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痹p手交替著擦眼淚,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痛哭出聲,估計現(xiàn)在姬語鋒讓她跪下她都能把地板磕個坑出來。
不遠處有客人開了門,探頭看了一眼,又關(guān)了門,保安大哥卻有點糾結(jié)了,對著對講機說話,在多叫人上來。
“哭完了么?”姬語鋒終于開口,元爽抬頭望著他,眼角還掛著淚。他緩緩收回推著元爽的手,非常生疏的后退一步,一語不發(fā)的抬手按了電梯。
電梯里又出來兩個保安,在我和姬語鋒進去后堵在電梯門口,親眼看著電梯門關(guān)起來。
“咖啡?!奔дZ鋒臉色依然不是很好看,笑的很勉強。
這種感覺很好,從嘴到胃完全苦透的感覺。
我說:“摩卡吧,或者卡布奇諾,多加糖漿?!?br/>
姬語鋒又去給我要了一杯。
姬語鋒不接話,過了一會兒說:“還是你煮的好喝?!?br/>
“沒別的了?!彼肓讼耄匝宰哉Z的又補了一句。
“清寧,你想去普陀山么?”他喝完咖啡問我。
孩子沒了之后我就一直想去寺廟一趟,我需要能讓心靈沉靜的地方對過去做徹底的總結(jié)。
我不想在上海多停留,去火車站買好車票,姬語鋒陪我去避風(fēng)塘坐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們很平靜的互道再會,卻沒有約定再會的時間。
回到家,我身心俱疲,倒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這樣的狀態(tài)保持到晚上十點,座機響了。我不愿爬起來,但它就那么鍥而不舍的響著。
“陸清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和你爸!”我媽火氣很大,我卻已經(jīng)明白了為什么:“媽,鄭希元是不是給您打電話了?”
我突然覺得特別委屈。真的。特別的。
“你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爸把電話接過去,看來想等到明天都不太可能了,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好自己的情緒說:“那您把電話開免提,我給您和我媽一個解釋。”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徹底靜下來,保持淡然無傷的語氣說:“媽,爸,鄭希元外面有女人了。我?guī)讉€月前在上海當場抓住一回,他說他會改,我信了。但后來他帶著那女人西安,內(nèi)蒙古,香港都去了。我基本每一次都暗中跟去了,還拍了照片作證據(jù)。這一次是在上海,我拍到了他們在**上的照片?!?br/>
我媽我爸那邊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靜的可怕。
我爸開了口:“行,我們知道了。你早點睡,明天一早我和你媽過去?,F(xiàn)在晚了。”我爸雖盡力保持平靜,但我很明白他是硬把氣憋回了心里。
我媽開門進來的時候,我趴在沙發(fā)上,七點多,天還沒亮。她穿著羽絨服,帽子的毛邊上還有雪,我抬頭看看外面,下雪了。
我媽脫了羽絨服走過來把我抱在懷里,無聲的哭。我看見她眼睛紅紅的,肯定是哭了一晚上沒睡好,都是因為我。
“鄭希元呢?!蔽野株P(guān)好門,坐在沙發(fā)上。
我爸臉色難看到極點:“他昨天打電話的時候說今天就回來?!?br/>
“哦?!蔽覒械霉芩裁磿r候回來。
我爸問:“找律師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