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包廂內(nèi)橫七豎八躺了一片兒。
有人滿臉怨恨,揚言一定會狠狠地報復。
結果,他剛說完,臉上就被來了一腳,瞬間毀容!
連慘叫都沒發(fā)出,就暈了過去。
其他人見了,就算有想法,也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凌遠宗淡淡道:“你們以為我現(xiàn)在就是個普通人,但你們回去好好地把今天的事說給家里長輩聽,看看他們是替你們報仇,還是再狠狠地教訓你們一頓?!?br/>
他不過是被罷免了職務,但他的人脈和資源還在,這些年輕人目光短淺,但他們的長輩看得更深更遠,便會知道他們犯了多大的錯!
凌遠宗最巔峰的時期,被無數(shù)人巴結討好,現(xiàn)在雖然遭遇了一些狀況,在魔州依舊影響力巨大。
說是呼風喚雨有些夸張,但一兩句話決定一個家族的生死命運,還是能辦到的。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凌越教訓完這些人后,便提出離開。
凌遠宗問道:“你準備住哪?要和老爸我住一起嗎?”
凌越當即拒絕道:“你那小木屋塞一個人都費勁。”
凌羽蘿小聲道:“要不,住我那吧?我,我現(xiàn)在一個人住,房子挺大的,空房間也很多?!?br/>
凌越想了想,覺得沒什么好推辭的,干脆地答應下來。
三人走后,魏高等人向各自家里人打起了電話……
醫(yī)院。
魏高躺在病床上,魏家很多人都在病房中。
氣氛幾乎降至了冰點。
魏兮然詢問道:“他情況怎么樣?”
醫(yī)生嘆道:“他這輩子大概是站不起來了?!?br/>
“什么?!”
魏高的母親尖聲道,“醫(yī)生,你是不是弄錯了?你一定是弄錯了,對不對?”
醫(yī)生道:“這是我們專家組開會后,一致得出的結果?!?br/>
“庸醫(yī)!什么狗屁專家組!你們都是庸醫(yī)!”魏高母親破口大罵,也沒人回應她,任由她發(fā)泄。
魏高目光中充斥著怨毒,“妹妹,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咽不下這口氣??!”
魏兮然沉聲道:“哥,你放心,他一定會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他們都跪在你面前認錯!”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起。
魏兮然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換了一副表情。
她接通電話,笑道:“汪總,您好,我是魏兮然,接管凌遠宗工作的人,接下來將由我負責與貴公子的合作項目,我想與您談一談……”
“魏小姐。”那邊的人突然開口。
魏兮然黛眉微蹙,有些不滿,“請說?!?br/>
汪經(jīng)理道:“我覺得我們這個項目沒有繼續(xù)合作下去的必要了?!?br/>
魏兮然臉色一變,“為什么?”
“我們與貴公司合作的初衷就是凌遠宗先生,既然凌遠宗先生已經(jīng)不在貴公司擔任職務了,那我們也就失去了與貴公司繼續(xù)合作的興趣?!?br/>
魏兮然強忍怒意,勸解道:“汪經(jīng)理,您聽我說,我的能力不比那個凌……”
“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就先掛了?!蓖艚?jīng)理根本就沒耐心聽她BB,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忙音,魏兮然臉色冰冷到了極點,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恨不得把手機都給砸了。
魏浩明連忙問道:“女兒,怎么了?”
魏兮然將剛才對話的內(nèi)容講述了一遍。
“竟然有這種事?!”
眾人大怒。
“這個姓汪的也太不像話了,我看十有八九是那個凌遠宗搞的鬼!”
“那家伙果然不是這么容易對付的,就算被家族罷免了所有職務,手中掌握的人脈和資源也還是他自己的?!?br/>
“這對父子都太可恨了,太可恨了啊!”
“……”
魏兮然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諸位別急,在凌家的會議上,我們已經(jīng)大勝一場,他們蹦跶不了多久的。”
魏高突然道:“我還聽那個姓凌的小子說,要讓妹妹你從凌遠宗手中接手的那家企業(yè)在一星期之內(nèi)破產(chǎn),還說要在三個月之內(nèi),把凌家名下的所有產(chǎn)業(yè)給吞并成自己的資產(chǎn)。”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全場安靜得詭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陡然間笑出了聲。
“這小子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誰給他的自信?”
“我看他是電影看多了,以為自己是那種牛叉主角呢!”
“笑死爺了,哈哈哈……”
“那個……”
忽然有人想到了什么,提出道:“我聽聞他在江城取得了驚艷絕倫的成就,一定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本事,應該不會開這種玩笑吧……”
一道道目光投向了說話這人,帶著譏誚,透著不屑。
“江城是什么地方,魔州是什么地方,江城能和魔州相提并論么?他眼界鄙陋,格局狹隘,你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蔽嘿馊坏馈?br/>
“他就是因為僥幸在那種小地方做出了一點成績,才認不清自己的能力,自負地覺得在魔州這種藏龍臥虎的大城市,一樣能攪動風云,可笑到了極點!”
那人羞愧得無地自容,不敢反駁。
魏兮然自信道:“既然那個姓汪的自己滾了,那我剛好就把合作對象換成我魏家的人脈?!?br/>
她看向魏浩明。
魏浩明點了點頭,笑道:“為父已有人選!”
與此同時。
凌越已然行動起來。
其實,想讓魏兮然接管的那家企業(yè)在一周內(nèi)破產(chǎn)很簡單。
切斷所有貨源,再給內(nèi)部施加一點壓力,自然就分崩離析了。
汪經(jīng)理那通電話,就是在他父親的授意下打的。
這是一個開始,一個信號,魏兮然卻愚蠢得渾然不在意,將凌越的魄力當成笑話來看。
而凌越在執(zhí)行計劃的同時,甚至還在小目標之上又定了一個小目標。
三個月之內(nèi)。
他不僅要得到凌家所有產(chǎn)業(yè),還有得到魏家所有產(chǎn)業(yè),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們流露街頭。
要做成這種事,三個月看似太短。
畢竟對很多人而言,這種事根本不切實際,就算有可能成功,也需要一個非常長的周期,少則五六年,多則數(shù)十年!
但實際上,如果順利的話,這個時間周期還會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