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樓里有一杯,一醉可換人不歸。”
低聲重復(fù)了一下這句話,郭豪眉頭微皺,顯然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醉夢樓中有一種特殊的酒名為醉心酒,這種酒每十年才能釀出來一壺,其價值無比珍貴,據(jù)說一杯就能讓人的實力大漲!”魚柔開口解釋到,語氣中可以聽出她對這種酒的重視。
饒是以她的身份也只是聽說過而從未喝過。
“嘿嘿,陳小弟若是要請我喝酒我可就不能推辭了,我也不太能喝,把這醉心酒給我上個十壺八壺的就行了?!惫佬ξ乜粗愜?,開口說道,尤其是把‘小弟’這三個字咬的很重。
陳軒嘴角抽了抽,努力壓住內(nèi)心想要動手的沖動,冷笑一聲:“要喝,也得你有本事才行!”
“喝酒的本事我可不缺!”郭豪攤了攤手,表示毫無壓力。
倒是一旁的魚柔再度解釋道:“這醉心酒雖然珍貴,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喝下著醉心酒時,你會陷入一種幻覺,若是心智不堅定和靈氣不雄厚之人會一直陷入這幻境再也無法醒來!”
說完,魚柔俏臉上也是閃過一絲忌憚。
“這…”郭豪臉上閃過驚嘆之色。
“一杯酒為何會有這種效果?”
“因為這種酒的制作原料是五大奇花之一的醉心花!”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淡淡的聲音,眾人聞聲看去,一位看起來儒雅至極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醉心花!
郭豪心里頓時大喜,沒想到在這能聽見醉心花的名字!
“醉夢樓副樓主竟然露面了,看來陳軒今日恐怕來真的?!毖┈撛谝慌缘吐曮@嘆道,眼光在那位中年男子身上快速掃過。
醉夢樓副樓主?郭豪也是微微一驚,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所謂的副樓主。
中年男子打扮倒是頗為簡單,倒是有些人不可貌相了。
“沒想到安目樓主也有興趣來參加我們這些小輩的事情?!毖┈擁游⑽⒉[著,語氣并未太過尊敬。
陳軒剛開口提出比試,這邊安目就漏了面,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恐怕此人是站在陳軒一邊的。
中年男子卻是臉色毫無波動,仿佛絲毫沒有聽出雪瑩語氣中的嘲諷之意。他反而是笑了笑,拱手開口道:“常人光是聞到醉心花的氣息就得陷入幻境,而喝下用其釀出的酒產(chǎn)生的幻境會更加逼真,一不小心惹得心境不穩(wěn)那可就危險了。兩位真可要比試?”
說完,安目看了一眼郭豪。
“我陳軒有何不敢,只怕有些人不敢來!”陳軒大笑一聲,目光緊緊放在郭豪身上。
“郭豪,別答應(yīng)他!這醉心酒可不是隨便能碰的東西”一道略顯焦急的女子聲音以靈氣傳播的方式傳進郭豪耳中,后者回頭一看,正是雪瑩對他輕輕搖頭。
然而郭豪可不會順她的意,醉心花就在面前豈能退縮。
說來也是奇怪,郭豪所修煉的御靈決似乎不需要把所有藥材同時吸收,只需要保持藥力在身體中即可!
雪瑩剛剛把話說完,臉色就頓時怔住。
她耳中只傳來兩個字,帶著淡淡的自信語氣。
“信我?!?br/>
只見郭豪踏前一步,嘴角微微揚起,略帶魄力的聲音響起。
“有何不敢!”
雪瑩懊惱地扶著潔白的額頭,美眸狠狠地盯了郭豪一眼。
后者干笑了兩聲,悄悄傳音道:“放心,沒問題的?!?br/>
“哈哈!看來這位郭公子也是性情中人,既然這樣,我就派人把酒奉上了!”安目裝模做樣地贊嘆了一番,笑著說道。
陳軒則是偷偷地往嘴里塞了顆東西,看著郭豪心里冷笑道:叫你裝!等會不喝死你!我含了這醒神珠,這醉心酒也不能奈我何!
