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梨哥說的沒錯!明天咱們就上山把那馬蜂窩給捅了,那東西掛在半山腰太礙事!每次路過那里,都讓人提心吊膽的!端了它們的老窩,也算是為民除害嘛!”
小辣椒說的大義凜然,實(shí)際上還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玉’么。
嘗過美味的大竹蟲后,她對那傳說中的蜂蛹愈發(fā)的期待了。
“洪小姐英明,咱們絕對不能再讓那些惡魔為禍人間!必須要消滅它們!”
鴨梨哥隨即送上一個小小的馬屁。
擦擦的,不就是一個馬蜂窩嘛,怎么在這兩個吃貨嘴里變成十惡不赦了。
某人腹誹不已。
“‘蜜’汁蟬蛹來咯!”
說話間,吳蘭端著一大盤油光閃亮的蟬蛹從廚房走了出來。
這道菜是俏寡‘婦’自創(chuàng)的。
要知道,如今吳蘭那可是能夠媲美一級廚師的存在。
為了能夠讓某人能夠吃好吃喝,她在廚藝方面下了不少的功夫。
只要一有空,她就在網(wǎng)上搜尋各種各樣的食譜,并加以實(shí)踐;另外她還時不時的跑去百味居向肖大廚請教廚藝。
久而久之,吳蘭的廚藝水平有了極大的提高。
用肖云林的話說,吳蘭只要再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專業(yè)培訓(xùn),完全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一級廚師。
這絕不是夸大其辭,俏寡‘婦’的確有這個天賦。
“‘蜜’汁蟬蛹?!不得了啊,小蘭要不我請你去百味居做大廚如何?”胡堅(jiān)半開玩笑半當(dāng)真的夸贊著對方,接著他饒有興致的問道:“對了,這道菜是怎么做的?回頭我得在店里推廣一下?!?br/>
“給你打工?行了吧,不說咱們小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財(cái)務(wù)總監(jiān)了。就說小樂也不會同意!”
林婉潔沒好氣的白了丈夫一眼。
“嘿嘿,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
“胡大哥,你就別取笑我了...”
當(dāng)眾被人夸獎,吳蘭臉‘色’微微一紅,接著話題一轉(zhuǎn)。為大伙介紹道:“這道‘‘蜜’汁蟬蛹’做起來很簡單......”
先將蟬蛹用清水洗凈,待水漬瀝干后再用蔥姜蒜以及料酒腌制。
這樣做是為了去除蟬蛹本身的土腥味。
大約腌制一刻鐘后,便可下鍋烹炸。
需要注意的是,炸蟬蛹不能用文火煎,必須要用熱油烹炸,而油溫不得低于八成熱。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里面的幼蟲熟透,同時又不會讓其‘肉’質(zhì)變老。
當(dāng)然,油炸的時間不能過長,不超過三分鐘即可。
起鍋后便是最后一道工序——勾芡!
也就是熬制‘蜜’汁。
不同于普通的‘蜜’汁,吳蘭熬制的方法很獨(dú)特。
她將蜂蜜中加上少許橄欖油后,用文火煎熬十分鐘;期間陸續(xù)加入‘精’鹽、白醋等調(diào)味料加以攪拌。
最特別的是。她還在芡汁中加入了由空間西紅柿榨成的果汁。
如此一來,芡汁的顏‘色’立刻變得鮮‘艷’無比。
最后將蟬蛹倒進(jìn)鍋中翻炒幾下,待芡汁將每個蟬蛹均勻的包裹后便可出鍋。
包上一層晶瑩剔透又‘艷’紅無比的‘蜜’汁后,每一個蟬蛹就像一顆顆璀璨的紅‘色’琥珀,格外炫目。
與其說這是一道菜,不如說是一件藝術(shù)品更為貼切。
“真美,我都不舍得下筷了...”
“是呀。吃了多可惜...”
面對這道如藝術(shù)品一般的佳肴,妹紙們十分糾結(jié)。
吃了吧,心中不免有種“負(fù)罪”感;不吃吧,又覺得相當(dāng)不甘心。
“都別動,讓我拍幾張照片!”
跟瘸子一樣,小辣椒也是個微博控。
“對,對,把它拍下來傳到網(wǎng)上去,以后就算吃不到也能看著照片解解饞...”
經(jīng)洪嶠一提醒,妹紙們紛紛拿出手機(jī)。
“喀嚓??︵?..”
