:“你是不是覺得只有孟澤會對你好?晉藍,你有沒有良心?”
“是的,我沒良心!這個世界上的確只有孟澤會對我好!聞御傾,我沒良心好了,那你何必用一張結(jié)婚證束縛著我,天天看著我為你難過為你掉眼淚很開心是不是?我做這桌菜就是腦子一抽發(fā)神經(jīng)了,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管你有沒有吃飯,管你累不累困不困!”
“唔!”晉藍還有一肚子的抱怨和難過想要借此發(fā)泄出來,甚至想趁著這次有勇氣的時告訴他,聞御傾,我好愛好愛你,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卻被他一下子吻住堵住所有欲要開口的話。
“嗚嗚……”晉藍終于控制不住地崩潰出聲,粉拳一下一下砸在聞御傾的肩上,淚水下落卻被他溫柔舔去,再一次下落,又一次舔去。下落一行就逐行逐行地吻去,下落一滴就輕啄而去。
濕熱動情的吻從下巴蔓延到面上,鼻尖,眼睛,濕潤的羽睫……聞御傾在她額頭深深一吻,什么也沒說,更不可能說出心中那淡淡的懊悔。
晉藍不想沉淪在他霸道的溫柔之下,用力推他,卻被他微微抬到桌上,放坐了上去,“唔!”晉藍瞪大眼睛,“放……開我!”
聞御傾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探進她的衣內(nèi),輕輕游移,晉藍閉上眼睛昂起頸項不禁節(jié)節(jié)陷落,任由他為為所欲為。
直到素瓷煲鍋中傳出一陣陣激烈的嘟嘟聲,“湯熬……好了!”
“我也準備好了。”聞御傾一陣火熱,就連噴在她皮膚上的呼吸也灼熱滾燙,晉藍不自覺看著發(fā)出噗嗤聲的鍋,面頰一紅,“放開我,禽獸,這里是廚房!”
聞御傾一下子咬住她,咬得晉藍啊地一聲尖叫出聲,一腳用力踢開了他,“嗚嗚,好疼!”拉下衣服,晉藍狠狠瞪了他一眼,跑去關(guān)了火。
還沒轉(zhuǎn)身,就被他一把抱起,走出廚房。
“你做什么?”晉藍不得已之下圈住他的脖子虛虛地說,聞御傾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抱著她走到客廳,放到沙發(fā)之上,擠身壓了上來。
“嗚嗚,菜燒好了,你去吃菜吧!”
“我只想吃你。”聞御傾狠嗅她身上沐浴后的芳香以及帶著一絲油煙味的特殊香味。
晉藍欲哭無淚,“我一點都不好吃?!?br/>
“好吃又抵餓,我現(xiàn)在……餓了!”聞御傾的聲音嘶啞的一塌糊涂,眉目輕挑,看得晉藍一陣心驚肉跳,“要不然你吃了飯菜之后再吃……吃我吧!”也許過了這段時間他就不會那么想吃她了。
聞御傾悶笑,“你確定,我吃了飯后會更有力氣吃你的,還不如……”
“現(xiàn)在就來吧!”晉藍沉痛,露出壯士斷腕的表情,咬著牙的樣子不禁讓聞御傾笑出了聲,揉了揉她的長發(fā),“走,還是先吃飯吧?!?br/>
“不行,必須先吃我,再吃飯?!睍x藍一想早死早投胎,干脆就這樣先把事給辦了吧。
“我不喜歡強求與人?!甭動鶅A突然變得面無表情,聲音冷得都能掉冰渣子,晉藍心里發(fā)怵,握了握拳頭一臉認真地說,“沒有強求,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心甘情愿!”
“我知道你表明答應(yīng)實際上心里不喜歡。”聞御傾伏到她耳邊輕聲道:“晉藍,我又怎么會為難你讓你不好過呢,只要是你做的決定,我從來沒反對過?!?br/>
晉藍心想就沒我做決定的時候,什么時候不都得聽你的,他哪有反對自己的機會。
看到晉藍不服的神情,聞御傾坐到桌邊吃起飯來,可口的飯菜令他食指大動,之前和晉藍的不痛快被他甩到腦后,雖然依舊板著張臉讓晉藍像個小媳婦一樣不敢靠近,但心里早已經(jīng)原諒了她,看在這么好吃的飯菜上。
不過有些賬不得不算,他將她拉到身邊按坐在腿上,“剛剛你說什么,世界上只有誰對你好?”
晉藍眨巴眨巴濃黑的睫毛,因為他認真地吃了自己做的飯菜而變得心情明快,“你啊,除了你還能是誰?”
“不是孟澤?”
“孟澤是誰?”晉藍一臉好奇,小意討好,雖然知道她是在討自己歡心,但聞御傾表示很受用,只不過面上什么也沒顯。
上樓進了臥室,晉藍再次想跑,和他獨處一室總有種窒息的感覺。
“過來!”聞御傾站到窗邊,“幫我脫衣!”晉藍嘟著嘴,這種小事為什么要用她,可惜敢怒不敢怨,她還是任勞任怨湊了上去,低著頭裝看不見他性感火爆的身材,三兩下有些粗魯?shù)乩_他的衣服,在他垂首深深地看著她時,手腳變得有些冰涼。
她的涼刮過聞御傾的肌膚驚到了他,聞御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晉藍嚇得一哆嗦的時候,按在火熱的胸膛之上。掌下是極有爆發(fā)力的古銅色身軀,飽滿結(jié)實的肌肉在她手中似乎有了生命,每個細胞都以最蓬勃的姿態(tài)向她散發(fā)著某種氣息。
他的熱點燃了她,遮掩住她的冰寒。無聲中,晉藍聽到自己不斷加速的心跳聲,即使對這具身體了如指掌,用過不少次,可晉藍每次看到還是會緊張,緊張中似乎有著那么點小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