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不知從何時起變得烏云密布,參加喪葬的賓客亂作一團,整個墓園里哭聲,尖叫聲不絕如縷。
爆炸聲接連不斷從市中心傳來,放眼望去,這美麗的城市多下一道又一道丑陋的“傷疤”,曾經(jīng)鱗次櫛比的大廈在密集的爆炸下接連崩壞倒塌。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距離市中心這么遠(yuǎn),木夕還能感受到來自爪下強烈的震感。
每一次爆炸毫無征兆,幾乎在一瞬間,一棟大廈就被火海吞噬,灰飛煙滅,像是建筑工程里的定點爆破。
面對木夕的詢問,依依和韻兒都緘默不語,或者說她們不知該怎么回答他。
“又發(fā)生工程事故了?豆腐渣工程?還是煤氣爆炸?不應(yīng)該啊……”木夕還是如此天真。
蘇依依再次俯瞰整個H市,緩緩道:“不是事故,是隱匿在人族的魔族又開始活動了……”
“呵,三百年了,終究是死性不改啊……”蘇韻兒雙手交叉在胸前,眉頭緊鎖無奈道。
“魔族……暴動……怎么可能?”木夕難以置信般望著依依的側(cè)臉,沒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這……怎么……可能……”
木夕將視線從依依那移回到遠(yuǎn)處的H市。
生靈涂炭,百獸震恐,H市被毀的慘不忍睹:
小巷內(nèi),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奶奶摔倒在地,如潮的人海瞬間吞沒了她……
大橋上,炮轟震的整座大橋都在顫抖,一位待產(chǎn)的孕婦蓬頭垢面癱坐在橋邊,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失去了丈夫,腹痛難忍的她忍住眼淚,拼命的呼救著,她的聲音瞬間被爆炸聲吞沒……
街道上,一個紅衣小女孩,約莫七八歲的模樣,左手拖著大大的布娃娃,右手揉搓著哭腫的眼睛,站在路邊左右張望著,她在尋找和她走散的父母。而她的頭頂,大廈搖搖欲墜,危在旦夕……
木夕眼及之處,皆是人間煉獄。
“魔族的……三百年前人族不是與魔族簽訂了契約,說永不騷擾人族嗎?”木夕有點還是不信。
“別天真了!你以為僅靠一紙廢約就能制約魔族這種窮兇極惡的生物嗎?這個世界最容不得就是天真!”蘇依依呵斥道。
木夕好像被依依打了一劑清醒劑,一人冷水讓木夕埋頭沉默了。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木夕循著聲音望去,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人群的中央,木夕的妹妹木萱仰著稚嫩的臉龐,惦著腳尖在安慰大家不要慌張。
“各位叔叔阿姨不要慌亂,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H市的這場大規(guī)模爆炸必定是被人精心策劃好、有預(yù)謀、有組織的,反正不管怎樣,我們遠(yuǎn)離市中心,暫時還是安全的,但是這駕鶴園處在荒山上,而我們就這么暴露在敵人的目標(biāo)下豈不是自取滅亡?所以,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剛剛我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的一片樹林是很好的掩體,大家跟我來!”
木萱稚嫩的聲音,極其鼓舞了人心,大家一個個如恍然大悟一般,都積極響應(yīng)木萱的號召。
看到妹妹已如此成熟,木夕驚嘆不已。
蘇依依踢了踢腳邊的木夕。
“干嘛!”
“沒事,我只是覺得,你的妹妹都比你精明……”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