一時間,快‘門’聲不絕于耳。
“停停停,別拍了。我說這到底是吃飯呢,還是攝影比賽??!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想要吃回頭再去山里挖一些就是了。趕緊的。趁熱吃...”
韋樂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才不管這道菜是不是藝術(shù)品呢,眼下滿足口腹之‘玉’才是最重要的。
“喂喂,你這人怎么這樣,一點(diǎn)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不知道應(yīng)該讓‘女’士優(yōu)先么!”
見某人的筷子已經(jīng)伸進(jìn)了盤中,小辣椒抓住了對方的手。
“行,行,行,你們先來...”
換作以前,某人是絕對不會買小辣椒的賬,但是現(xiàn)在嘛...呵呵...
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跟洪嶠對著干。
要知道小辣椒的手段可是非?!岸纠薄钡?。
就在昨天晚上,某人想跟洪嶠親熱一下,結(jié)果卻被對方狠狠揪下了一搓鳥‘毛’,痛得他哭爹喊娘...
呃,扯遠(yuǎn)了。
“這還差不多!”
小辣椒給了對方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隨即夾起一個蟬蛹塞進(jìn)了嘴中。
“喀嚓...”
包裹著蟬蛹的‘蜜’汁此刻已經(jīng)凝結(jié)成一層薄薄的糖衣;經(jīng)洪嶠的貝齒一咬,立刻發(fā)出一聲脆響;隨即便在口腔中融化開來。
酸,甜,咸,香...各種滋味瞬間襲向每一個味蕾。
小辣椒瞇起了眼睛,一付享受無比的樣子。
“喀嚓...”
又一聲脆響。
這回是她咬破了蟬蛹的外皮。
“喔...呼呼...”
旋即,小辣椒連忙用手捂住嘴巴,不停的吹著氣。
顯然,她被什么東西燙著了。
“小嶠,你慢點(diǎn),忘記告訴你了,里面的蛹‘肉’很燙...”
吳蘭略帶歉意的提醒了一句。
可不是嘛。經(jīng)過高溫油炸的蟬蛹,其溫度還沒來得及散去就被一層糖衣包裹住了。
這猛一咬下去,不被燙著才怪呢。
‘陰’差陽錯中,小辣椒替某人“擋了一劫”。
當(dāng)然了,這時候韋樂可不敢幸災(zāi)樂禍。至少表面上不敢。
只見他憋著笑意,端起一杯黃酒遞給了對方:“喝口酒,降降溫...”
明知道這廝在揶揄自己,但此時也顧不上跟他計(jì)較,小辣椒搶過酒杯就往嘴里倒。
涼涼的酒水一入口,立刻中和了蟬蛹的高溫。
隨即洪嶠便“嘎吱。嘎吱”咀嚼起來。
“唔...”
小辣椒再次瞪大了眼睛。
太美味了!
甘甜醇香的黃酒,加上蛹‘肉’的鮮嫩,其鮮美甚至超過了大螃蟹。
洪嶠甚至能夠肯定,這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鮮美的食物,沒有之一!
的確,白嫩多汁的蛹‘肉’富含蛋白質(zhì)和氨基酸;不論是口感抑或是營養(yǎng)價值。都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蟹‘肉’。
尤其再配以醇年佳釀,兩者‘混’合在一起迸發(fā)出的美味,令人鮮得眉‘毛’掉下來。
吧唧吧唧。
“唔唔...好吃...”
小辣椒鼓動著腮幫子,贊嘆連連。
見對方一臉享受的樣子,大伙再也壓制不住肚中的饞蟲,紛紛舉筷伸向盤中。
“喀嚓,喀嚓...”
餐廳中一片脆響聲。
就著美酒。嚼著蟬蛹,那種鮮美的滋味不停的沖擊著眾人的味蕾...
太好吃了!
極品!
這一刻,大伙終于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間美味!
僅僅三分鐘不到,一盤‘蜜’汁蟬蛹被消滅殆盡。
更有甚者,竟然端起盤子將上面殘留的‘蜜’汁一一‘舔’舐干凈。
不用猜,此人正是鴨梨哥。
別看他是個大家族的少爺,可在美食面前,神馬禮儀,神馬紳士風(fēng)度,統(tǒng)統(tǒng)被他丟進(jìn)了垃圾箱。
這貨丟盡了布朗家族的臉面。
當(dāng)然了。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也可以認(rèn)為這是一種真‘性’情。
“小蘭,你這道菜真是絕了!跟你相比,你嫂子的手藝簡直沒法看吶...”
