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熙旋即吩咐侍衛(wèi):「封鎖圍場,不可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這會子,眾人已經(jīng)將能尋到的繩子都尋來了,一根接一根地結(jié)在一起,放下山崖。
看著崖上放下來的繩子,岳寧好似看到了希望。
偏生,老天就是愛作弄人,繩子在離他們還有兩米的距離便停了下來。
「還差一點,你們再放放?!拱倮餆顚χ峡沾蠛啊?br/>
上面的人聽到了百里燁的呼喊,也扯著嗓子回道:「王爺,所有繩子都用完了,只能放這么長了,你們想想辦法找個地方著力施展輕功,看能不能抓住繩子?!?br/>
岳寧目測,那繩子與他們之間的距離,篤定以百里燁的輕功他一個人足已抓住繩子爬上去。
她不愿拖累百里燁,仰頭相勸。
「百里燁,你放手,你快放手,放開我你還有活的機會,你拽著我,體力耗盡我們誰也無法脫險?!?br/>
「不,岳寧,我不會放手的,你是我的女人,這一生我都要護著你,若護不住你,我也不會獨活。」
岳寧笑了,頗有些意外,沒想到臨死前百里燁竟會對她說這樣的一番話。
「百里燁,你聽我說,今日我根本沒有揚鞭打馬,那馬怎么會突然失控墜崖?這里面定有蹊蹺,你若上去還能查出原委,若我們倆都死在這里,豈不是讓歹人逍遙法外,親者痛仇者快?」
「不,我不放手,你要救,今日之事本王也會查清楚?!?br/>
百里燁任性起來像個孩子,岳寧哭笑不得。
「百里燁,你別任性了,快放手吧?!?br/>
百里燁不為所動,冷靜地俯視身下山崖的情況,拽住岳寧的手用力緊了緊,深怕她會自己放手。
「岳寧,你看,天無絕人之路,這崖壁上有好幾棵從崖壁里長出來的樹,我們施展輕功,以樹為支撐點步步下崖到山腰處的那個平臺應(yīng)該沒問題?!?br/>
岳寧聞言往山崖下看去,啼笑皆非。
眼下離他們最近的一顆樹至少在十米外的三點鐘方向,開什么玩笑,她有那個熊膽墜崖,卻沒那個本事毫發(fā)無損,準確無誤地落到那顆樹上。
生死攸關(guān)的緊要關(guān)頭,岳寧也不再隱瞞。
「百里燁,我沒有內(nèi)力了,我的輕功只能翻翻矮墻,稍高些的墻我都翻不過去,那棵樹離我太遠且角度刁鉆,我到不了那里,你放手吧,我不想拖累你。」
原來如此,一些畫面突地浮現(xiàn)在百里燁的腦海里。
怪不得,這女人一直沒在動武。
怪不得,那次被偷襲,她躲不過飛鏢。
怪不得,那次尋找匣子,她會累得腰酸背痛。
怪不得……
原來這個女人失去了內(nèi)力!
百里燁不放棄,收回思緒,咬牙一聲長嘯。
「啊……」
他用力將岳寧拋起,下瞬又一把將她接住摟進懷里,向著下方那顆小樹躍去。
岳寧只覺耳邊風聲呼嘯,眼前景物瞬閃而過。
當百里燁摟著她落到那顆碗口粗的樹干上時,小樹發(fā)出了劇烈的顫抖,
咔咔咔……
許是二人猛然落下,力量太強樹干竟然發(fā)出了折斷碎裂的聲音。
百里燁來不及做過多的思考,摟著岳寧又向下一個落腳點躍去,一路奔躍,他身手矯健,像只生活在懸崖峭壁上的雪豹,不懼陡峭艱險。
眼看,那可供兩人休息的平臺就在眼前,他帶著岳寧再次躍起,突地意外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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