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長老頭上的冷汗真的是刷刷的往下落啊!他哪里看不出來這些人明擺著是要來搞事情的?可就算這樣他也得打掉牙往肚里咽,誰特么叫這是北天離的人呢?
“這……是,倒是不知,這又有何罪?”董長老一張臉估計被氣得不輕,這擺明了就跟拿著他的手指頭往上硬戳印一個道理差不多,難不成北天離的人都是這個霸道氣息,又或者是專門針對他而來。
不得不說董長老這次是真相了!
“何罪?董長老,你是真不知,假不知?在北天離的司塵護(hù)法大人面前,你也敢大不敬?敢在大人面前稱我的,您老倒是膽子夠大……”睒溪莫名的笑了笑,不過他說的也的確是事實,畢竟北天離是個什么存在,那簡直就是云上之巔,而造成這個局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北天離的琉璃王北鳳夕絕,若說出自北天離的身份會讓人害怕,那出自琉璃王府的人就是真正的讓人打心底里恐懼和臣服。
睒溪這句話一出,董長老這就明白了,頓時臉色蒼白,渾身嚇得發(fā)抖。
單是北天離并不能嚇到他,可若是這個人是出自琉璃王府呢?若是得了琉璃王的令呢?那他還有半分膽子嗎?很明顯,沒有。
睒溪一看那老頭臉色發(fā)白就知道自己這說的話肯定是起到作用了,本來也就沒打算整什么,純粹就是想搞些幺蛾子,讓那個老頭子心里舒服不了。
“至于這第三罪嘛?大膽,董秦之,擅自挑撥西涼冥域兩國關(guān)系,私自發(fā)兵挑起兩國之禍你可知罪?”睒溪直接開口,他倒是沒打算這個罪名直接上的,要怪只能怪董長老運氣不好,誰讓他絞盡腦汁也找不到別的罪名來著?
有這個擺在眼前的事實他為什么不用?再者說了,北天離的存在,本就是個奇怪,他們可以說是正義的使者,又可以說是惡魔的化身,至于這二者之間到底是如何的轉(zhuǎn)換,倒也不是對人對事,而是全看那位的心情,反正生死大權(quán),全在那人的一念之間,這也是董長老之前敢做主,發(fā)兵攻打冥域的原因,可偏偏他沒想到北天離會這么橫插一腳。
啪嘰一聲,董長老嚇得兩腿發(fā)抖,直接跪了下來,倒不是別的原因,如果要是換了別人他倒也不會怕的這么厲害,畢竟他自己倒也算得上是個人物,可這一切在北鳳夕絕眼里連個屁都算不上,只要那人想,隨時一個念頭就能直接秒殺他,你說這是換了誰誰能不怕?今天在他面前的那可是那人跟前最近的存在,那說他呢那個不抖嘛?
沐塵歌坐在后面笑笑,只不過臉上的表情倒是掛空一般,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洞,隨時都能把你吸進(jìn)去,讓人都不敢去看,氣場開的十足。
她就這么看著睒溪裝逼,看著那下面跪得連頭都不敢抬得人,就知道自己這個主意打?qū)α恕?br/>
特么的,誰讓北天離的身份那就是個吊炸天閃亮亮最牛逼的存在?
早知道就應(yīng)該多拿出來溜溜,轉(zhuǎn)而又想起夕絕那個變態(tài),又禁不住心底抖了抖。
特么的,老子就是滿地被追殺都不想在看到那個變態(tài)臉,要不就憑借著她這明晃晃吊炸天的身份,隨隨便便走到哪不都得引來萬民跪拜?
“起身吧,本座并沒有要問罪的意思,不然,你以為你的腦袋如今還能掛在你的這個頭上?”沐塵歌很是牛逼的開口說了一句,她的手里拿著一把劍,直接下了轎,順著那九階懸梯直接邁步而上,手里的劍在地上磨銼出猩紅的火花。
特么的不是她要裝這個逼,而是這把破劍根本就收不回去了,瑪麗隔壁的,還就治不了你了!
不止董長老,就是卡蔓琳看到那地上磨銼出來的火花,還有那人身上發(fā)出來的嗜血氣息,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就這個樣子,說她去屠城都有人信,還不怪罪,你覺著可能嗎?
要是沐塵歌知道,一定會覺得很虧,特么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寶寶要去屠城了?再說那嗜血的氣息能是她隨隨便便就能放出來的?分明就是那把破劍搞的鬼,誰讓老子拿捏不住它!