“什么意思?看不起自己的老婆?今天就‘露’一手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藝!”
難得林婉潔有那么好的興致,要知道她可是很少下廚的。
“嘿嘿...夫人。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胡堅(jiān)干笑了幾聲。
“嫂子,你打算給我們做什么拿手好菜?”
聞言,韋樂十分好奇。
“一會你就知道了...”
林婉潔神秘一笑,起身進(jìn)了廚房。
片刻之后,廚房傳出一陣香辣味。
“來,大家嘗嘗我做的香辣盤鱔,我們湘西的名菜。”
不一會,林婉潔就將菜端上了桌。
林婉潔老家是湘西的,所以會‘弄’不少湘西小吃。
“哇,嫂子,你藏的可真深!早知道以前就讓你給我們做了?!?br/>
林婉潔笑笑說:“不是嫂子不做給大家吃,一來是材料不足,二呢,怕做出來嚇著大家。比如,水里的水蜈蚣,在我們那邊就當(dāng)作美食來吃的,可是這邊,估計(jì)沒多少人敢吃!就說這黃鱔吧,我也是看到冰箱里有材料,才決定做這道菜的。”
說的也是,很多湘西菜的材料韋樂這里都沒有。
“那我們趕緊嘗嘗嫂子手藝...”
說話間,小辣椒迫不及待夾起一段鱔‘肉’放進(jìn)了口中。
“嘶...好香,好辣!”
洪嶠比說邊吐著舌頭。
能不辣么,要知道湘菜可是以辣聞名。
要說下酒,絕對少不了帶辣的菜。
尤其是喝白酒,經(jīng)過辣味的刺‘激’,味蕾對酒‘精’的敏感度直線下降;故而就算平時喝不慣白酒的人,也能比以往多喝那么幾兩。
這不漢子們又干掉不少酒水。
很快,大家的額頭開始冒汗,并不停的哈著氣。
這香辣盤鱔好吃是不假,但這辣味還真沒幾人能承受的。
說來也怪,越是辣的東西,就越能讓人上癮;別看大伙辣得直吐舌頭,但這筷子卻沒停過。
不消十分鐘,盤子就見底了。
也許是因?yàn)槔辈吮容^開胃,大家的胃口似乎增加了不少。
很快,一大桌子菜就被消滅的七七八八。
尤其是那些個妹紙,下手特別狠,逮到什么吃什么。
神馬減‘肥’,神馬身材,此時誰還管這些啊。
眼下美食才是第一位的!
吃到差不多的時候,王猛到廚房把熬成濃白‘色’的竹鼠‘肉’湯裝成了三盆,撒上蔥‘花’后一一端了出來。
翠綠‘色’的蔥‘花’、‘乳’白的湯汁、嫩黃的竹鼠‘肉’,撲鼻的濃香...
這‘色’與香已經(jīng)到位了,至于味道嘛,嘗過之后就知道鳥。
“竹鼠燙來咯。”
隨著王猛一聲高喊,大伙連忙將桌子中間清出一塊地方來。。
“嗯,這‘肉’確實(shí)不錯。”
胡堅(jiān)夾了一塊嫩黃的燉‘肉’,吹冷后往嘴里一塞,
這‘肉’已經(jīng)燉的酥爛酥爛的,嚼一嚼就變成了‘肉’糜,滿口都是一股子獨(dú)特‘肉’香味兒。
“嗯,嗯,比兔子‘肉’好吃多了...”
起先妹紙們還有些下不了筷子,畢竟這碗里的是小家伙們的父母,多多少少有些于心不忍。
然而,受到某兩個吃貨的影響,她們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這一吃嘛,就再也放不下了。
有時候,‘女’人的爆發(fā)力是相當(dāng)可怕的。
尤其是在面對美食的時候,她們的戰(zhàn)斗指數(shù)會急速飆升。
這不,到最后連湯帶水統(tǒng)統(tǒng)都不放過,整張桌上就剩下一堆空碗盆。
說起來,今晚的聚餐,妹紙們至少消滅了一半的食物;除了酒沒喝多少,其他一點(diǎn)都不比漢子們遜‘色’。
這年頭誰說‘女’子不如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