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百喬路分開后,我一個人偷摸進了御書房,想查一查,看看那里有沒有歸墟之燭的線索,結果……,”
說到這里,葉雨然稍微停頓了一下,賣了一個關子,等過了幾秒鐘以后。
她開口道:“結果,我就被當今的九五至尊發(fā)現(xiàn)了,本來想溜之大吉的,可是當今的圣上實在是太厲害了,逼得我不得不與之交手,”
“最后,我們兩人交手了幾十個回合,我就被他給擒住了,我以為,他一定會對我嚴刑逼問、酷刑加身……,”
“可是沒想到,他既然說,要我做他的妃子,還說什么,對我一見鐘情了,”
“這種荒謬的話,我當然不相信了,但是想到,這樣一來,豈不是方便我尋找歸墟之燭的下落了,所以,我就同意了,”
葉雨然胡編亂造的一番話,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錯處來。
再加上,百喬路和木夕顏對她的了解和信任,自然不會懷疑這些話的真假。
畢竟,誰叫原主是一個責任感極強,且對蒼陌族歸屬感極重,而且還誠實,不會騙人的好孩子。
但是,任誰都想不到,如今的白冰然已不再是曾經(jīng)的白冰然,所以,她胡編的話,就這么瞞天過海了。
“原來是這樣啊!”葉雨然說的故事,可謂是一波三折,木夕顏聽得津津有味的同時,又覺得心驚膽戰(zhàn)。
“那……,你查到什么線索了嗎?”還是百喬路一針見血,問出了重點。
“線索,當然有了,”葉雨然不由得直冒冷汗,果然說了一個謊,就要用千萬個謊來圓。
不過好在,她的確知道歸墟之燭的下落,而且知道它現(xiàn)在在誰的手里,但是,如今的她,也只能模棱兩可道:“以我這些天的查探,歸墟之燭的下落,應該和當今圣上有一定的關系,”
“所以,我決定,繼續(xù)留在宮里查探,誓要奪回歸墟之燭,”末了,葉雨然還不忘記說出重點內容。
百喬路點點頭,表示贊同,木夕顏則是皺起了眉頭,遲疑道:“那……,要是皇上欺負你怎么辦,要是,他要你侍寢怎么辦……,”
葉雨然和百喬路驚訝的目光紛紛轉向木夕顏,什么時候,單純、不諳世事的木夕顏,既然連侍寢這個事都知道了。
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木夕顏不由得漲紅了臉,結結巴巴道:“我是從書本上看到的,書上說,如果一個女人成為了皇上的妃子,都是要侍寢的,”
看著木夕顏艷若桃李的臉蛋,還有驚慌失措的表情,葉雨然不由得升起了幾分捉弄的心思,湊到她的耳邊,聲音極小道:“你知道侍寢是什么意思嗎?”
“就是,就是……,”木夕顏臉色微微泛紅,小聲對葉雨然說,“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睡覺??!”
說完,她的水汪汪的大眼神撇了百喬路一眼,微微低下頭,讓人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看來,她根本不太清楚侍寢的意思呢?葉雨然微微一笑,眼神掃了百喬路一眼,不過,總有一天,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