“不敢,不敢,不知……大人此次,是有什么吩咐?”董長老是真的給嚇到了,不是被別的而是被那股殺繆的氣息給嚇到了,那把劍上的染得血少說也得有一個城,沒有一個城下來,哪能染成那樣,想到這里頭也不敢抬的繼續(xù)跪著,身上又由不得抖了幾抖。
卡蔓琳本來倒是想起來的,但看連董長老都沒起來,她肯定是不能起來的。
沐塵歌也沒堅持下去,她都說讓人起了,既然那人不愿意,她還能逼著人去做不成?那多不道德啊!
妖月在自家主子身后不由得抖了抖,咳,她家主子什么時候有過道德幾個字了?
“吩咐?倒是沒什么吩咐,就是奉王爺之命下來視察視察,打個過場?!便鍓m歌的這話說的很官方,她從一進(jìn)門就知道這老東西不是個好糊弄的,就算是面上害怕,可那眼睛里的懼意,仍舊是淡了三分,可以說讓他害怕的不過就是北天離的名頭,和北天離的那人罷了。
可以說如今這些人很明顯是沒什么時間了,要不然也不會搞那么大的陣仗敢去發(fā)兵攻打冥域,兔子急了還知道咬人呢,萬一給這老頭逼到一定的份上,肯定會搞出些陣仗出來,這老頭很明顯是那些老怪物,估摸著應(yīng)該是和暗夜羅一個級別的,自己這么些人,雖然說實力已經(jīng)不錯,可真硬碰上了,那可是完全不夠看的。
董長老差點直接在心里罵娘,特么的你就是打個過場都來搞那么大,要是真來問罪,那還不直接把人全部滅了!
“哦,哦,不知需要小老兒準(zhǔn)備點什么?我一定全部都備齊了,必定不會讓大人失望?!倍L老趕緊開口說。
說起來這也算得上是個機(jī)會,只要能抓住了,那就不怕冥域出了事會讓北天離的人秋后算賬,至于這些人,他肯定是不敢得罪半分的。
董長老被氣得敢怒不敢言,只能貼著笑臉陪人。
沐塵歌倒也是模凌兩可的擺著架勢坐在高坐上,暗一也是開足了這個氣勢擺著面,一大伙人就這么干坐著也不說話,倒是給董長老唬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其實沐塵歌這人也特么一個字混,要不然也不至于混著個冥域雙魔的名號,還是和月無殤掛一個級別的,肯定是什么主意損就怎么來。
如果可以她到是真想跟修理孫伯天那老東西一般收拾他,只可惜,這二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壓根就沒法用那套對付他,根本就打不過那個老東西,想到這里沐塵歌就冷冷的憋著一口氣。
自己肯定是要修理人的,壓著北天離的身份過來,也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做了這個圣女教,可偏偏這老東西在這擋著,就算下手,肯定也是不能找個明面的下,必須要下黑手的來。
這人畢竟是和那些老怪物一個級別的,這塊骨頭可沒那么好啃。
“聽說西涼最近整出了些不錯的玩意兒?”暗一開口說。
“呵呵,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東西,哪里能驚動得了使者大人,還望見諒,見諒?!倍L老可沒有直接說出來那些是什么,往暗處里一想,倒是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呵!董長老倒是謙虛啊,就連永生獸都整出來了,倒是好不容易。”暗一笑了笑,只是這個笑笑的詭異莫名,讓董長老臉色又是一陣的發(fā)白。
董長老心底打了個寒戰(zhàn),今天一天怕是把他所有的力氣都用盡了,才能支持得住這些祖宗的盤問。
“永生獸,據(jù)說這玩意兒可是殺不死的,倒是不知真假如何,說到這個,本座倒是想起我北天離以前好像有一個叫永生魂種的玩意兒,還是被我那師父無聊的時候折騰出來的,聽起來倒是有幾分意思。
沐塵歌掐著手里的劍,一字一句地說,語氣卻有些許的陰陽怪氣。
北天離著實有永生魂種這個東西,也確實是北鳳夕絕無聊的時候折騰出來玩的,至今好像還有幾個存留,不過沐塵歌也只是聽說過,倒是不曾見過。
夕絕這個人本就是變態(tài)至極,沒人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在算什么,在他眼中仿佛一切都不足為慮,整個天下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倒有些事情他卻是無理由的堅持,比如,不讓沐塵歌走任何捷徑,就連沐塵歌都覺得他這個決定莫名的無理變態(tài)。
反過來想丫就那樣,畢竟他本來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理。
董長老刷的一下臉就白了,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些東西究竟是怎么折騰出來的,連著以前的那些永生獸的出現(xiàn)也沒人比他更為清楚,永生獸總共出現(xiàn)了兩次,一次是百年前,一次就是如今,百年前引起軒然大波,如今也是更不為過。