做完這些小動作,陳軒向一旁的安目快速做了個手勢。后者也是心領(lǐng)神會,快速吩咐兩個下人出去取酒來。
很快兩個下人就端著一個玉盤走了進來,盤上放有一個完全用玉做成的酒壺,就連杯子也全用玉所做。
“為了最大地保留住酒的效果,必須用極為完美的玉器來盛放?!卑材繌南氯耸种腥∽哂癖P,笑著解釋道。
“來,二位,請吧!我醉夢樓這二十年可就釀出了這兩杯醉心酒?!卑材孔隽藗€請的手勢。
“別急!”就在郭豪準備動手時,陳軒卻是突然發(fā)聲制止。
“怎么,未必陳小弟要反悔?一杯酒也不肯請我喝?”郭豪面無表情。
“比試之前還是先定好如何是輸贏?!标愜幚浜咭宦暎淇诤莺菀凰?。
“哈哈!輸贏就由我來定吧!”突然,一陣顯得極為豪邁的笑容傳來,一旁安目的臉色頓時一沉。
該死,他怎么來了。
“比醉心酒這種事怎么能不叫我呢?”房門再度打開,一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走了進來,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亦然潔白的胡子,開口道。
“景爺爺!”一旁的雪瑩雙眸頓時如月牙般彎起,笑著行了個晚輩禮。
魚柔也同樣起身行禮:“魚柔見過景樓主?!?br/>
老者笑著點了點頭,轉(zhuǎn)而看向一旁面色陰沉的安目。
“安小子,比醉心酒這種大事只有一位副樓主出面未必有些草率了吧?!崩险叩瓍s不失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一旁的中年男人的身體忍不住一抖。
若是其他人敢與他安目這樣說話恐怕早就變成了一具尸體了,但是在這位老者面前他卻連一點動手的念頭都沒有。
雖然兩人都是這醉夢樓的副樓主,但是老者身份卻是遠高于他!
老者名景陽,乃是上一任醉夢樓真正的正樓主!而這一屆的正樓主正是他的弟子!自從他退位后,閑來無事便做了個副樓主,雖然不怎么管事,但沒人敢忤逆他的話!
安目同樣不敢反駁,只能賠罪一笑:“是安目忘記規(guī)矩了,還請景叔責罰?!?br/>
老者也沒有繼續(xù)問罪下去,只是點了點頭:“相信安目樓主也不是故意的,既然如此,那么這次醉心酒的比試就由我來主持了?!?br/>
安目只好點頭,甩給陳軒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便退到一旁了。
陳軒臉色也是不太好看,心里怒罵道:媽的,給了這么多好處全打了水漂了!
不過他趕緊平靜了心情,心里安慰自己:反正有醒神珠,還怕他一個郭豪?
郭豪看了一眼一出場就大發(fā)神威的老者,忍不住低聲向雪瑩問道:“這位老者是誰?。俊?br/>
雪瑩像是有了靠山一般地挺了挺胸,開口道:“這位是景陽爺爺,按輩分來說他是我的舅爺爺?!?br/>
“哦!原來我們在醉心樓也有關(guān)系啊。”郭豪朝雪瑩擠了擠眼睛,打趣道。
“哼!可別小看了他,他的實力比我爹還高呢!”后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這下輪到郭豪怔了一下,轉(zhuǎn)頭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忍不住嘀咕兩聲:怎么隨便遇到個老頭實力都這么強??!
恰好,景陽也轉(zhuǎn)過頭來打量著這位少年。
之前就聽說了雪川選了兩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少年來替雪家參加守島之戰(zhàn),今日一看,這位叫郭豪的小子那股豪邁勁倒是頗對他胃口。
老者突然拍了拍郭豪的肩膀,悄聲傳音道:“郭小子,好好表現(xiàn)一下!到時候我把我家雪丫頭說給你當媳婦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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